六公主:我爹還是皇帝呢。
“有很多人要陷害他,我這幾天在保護我三哥呢!”謝綿綿拍了拍自己的小脯。
六公主瞇著眼睛想了半天,竟沒為父皇干過一件實事,每次刺客來襲都躲在父皇黃袍底下來著,嘖,這次算輸了。
右后方傳來一聲短促的嗤笑,六公主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討人厭的小七。
語氣不善,“都閉,太傅快來了。”
謝綿綿捂著,右手在紙上畫著黑團團,這次寫的是肆伍陸。
下堂課是馬,眾人轉戰到馬場,馬師傅們都是之前在戰場上英勇善戰的士兵,不過因為暗傷退下來了。
看著膘壯的高馬,小孩們臉都激得發紅,個個都躍躍試。
特別是六公主,換上了專門的暗紅騎服,束著高馬尾,出白皙飽滿的額頭,踏著黑靴子,小馬鞭凌厲地往地上一甩。
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小郎!
謝綿綿雙眼冒,布靈布靈地看著六公主,圍著不停夸夸。
哼,六公主傲地抬著頭,像一只耀武揚威的開屏孔雀,對謝綿綿的夸夸很用。
父皇現在最頭疼的是北戎,待把馬練好,便帶人把北戎打下來,做公主有什麼好的,要做天下第一將軍!
六公主這般想著,雄心壯志地跟著師傅練馬去了。
小孩們都興致圍著馬兒聊天。
只有極個別小孩呆呆坐在一邊。
一個是謝綿綿,太小了,只能騎小馬駒,而且早上才騎過烈焰,現在謝綿綿還是對一旁的糕點比較興趣。
另一個則是坐在謝綿綿不遠的七皇子,他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熱茶,興致缺缺地想,在郊外跑馬才過癮,和一群小屁孩有什麼好玩的。
而且,他余撇著謝綿綿,他都坐在這里了,還不夠明顯嗎,為什麼還不來找他說話。
謝綿綿一口一個酪,吃了滿香味,灌了一口茶,打了大大的嗝,舒服了。
吃飽喝足的小孩覺得無聊了,手有些了,看見旁邊的七皇子,也不害怕,湊過去說:“七殿下,我們去找嵐姨玩吧。”
想擼貓了。
七皇子耳朵了,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慢慢地喝著他的茶,直到謝綿綿嘟著,兩只手抓著他的袖子來回晃,“七殿下,去嘛,貓貓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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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聞言放下茶盞,真是拿沒辦法,怎麼會有人這麼會撒呢。
他只扳起他那稚且嘟嘟的臉,對謝綿綿說:“你真煩人,下不為例。”
說著便起,往外走去,還時不時微微偏著頭,看謝綿綿有沒有跟上來。
謝綿綿開心極了,七皇子人真好,他是的第二個好朋友了。
兩個小孩走進了無人荒涼的冷宮,這次謝綿綿卻不害怕,蹦蹦跳跳地到看。
他們還在狹長的宮道上比賽跑步,其實只是謝綿綿單方面發起的挑戰。
謝綿綿跟在七皇子后七拐八繞,覺得好好玩,像是在走迷宮一般,每轉過一個彎就是一片新的風景。
驚喜地發現了朱墻下大片的爬山虎,青磚里頑強鉆出來的橙黃小花,拐彎一閃而過的野兔。
這片無人的宮殿,生生不息,植都在這里野蠻生長。
謝綿綿喜歡極了,特別是那棵銀杏樹所在的空地,稱其為之地,只有和七皇子知道的地方。
小孩聳著肩膀,捂笑。
七皇子側過頭,看見謝綿綿在笑,松了一口氣,很多人都害怕這個地方,說起冷宮都是厭惡,恐懼,還編排了紅鬼半夜索命的謠言,實在可笑。
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帶別人進來,七皇子了鼻子,繼續走著。
很快,到了嵐姨的院子,他們推開門,院子里依舊是上次的模樣。
滿院的貓兒們咪咪咪的就涌上來了,只是這次求的對象變了謝綿綿。
被冷落的七皇子:……
原來謝綿綿能聽懂它們說話這件事,在整個咪咪圈瘋狂傳開了!
憨憨的玳瑁貓用頭蹭著謝綿綿的腳,“綿綿,我的屁痛痛的,是不是也有木刺扎里了?”
謝綿綿往玳瑁屁上一看,摘下來一顆蒼耳。
渾漆黑的玄貓著爪子,“綿綿,我的爪子好痛啊,不能走路了!”
謝綿綿了墊,貓爪跟著自收,謝大夫表示沒有大問題,多抓樹磨磨爪子就好了。
玄貓喵嗚地跑開了,絕不承認是它懶得磨爪子。
胖乎乎的橘貓艱難地進來,“綿綿,我的后背好,是不是長虱子了?”
謝綿綿擼了擼大橘貓的后背,油水,很干凈,“是你太胖不到后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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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貓癱在地上著謝大夫的獨門擼按,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謝綿綿一只一只地挨個接診,看完“病”的貓咪們個個都神清氣爽,也不離開,圍著謝綿綿直呼神醫。
“簡直就是貓中華佗啊,喵嗚~”
“綿綿好可,一定是小仙吧!”
而七皇子孤零零站在一邊,和謝綿綿這里熱鬧的氛圍格格不,他只覺得它們吵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