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時,我除了名字外對劇一無所知。
我原以為我是小說主,畢竟我跟主同名。
當我對男主顧硯池一見鐘后,死纏爛打讓他娶了我。
可婚后第三年。
顧硯池的邊出現了跟我名字同音的孩。
我才記起來,小說主不宋云錦,而宋紜槿。
我不是主,只是跟主同名的炮灰路人甲。
……
【宋云錦,認清現實吧!】
【你不是主‘宋紜槿’,你只是出場很的配‘宋云錦’!】
【劇即將回到原軌,男主注定要上主,你只會被拋棄!】
自從三個月前,主同名同姓的宋紜槿出現后,這道名為系統的聲音就一直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它囂著要我讓出顧硯池妻子的份。
我照常無視它,準備著我和顧硯池結婚三周年紀念日的燭晚餐。
即便我不是主,但這麼多年,我跟顧硯池的不是假的。
我穿書進來時,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顧硯池。
我對他一見傾心,對他倒追死纏爛打。
最開始,顧硯池一看見我就冷臉,他的朋友無一不把我當小丑奚落嘲笑。
直到我不顧命安危,將他從車禍的火海里救出,他眼里的抗拒消失,答應了跟我結婚。
婚后,顧硯池對我依舊淡漠,但他會用行對我好。
我痛經時,他每月都會親手給我煮紅糖水;
我手住院昏迷,醒來后,顧硯池上說我耽誤了他的工作,可他不眠不休守了我整整兩天;
我隨口一句“聽說海城的糕點好吃的”,他從海城出差回來就給我帶了玫瑰馬蹄糕,說正好路過就買了,可那家店每天都要從凌晨開始排好久的隊。
如此種種,讓我意識到了顧硯池的口嫌直。
也總算明白了他那別扭的。
我不覺得他會變心。
準備好晚餐后,我看了看墻上的歐式掛鐘。
晚上八點二十三分。
平時這個點,他早就回來了。
我給顧硯池打去電話:“硯池,你今天什麼時候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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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顧硯池沉默了下,隨后開口:“云錦,抱歉,我臨時有事,不回來吃飯,你先吃吧。”
他低沉磁的嗓音卻像重錘砸在我心口。
我指尖一頓:“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他突然掛斷了。
耳邊只剩‘嘟嘟嘟’的忙音。
我的心也跟著莫名收。
那道系統音再度傳我的腦海——
【你想看看你丈夫現在在做什麼嗎?】
我不想看,可系統不給我任何拒絕的機會,就將顧硯池此刻的畫面投在了我眼前。
此刻,醫院急診科的病床邊。
顧硯池正給一個生著腫脹的腳腕,作格外輕,眉目滿是擔憂。
那個生就是宋紜槿。
顧硯池兄弟的妹妹,也是這本書中真正的主。
一瞬間,我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樣泛起綿的疼痛。
系統冷漠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
【看見了嗎?男主已經開始對主心了!】
【如果你還是不肯放棄,劇將會讓你橫尸街頭,你的雙親會車禍墜樓慘死,還有你哥哥也會死無全尸……】
我攥了手,拼命咬著牙才沒讓自己抖。
這樣的后果,我真的承的起嗎……
我沒說話,手掌卻依舊沒有向系統妥協。
直到第二天早上,顧硯池才回來。
一進屋,他便跟往常一樣下外套遞給我。
我看著他神態間的疲倦,低頭注意到了他的袖口,有一點非常明顯的咖啡漬。
我不覺擰眉:“這是怎麼回事?”
顧硯池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語氣平淡。
“是昨天紜槿給我端咖啡時不小心弄的,還把自己腳給崴傷了,我送去了醫院。”
“子實在太心了,怪不得哥哥要把送到我這里。”
相識五年,結婚三年。
這還是顧硯池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可話題是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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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威脅我時,我不以為然;
昨天他失約時,我也依舊選擇相信他。
可此刻顧硯池提及宋紜槿時,眼底那一抹難以察覺的寵溺,卻擊碎了我所有的堅持。
我垂眸不語,暗自掐白了指尖。
許久,我低聲開口問他:“硯池,我不喜歡宋紜槿,你能不能把調走?”
第2章
氣氛好似一瞬凝固。
而后,顧硯池毫不猶豫拒絕了我。
“不行,哥哥特意托我照顧,我答應了就不會失約。”
我聽見這話,忍不住說:“我只是讓你把調走,沒讓你開除,這也不行嗎?”
顧硯池臉黑沉下來:“云錦,只是我的一個書而已,你要是這麼小心眼,那以后我全公司難道都不能招員工了嗎?”
說完,他徑直去了浴室洗澡。
我僵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如同堵了石子,又悶又。
小心眼。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說我。
這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頂著系統三個月的威脅也堅持跟顧硯池在一起的事,是多麼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