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張地去找老師要和我換座位。
仿佛我上有病毒。
把我的夢轉述給老師,說我是變態。
老師不分青紅皂白把我調到了最后一排。
一個人一桌。
後來不知怎麼的,全班都知道了我變態。
他們管我馬叉蟲,說我被自己哥哥睡了。
我踢了其中一個男生的小骨。
我倒是無所謂,但是我不喜歡他們說薛辭遇。
老師不喜歡我,讓我跟男生道歉,還讓我家長。
我媽和后爸要打麻將。
他們讓薛辭遇來。
他是隔壁高中的年級第一,遠近聞名的好學生。
老師都沒想到,他就是緋聞的男主角。
因為相信薛辭遇的人品,老師也順便相信了我的純潔。
我第一次覺得老師還算有眼。
薛辭遇就是這樣的正人君子。
只不過麻煩的是,薛辭遇再也不愿意幫我洗了。
「以后你的都得自己洗,不能放進洗機,要自己手洗。」
「為什麼?」我叼著牙刷不解。
薛辭遇憋紅了臉,「反正我不會再幫你!」
晚上放學,我的枕頭下多了一本青春期教育指南。
我指著雜志上面的男模特問薛辭遇,「你那里也那樣麼?」
薛辭遇深吸一口氣,「江卡!你怎麼這麼……」
他想了很久,像是沒有想好措辭。
我湊過去摟住他的腰,青年正在發育的,瘦,卻有薄薄的。
我能覺到他很僵。
「哥哥,我喜歡你。」我不知死活地說。
「哥哥也喜歡你。」他假裝鎮定,語氣像在哄小孩子。
「那我可以給你寫書嗎?」
那是我第一次模模糊糊地告白。
薛辭遇猛地推開我。
他看我的眼神,和我同桌一樣。
那天,他把我鎖在屋里。
直到半夜,我媽打完麻將回來。
我被薛辭遇的聲音吵醒了。
他罵我媽媽,為什麼生了兒卻不教如何自。
那年,我 15,他 18。
他不知道,那天白天我媽和他爸扯了離婚證。
我媽帶著我和一個箱子,改嫁去了另一個城市。
新家其實還不錯。
新后爸也對我不錯。
我也漸漸忘了對薛辭遇的覺。
有一天,我媽接了個電話。
說,薛辭遇的爸爸去世了。
現在薛辭遇家里就剩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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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照常去打牌。
我了新后爸的錢,坐火車回到薛辭遇邊。
他瘦了很多,右臂帶著黑的孝帶。
我撒謊,騙他說新后爸待我,不讓我上學,讓我沒日沒夜地干活。
薛辭遇當然信了。
一臉愧疚地跟我道歉。
薛辭遇就是這樣,很好騙。
05
當天晚上,薛辭遇出門了。
沒回來。
我給他發了很多消息。
他都沒回。
我想到昨晚他噴在我臉上的熱氣。
心一橫,換了條到大的小子,自拍了幾十張。
并發給了他用來釣我的跳舞號謝約。
圖片下面剛出現「已讀」。
彈幕就開始瘋狂刷屏。
【反派還不知道妹妹已經發現他就是謝約了……】
【反派氣得買了幾包方便面,點開照片的時候手都在抖】
【有種自己養的白菜在外面拱豬,那頭豬還是他自己的】
果然,薛辭遇馬上回了我微信。
「我待會兒回,有外人一起,你穿好服。」
【穿~好~~服~他超在意!】
06
薛辭遇回家的時候,手上還拎著我吃的巧克力蛋糕。
忽然,一個長髮的漂亮孩從他后探出頭。
沖我出一個溫的笑,薛辭遇說,
「江卡,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
我暗暗直了后背。
上下打量這個孩。
嗯,比我高、比我白、比我瘦、還比我好看。
站在薛辭遇邊上,就兩個字,般配。
我氣沖沖地盯著薛辭遇,和他的漂亮的朋友。
正想著怎麼拆散他倆的時候。
彈幕再次飄過:
【反派也是沒招兒了,花錢請偽娘 coser 來鎮這大黃丫頭。】
偽娘?
怪不得他不開口說話!
于是,我火速撲進新「朋友」懷里,
「『嫂子』今晚別走了,家里床大,睡三個人剛剛好……」
我話音剛落,偽娘小哥不僅沒推開我。
反而順勢將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湊到我耳邊,曖昧地吹了口氣:
「妹妹,你再這樣,我可要對你哥哥坐地起價了哦。」
【!!!臥槽,這個小哥是懂拱火的!】
【反派花錢請了個敵回來?】
【薛辭遇要把蛋糕盒子了!】
下一秒,薛辭遇一把將我從偽娘懷里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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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大得我骨頭都疼。
他看向偽娘小哥,聲音冷得像冰渣:「你被解雇了。」
小哥卻笑了,他了,看著我,意有所指地說:
「恐怕不行哦,薛先生。現在,是我不想走了。」
我正在幸災樂禍,薛辭遇玩了的時候。
一條彈幕飄過,格外扎眼:
【等等!這個偽娘……我怎麼看著這麼眼?草!姐妹們快看他的手!那串佛珠!】
【臥槽!這不是那個把反派搞破產、最后搶走主的正牌男主顧崢嗎?!】
【反派花錢把自己的死對頭請回家,給妹妹當嫂子???】
【這是什麼地獄級修羅場啊哈哈哈哈!】
【顧崢真是做男做都彩!】
07
我們投票決定顧崢能不能留下。
最后以 2:1 的倒優勢,薛辭遇慘敗。
于是,家里多了一個不上班的「廢」。
薛辭遇每天去上班前一步三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