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化不開的心疼。
「這里……是『蔣卡卡』在未來一直住著的地方。說,要守著這里。想告訴蔣卡卡,不要去遇見顧崢,要好好地、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就在這時,沉寂了許久的彈幕,才像是終于反應過來,遲遲地飄了出來。
【……那個金雀。】
【原著里那個,只有寥寥幾筆,死得不明不白的金雀……的名字,蔣卡卡。】
【妹寶的媽媽……是不是就姓蔣?】
18
【……我靠!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後來的薛辭遇會發瘋一樣地針對顧崢!】
【他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惜破產,也要搞垮顧氏集團!】
【我們都以為,他和小可憐主孟湘是好友,他是為了替朋友出氣,是的而不得……】
【原來不是……】
【原來,只是因為他唯一的、像親人一樣的妹妹,在這個故事里,被那樣輕描淡寫地……犧牲掉了。】
我覺口快要不過氣。
「所以,蔣卡卡,是我對麼?」
薛辭遇過了很久,還是點了點頭。
原本,我以為自己只是一個路人、不重要的配角。
沒想到,在未來還有這麼重的戲份。
「可是,為什麼我們沒在一起?」
「原本,你應該住了一個禮拜后,就離開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你沒有走,而是留了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我眼前那幾條影響了我命運的彈幕,好像也跟著心虛地閃了閃。
我下意識地移開視線,為了掩飾自己的心虛,只好選擇先發制人,惡聲惡氣地指控他:
「因為……因為你勾引我!」
薛辭遇:「?」
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耳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看到他這副純的反應,我膽子更大了,語氣也愈發篤定,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對!就是你!都怪你發那些……那些邊的跳舞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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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我看到薛辭遇的眼神,慢慢地,從疑變了了然。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銳利地落在了我剛剛視線停留的那個空。
「你剛剛,一直在盯著這里看。」他緩緩開口,語氣篤定。
「那里……有什麼?」
完了。
被發現了。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慌之下,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我踮起腳,閉上眼,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薛辭遇的只僵了一瞬,就很快反客為主。
他的回應不再是昨晚的溫試探,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
仿佛要把我所有的心虛和,都盡數吞沒。
混中,他拉起我的一只手。
然后,將我的手塞進了他衛寬大的口袋里。
口袋很暖,我的指尖卻不小心到一個……的、帶著塑料質的小方塊。
我……
他拉開一點點距離,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滾燙。
那雙總是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里面盛滿了得逞的笑意和濃得化不開的……。
他看著我窘迫到無遁形的表,然后著我的,幾乎用氣聲緩緩地說:
「你看,我也被你……勾引了啊。」
19
小小的客廳里,四個人屬實有些擁。
我看著顧崢,覺得五味雜陳。
一是,他竟然曾經有可能為我未來的金主。
二是,他一直都知道這些,還跑到我家里來胡作非為!
腦袋里想起薛辭遇剛剛說過的話。
「孟湘說,前陣子,顧崢突然像變了個人。」
「他很認真地跟說,他要去還一筆債。」
「他說,等他還完了,就回來堂堂正正地和孟湘結婚。」
暖暖的,從窗戶投進屋里。
有種電影殺青之后的放松和愜意。
20
孟湘和顧崢要去旅行結婚了。
或許是提前知道了那些狗的劇,他們現在格外……膩歪。
薛辭遇破天荒地跟著我一起,去機場給他們送行。
孟湘大概是真的把我當了蔣卡卡,對我的喜歡幾乎不加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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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像個小尾一樣跟著我。
在我打工的時候,就捧著一本書坐在店里最安靜的角落等我。
我休息的時候,會拉著我的手。
跟我分新發現的好吃的甜品店。
臨走前,更是把一個看起來就很貴的手鏈,不由分說地戴在了我手腕上。
「卡卡,」抱著我,眼睛紅紅的,「這個……就當是你替我保管的。」
我知道,是怕我不要。
我看著手腕上那串在下閃著細碎芒的手鏈,心里酸酸的。
另一邊,顧崢和薛辭遇的告別方式,就顯得……直男了很多。
他們站在不遠,并著肩,誰也沒看誰,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真的是一對多年未見的老同學。
其實,我後來才知道,他們也確實算得上是老朋友。
只不過,是在那個被設定好的、充滿了憾的未來里。
一個拼了命想守護,一個拼了命想彌補,結果卻差錯,了不死不休的敵人。
想想,還真是有點……造化弄人。
「喂,江卡。」顧崢忽然朝我這邊喊了一聲。
我抬起頭,看到他臉上又掛上了那種悉的、吊兒郎當的笑。
「以后,好好看著你家那個醋壇子。」他沖我揚了揚下。
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邊的薛辭遇。
「別讓他再隨隨便便跑出去,撿一些……不相干的人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