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鄰居探出頭。
「安老師,你家養驢了?」
我媽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
「小柏啊,能不能讓你那只驢……不是,那頭狗別嚎了,擾民。」
傅柏瞪了我一眼,去狗。
我很委屈,我看到我媽就難過嘛。
可扭過頭,卻看到了一旁的手機。
那是我的手機。
應該是今早警察要拿去備份數據調查,我媽帶去的。
這會安安靜靜地躺在玄關。
我飄到傅柏跟前。
「我手機在那,咱們拿走,也許有什麼線索。」
他瞪圓了眼,心虛地看了看我媽。
「怎麼能東西?!還是在我敬重的老師家。」
我給他洗腦。
「這是我家,這是我的手機,算什麼。」
終于,傅柏妥協了。
他趁著我媽起去給他倒茶,轉去拿玄關的手機。
可這孩子實在太過笨手笨腳,沒干過這種事。
我媽剛進廚房突然又探出頭。
「小柏,你喝龍井可以嗎?」
啪嘰一聲脆響,手機應聲掉落,我媽瞪圓了眼從廚房出來。
我一個鬼急得抓心撓肝。
傅柏像是被抓住把柄的罪犯,瞬間僵地站在原地。
那手機就這樣大喇喇地躺在玄關的地毯上。
「別站著不啊!撿起來!藏起來啊!」
我快被他蠢死了,可傅柏手足無措的樣子讓我明白,他不僅沒干過這種事,更沒在老師面前干過這種事。
「小柏,你……的狗是長痔瘡了?」
我媽皺眉看著翠花。
我和傅柏順著的話向下看,薩耶的大白腚就這樣坐在了手機上。
可能是被硌得不舒服,它扭著小屁唧唧歪歪,卻始終沒將屁抬起來。
我媽嘆口氣。
「狗也要驅蟲的,那會長樂在的時候就總是想養狗,為此我還特意去做了功課,可沒想到……嗚嗚嗚。」
5
我倆一人一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傅柏顯得很是迷茫,我在一旁圍著他轉圈圈。
「開鎖呀。」傅柏扭過頭問我,「碼呢?」
我沉默良久:「我的生日。」
空氣又是一陣沉默。
我有些尷尬:「我記不得了。」
他深吸一口氣:「那現在怎麼辦?我總不能回去再問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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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手指:「要不試試指紋?」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我,我的手自然而然地從手機上穿了過去,面部識別也掃描不出來。
我頹廢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下。
「還智能手機呢,一點都不智能,連鬼都掃描不出來。」
傅柏深吸了口氣:「上一邊坐去,不要在沙發里出一個腦袋。」
他拿著手機搗鼓半天,最后眼前一亮:「這有個急聯系人,不然打出去看看。」
我自然是記不得急聯系人是誰,只有些模糊的印象應該是個孩子。
電話打了兩通都沒人接。
傅柏無奈地放下手機:「我說你的執念不是見到你媽嗎?現在你媽也見到了,你這還有啥執念?」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摳摳手指:「我還想知道我是咋死的。」
傅柏一口老沒噴出來:「那是警察的事兒。」
話還沒說完,電話鈴聲響了。
接聽,那邊就傳來一陣男人的慘。
傅柏皺眉看我:「你不是說急聯系人是你閨嗎?男閨?」
我也皺起眉頭:「不對啊,我印象里閨應該是個的。」
慘聲持續了十幾秒后,那頭傳來了人氣吁吁的聲音:「你誰?打我電話干嘛?」
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間,我的眼淚就要奔涌而出,可鬼沒有眼淚,于是我張又要嚎。
傅柏狠狠瞪我一眼:「別嚎,說正事兒。」
我吸吸鼻子:「。」
,我想起來了,是我最好的閨。
「你問我的生日是多?」
傅柏問了,那頭的人沉默半天,電話猛地被掛斷。
我和傅柏面面相覷。
「你這什麼閨,不管你。」他還有些幸災樂禍。
我狠狠瞪他一眼:「不許說壞話。」
深夜,傅柏還在睡覺,我和翠花正在家里玩得不亦樂乎。
他的門突然傳來猛烈的震。
傅柏著腦袋從客廳走出來,下一秒就看到被人一腳踹開的門。
一個上帶傷、穿著黑皮、扎著高馬尾的孩,像鬼一樣出現在門口。
「你傅柏是吧,你認識安長樂?」
傅柏咽了咽口水,反應過來,轉頭問我:「這是你閨?」
我撓撓腦袋:「好像是。」
傅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一把在下,人騎在他上,眼神冷得嚇人:「說,你跟長樂什麼關系?不說我就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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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狀態顯然不太正常,傅柏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揮手求救。
可這偌大的家里,除了騎在他上的林,就只剩下我。
林好像了不輕的傷,力氣并沒持續多久,傅柏反應過來,用力掙了的束縛。
6
……
林坐在傅柏的沙發上,有些迷茫:「你是說,長樂就在這兒?」
傅柏有些無語地看我:「你看,我就說別人一定會把我當神經病,誰會相信這種東西。」
可下一秒,就見到林站起,沖著正前方猛撲過去,抖著說:「我就知道你還在。」
我站在的斜后方,一言難盡。
傅柏看向我倆的眼神更像看傻子了:「你就這樣相信了?你都不懷疑我是兇手嗎?」
「你不是兇手,我知道兇手是誰。」林一屁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