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火石間,蕭將軍全都明白了,他指著趙丙的鼻子罵:“賊喊抓賊,你竟敢這般做局污蔑自己人!”
人不但壞,還蠢笨到連贓都不知道在哪里,就敢大搖大擺去害人。
昔日那個爽朗正直的趙丙哪兒去了,“你怎麼變這副模樣了?”蕭將軍捂著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錢,是權,是利熏心,趙丙呆呆地著箱子里的箭,忽然瘋狂大笑起來,沒了,什麼都沒了。
趙丙的眼睛直勾勾看著蕭將軍,“你這老匹夫只顧自己樂,在你手底下干活我得到了什麼!我連老母的救命藥錢都付不起啊!你欠我家一條命!”他歇斯底里。
蕭將軍搖搖頭,無力地揮揮手讓人把趙丙下去。
他自問從不虧待手下,也沒有貪墨,他問心無愧,趙丙每晚流連花叢,可曾想起過臥病在床的老母親?
蕭將軍深深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謝懷瑾的肩膀,“此事會給你一個代。”
謝懷瑾抿了抿,彎腰拱手道:“多謝將軍,還將軍保重。”
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謝懷瑾牽著謝綿綿,正打算送七皇子和李公公回去。
不遠,一攆轎急沖沖地就來了。
人還沒下轎,就大聲喊道:“我看誰敢欺負我的伴讀!”
六公主呲牙咧地跳到地上,今天加練了半個時辰的馬,大兩側都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疼,聽到謝綿綿被人欺負了,連藥都沒來得及涂,就趕過來救謝綿綿小命了。
六公主微微張開大,一瘸一拐地就往謝綿綿走來,虎著小臉,姿勢雖然怪異,可氣勢卻不能輸。
謝綿綿咧著小,開心地迎上去,“我們沒事,事都解決了。”
六公主聽著謝綿綿絮絮叨叨,滿意地看了七皇子一樣,不錯,把的小跟班保護得很好。
七皇子:嘖。
謝懷瑾好笑地看著兩人,見六公主都螃蟹走路那樣了,還趕著來救謝綿綿,看來們相得不錯,謝懷瑾放心了。
他拱拱手,“多謝六公主和七皇子相助,時候不早了,微臣送殿下們回去吧。”
六公主也不用別人攙扶,自己又一瘸一拐地坐上轎攆,在無人看到的地方疼得面容扭曲,這幾天不當將軍了,傷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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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送走了六公主那仨人,謝懷瑾牽著小妹的手緩緩往宮外走。
謝懷瑾神凝重地思索著,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無論他們謝家如何退讓,如何低調行事,皇上都會忌憚他們,林家更不會放過謝家。
那他謝懷瑾更要長起來,他要有自保能力,更要去護住家人,不要再依賴父親和長兄,更不能,再讓謝綿綿護在他前面了。
他了謝綿綿的頭,小孩不明所以,但還是抬起頭對哥哥甜甜地笑著。
一大一小慢慢地走著,橘紅的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另一邊,林府。
得知趙丙被抓走了,林父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擲到地上,氣得直氣,“廢!”
這麼大一個棋子就這樣被廢了!
林若雪面難看,眉頭鎖,“當務之急是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上,棄車保帥,先把林家摘出去再說。”
林父面無表地點點頭,只能這樣了。
可惜了趙丙,之前金吾衛收繳的違品都由趙丙給戶部,七上國庫,剩下的他們五五分。
如果趙丙沒了,他們最大的財路之一也斷了。
“啊!”林父泄恨似的把書案上所有的東西都掃到地上,“謝家人怎麼這麼難殺!”
林若雪惡毒的眼睛瞇了瞇,使勁拉扯著手中的帕子,“父親放心,該我出馬了。”
這夜,有人睡得流哈喇子,有人氣得撓心撓肺整夜睡不著覺。
翌日,謝懷瑾把謝綿綿送進文華殿,他彎下叮囑道,“今日圣上設晚宴款待北戎來使,我們家也要去,千萬別跟任何人走,等哥哥來接你,知道嗎?”
謝懷瑾隨手彈了一下謝綿綿的小腦門。
小孩委屈地點點頭,才不會走,已經是五歲的大孩子了。
謝綿綿坐在李公公給專屬定制的坐墊上,高度剛剛好,這下小孩終于可以好好練字了。
這次謝綿綿斗的黑團團是柒捌玖。
窗外春明,暖正好,不小孩表面上一本正經地聽太傅授課,實際上,都神游到窗外的景去了。
一只煙藍的小胖鳥停在不遠的枝丫上,嘰嘰喳喳:“綿綿,宮里有一只小鳥在哭,你能救救它嗎?”
第18章 神的鐵籠
謝綿綿放下筆,雙手捂圍在,自以為很蔽地對窗外小聲說:“可以的,課畢后你帶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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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授課的太傅著底下千奇百怪的學生,一覽無,言又止。
罷了,那就來寓教于樂一下吧。
他清了清嗓音,“春日融融,接下來便不上課了,到花園賞春。”
聞言,學子們都咧笑了,個個興不已。
“但,明日每人上一篇關于春的五言詩。”
學子們的笑容逐漸消失。
轉移到了太傅臉上。
花園里,太傅跟孩子們說起一篇傷春的詩文,順便講解了詩人的生平事跡,此詩如何如何表達了詩人復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