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宛如平地驚雷,將我們炸了個徹底。
「你知道兇手是誰?」傅柏瞪大眼睛。
林點點頭。
「那你不告訴警察?」
「我說了,警察說沒有證據。」有些激。
「他明明就是兇手,還要什麼證據!今天安阿姨給我打電話,確認長樂真的是被殺害以后,我更加確定他就是兇手。」
「我去把他打了一頓,可是我把他牙都打掉了,他也不承認自己是兇手,沒事,明天我再去一趟。」
撓撓腦袋,似乎有點苦惱:「好像不行,他們小區的保安今天說要報警來著,我明天可能進不去了。」
轉頭看向傅柏,「不然你明天去一趟?」
傅柏撐著額頭,顯然是疲憊極了:「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覺得他是兇手?」
林歪著腦袋思考了兩秒:「四年前,只有他跟長樂有仇啊。」
「有仇?」我不記得我有什麼仇人。
林卻認真點頭:「四年前,長樂為了給媽買生日禮,去打暑假工,在店里被一個猥瑣男擾,他整天纏著長樂,于是長樂就把這事告訴了我。」
林一把擼起袖子,的臂膀上滿是紋:「姐是混的人,當時就找了一幫人將他堵住,教訓了一番。」
「本來以為這樣就能消停,可長樂辭職的前一天突然失蹤了。」
孩瞬間激起來:「長樂唯一有仇的就是他。」
傅柏看向我:「你有印象嗎?」
說實話,我沒有。
「能讓我跟長樂說句話嗎?」林突然問。
傅柏一愣,指了指我:「就在這兒,你說吧。」
「對不起。」從進門開始就彪悍到現在的孩,一癟。
莫名地,我的心也疼得厲害。
「這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和阿姨都不相信你真的走了。」
「我沒有再染五六的頭髮,也聽了你的話,不和那些小混混整天待在一起。」
「你之前喂的流浪貓我養了,我報了人考,今年就畢業了,我以為你回來看到我這麼聽話,會很高興的。」
直到的聲音哽咽,幾乎說不下去:「直到今早我接到電話,阿姨說……長樂,很疼吧?」
林走后,我陷了長久的沉默。
良久后,我跟傅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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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啊。」
「謝我什麼?」
「幫我翻譯,不然那丫頭又得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覺得是害了我。」
他頓了頓,「實在想謝我,你就別老是不就哭,把我家狗帶得也跟著嚎。」
他話一噎,我也停止了悲傷的緒,我倆對視一眼:「狗呢?」
剛剛林把門踹開,翠花呲著個大牙,像一只韁的野豬就這樣狂奔出去了。
現在已經是半夜,狗跑到哪里也不知道。
傅柏有些心累,也不敢大聲喊。
可我不怕,我飄在他邊:「我來喊,翠花能聽見我的聲音,旁人聽不見。」
于是我扯著嗓子嚎,沒一會兒,隔了兩棟單元樓的草叢里,傳來了翠花的鬼哭狼嚎。
樓上不人打開了窗戶:「業到底還管不管了?整天有人往小區里面帶莫名其妙的東西,前天是,今天是驢,要開園嗎!」
還沒走遠的林又回來了。
「是長樂在哭嗎?」
傅柏翻了個白眼,一把捂住狗。
「你閨還怪了解你的。」
林說,男人劉天賜,我倆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
傅柏剛走到小區門口,一個保安攔住了我們:「陌生人不能進啊,昨天小區發生了惡事件,有個瘋子沖進來將我們業主打了個半殘。」
「外賣放門口,找朋友親戚的話,打個電話讓他下來接你。」
傅柏一愣,隨即問道:「我就是來看看被打的小伙子的,你知道他在哪個醫院嗎?」
保安報了個地址,我們二話不說趕了過去。
一路上,傅柏很是擔憂:「你會不會看到他以后立馬變厲鬼啊?」
我翻了個白眼:「你看電視看多了吧。」
傅柏搖搖頭:「你懂什麼?電視上都是這麼寫的,鬼一看到殺兇手,立馬飄過去,渾變紅要報仇,你到時候殺紅了眼,可別掐死我。」
7
我嘿嘿一笑,猛地把臉湊到他面前:「我現在就掐死你。」
傅柏向后猛地退了一步:「你媽沒跟你說過男授不親嗎?」
我看見他微紅的耳,輕嗤一聲:「大哥,男授不親,那也得是個人啊,咱們這種,頂多人鬼殊途。」
他扯扯角:「你會的詞還怪多的。」
我們兩人到了醫院,可本不知道劉天賜在哪號病房,于是只好找前臺的護士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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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氣很足,莫名讓我有些犯困,于是我趴在護士站的臺子上昏昏睡。
模糊間,我仿佛看到一個人從我邊走過,我猛地睜大眼扭頭看去,看到了一個讓我心跳加速的背影。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覺,但恐懼填滿了我全。
「找到了,在二樓。」傅柏站在我旁邊,「走吧。」
「你看什麼呢?」他扭頭順著我的視線看去。
我看著他,莫名安心了不。
再次回過頭,醫院門口空空。
「我……」我磕了一下,「我形容不出來自己的覺,可就莫名心里不舒服。」
「是嗎?我到醫院也會不舒服,你都變鬼了還有這反應。」
最后我什麼也沒說,跟著傅柏一起上樓。
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剎那,我心里的不舒服又加重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