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宜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怔怔看著這副和諧的畫面,只覺得眼睛都被深深刺痛。
想:這樣痛過也好,至能證明,的離開是正確的……
沈心宜重新去窗口拿了份離婚報告,再三確認好后才小心折起來放到兜里。
剛出大廳,就見邱毅京騎著二八大杠出來。
而虞曼莉正坐在后座,兩手摟著他的腰。
咯吱一聲。
邱毅京在沈心宜面前停下,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心宜,你……怎麼回去?”
沈心宜看了眼他后座的虞曼莉,還沒回答。
虞曼莉就主說:“毅京,要不你先帶心宜回去吧……”
說著就要跳下車,被邱毅京一把攔住:“你穿的高跟鞋,回去不方便。”
沈心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的關心,只是一句順便的客套而已。
看著邱毅京對虞曼莉那樣的關心在意,沈心宜咽下苦主開口。
“我坐班車回去就行,我等會還得去供銷社買冬瓜苗。”
邱毅京皺的眉頭這才松開:“那行,買完早點回來。”
然后一腳蹬開自行車,載著虞曼莉遠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影,沈心宜眼眶一陣酸脹,視線漸漸變得模糊。
……
沈心宜去買了冬瓜苗,卻沒想到最后一班班車今天提早發出了。
沒趕上,只好徒步走回去。
等回到大壩村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下去。
但是自己家里燈大亮,還有一圈人影在外頭晃,一個個抻著脖子往里瞧。
陶桂香急切的聲音傳來:“等回來好好問問,看到底怎麼回事?”
其中還夾雜著約的哭泣聲,以及邱毅京低聲的安:“曼莉,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沈心宜心臟像是刺了一下。
結婚三年,哪怕是在床上親熱的時候,邱毅京也沒這麼哄過。
沈心宜攥了手,走進院子,正想問發生了什麼事。
正好撞見虞曼莉一把撲進邱毅京懷里:“毅京,怎麼能這麼對我……”
邱毅京形一僵,余瞥到沈心宜,立刻將虞曼莉推開了。
看著這一幕,沈心宜只覺得嚨都發:“你們這是……”
就算他們才是真心相的一對,可自己還沒跟他離婚呢。
邱毅京卻沒有毫心虛,直接沉下臉厲聲質問:“沈心宜,你為什麼要曼莉的珍珠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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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沈心宜愣住了:“什麼珍珠耳環?”
看到沈心宜一臉無辜的樣子,邱毅京眉頭皺得更。
他著怒火開口:“曼莉的珍珠耳環不見了,那是從國外帶回來的,特別貴重,你趕把它拿出來。”
這樣的命令語氣,好像邱毅京已經認定了就是了虞曼莉的耳環。
沈心宜像被按進了那口冰冷的水井里,心底更是一片寒意。
攥手說:“我沒拿過的珍珠耳環。”
虞曼莉哭聲更大:“沈心宜,你喜歡我的東西我給你就是了,你為什麼了還不認?”
“如果你不歡迎我,我可以走,但你沒必要這樣對我吧……”
后看熱鬧的村民們也開始起沈心宜的脊梁骨。
沈心宜只覺得心口堵了一團火,沒好氣地開口:“我連耳都沒有,你耳環干什麼?”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往沈心宜耳垂上看去,果然沒在上面看到眼。
又看向邱毅京,自嘲地扯了扯角:“咱們結婚兩三年,你見我戴過耳環嗎?”
邱毅京神一僵,一時沒說話。
結婚三年,他幾乎沒見沈心宜化妝打扮過,耳環……更是沒有印象。
想到這里,他看向沈心宜的眼神也多了抹疚:“你要是喜歡耳環,回頭我給你買……”
話沒說完,陶桂香拄著拐杖從屋里急匆匆出來。
“毅京,你別聽扯謊!看我找到啥了!”
說著拿出一個紅的絨盒子,里面正是一對瑩潤潔白的珍珠耳環!
沈心宜心頭咯噔了下。
這對耳環是當初作為代表出國匯演,國外大使送給的。
因為沒有耳,就一直收著,也沒對陶桂香和邱毅京拿出來過。
沈心宜正要解釋,虞曼莉卻先一步將盒子拿過去。
“是!這就是我丟的那副耳環!”
“你胡說!”沈心宜猛地攥手,“這是我自己的耳環,是我當初……”
話沒說完,邱毅京已經冷下臉,直接打斷了。
“你不是說自己沒有耳、不戴耳環?現在又說這是你的,你自己聽聽矛盾嗎?”
他說著神一凜,嚴肅地訓斥:“沈心宜,你怎麼能東西?你這是違法犯罪!”
所有人對齊刷刷往看過來,那些鄙夷的目好像要把沈心宜拔下一層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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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宜面慘白,仍執著地辯解:“不是我,我沒有……那是別人送我的!”
在邱毅京責怪的眼神下,的辯白顯得蒼白又無力。
邱毅京毫不信:“還在狡辯,是不是要我把你給公安同志,你才知道認錯?”
他軍人秉,最見不得違法違紀的行為,當下拉著沈心宜就要出去報警。
沈心宜只覺得手臂被火鉗死死鉗住一般,任怎麼掙扎都沒用。
“你放開我!我什麼都沒做,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沈心宜聲音都在抖,整個人被拽得踉踉蹌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