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池看了我幾眼:“你是不是還在因為上午的事生氣?”
我搖搖頭:“沒有。”
顧硯池頓了頓:“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紜槿今天……”
一聽到他口里再提到宋紜槿,我就沒了聽下去的。
我打斷他:“我累了,回去再說吧。”
我將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裝睡。
一路無言。
直到下了車。
我剛進門,卻發現家里沙發上坐著宋紜槿!
而上穿著的,是顧硯池的襯衫!
顧硯池跟在我后進來:“我在車上想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
我僵在門口,指尖無聲掐掌心。
而宋紜槿一副怯生害怕的模樣,急切解釋道:“云錦姐,我太心把家里燒了沒地方去,硯池哥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就讓我先借住一段時間。”
“我服都燒壞了,我也知道云錦姐討厭我,不敢換你的服,只能借硯池哥的穿。”
解釋了一大堆,說著說著就紅了眼,泫泫泣的模樣。
顧硯池看見我臉不對,拉著我的手走到了餐桌。
“紜槿特意為我們煮了一桌菜……”
他話還沒說完就停下了。
因為我和他同時看見了一桌子燒得黝黑的菜。
我扯了扯角,被氣得想笑。
宋紜槿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怯怯道:“我想給你們做飯,可我太笨了……”
我深吸口氣,正想說什麼。
顧硯池卻已經先一步開口替我原諒:“沒事,云錦不會介意的。”
瞬間,我什麼話都不想說了,一言不發回了臥室。
后腳顧硯池就跟了進來。
他關上門,低聲說:“你跟紜槿有誤會,你了解就知道,除了心點,其實可的,現在住進來,你正好跟多接。”
我心里一陣憋悶,指尖掐得生疼。
多可笑。
我的丈夫當著我的面說別的人可。
而我還要礙于系統,裝聾作啞,當個木頭人。
我看著顧硯池這張曾經最悉的臉龐,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
我深吸口氣:“顧硯池,我們離婚吧。”
聽見這話,顧硯池臉頓時黑沉。
“宋云錦,你什麼意思?!”
我面平靜地看著他:“我不愿跟一個有潛在出軌可能的男人繼續婚姻。”
我也不愿意這個死之后還被埋在顧家的墳。
Advertisement
顧硯池滿眼著不解:“我跟宋紜槿什麼出格的行為都沒做,你究竟在鬧什麼?”
我嘲諷一笑:“別的人你一下,你都要把外套給扔了,可對于宋紜槿呢?可以把咖啡潑在你外套上,可以肆無忌憚跟你求助,你甚至可以親自為腳!”
“顧硯池,你敢說你真的問心無愧嗎?”
第4章
顧硯池面一怔,沉默了下來。
直到外面傳來宋紜槿的喊聲:“硯池哥,可以過來幫我一下嗎?”
他眼神閃爍了下,看向我的眉眼低,卻沒有解釋一句。
最終,他只是說:“云錦,婚姻不是兒戲,容不得你這麼不負責任。”
頓了下,他的聲音沙啞了一些。
“今晚我睡書房,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我不希聽見你再說這種話。”
下一刻,臥室的門“砰”的聲被關上。
我看著閉的臥室門,苦笑一聲。
門外約能聽見他和宋紜槿說了什麼話,可我已經懶得多聽了。
我頹然躺在床上,眼眶酸脹得厲害。
我不知道是怎麼睡了過去的。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顧硯池和宋紜槿已經出門上班了。
可系統還生怕我不夠難,再次將他們早上出門時的畫面投在我眼前。
我看見顧硯池從書房出來以后,宋紜槿將自己準備的早餐端到他面前。
油條、煎餅、生煎包……
看著這些,我心口重重一沉。
顧硯池胃不好,我一向不會給他準備這些油膩的早餐。
可面對宋紜槿熱的邀請,顧硯池就這麼吃了。
我心里酸脹得難,可系統卻不管我心,繼續放著畫面。
我看見顧硯池吃下早餐,宋紜槿接著問他:“是不是我住進來讓云錦姐不高興了?我也可以再去找房子的。”
顧硯池搖了搖頭:“沒關系,你安心住著,我既然答應過你哥好好照顧你,就不會食言,你想報答我就好好工作。”
宋紜槿粲然一笑:“是!顧總!”
吃完早餐,兩人一同出門。
上車時,宋紜槿面為難:“副駕是云錦姐的位置,知道了會生氣吧?”
顧硯池卻直接打開副駕駛的門示意上車。
“你放心,我不會讓知道。”
于是我眼睜睜看著,從來獨屬于我的副駕,被顧硯池親自邀請的宋紜槿坐上了。
Advertisement
霎時,我的心里就像塞了一團棉花,憋屈得慌。
我閉上眼睛對系統說:“我不想再看了。”
系統適可而止地關閉了畫面,說道。
【放下吧,你跟男主在一起幾年又怎麼樣?最終還不是會被真正的主取代。】
系統的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捅地進了我的心,讓我控制不住地淚如雨下。
我來到餐廳,餐桌上還有他們沒收拾干凈的食殘渣。
那掉在桌上的油條碎渣,仿若也在嘲諷我這些年為他做的一切。
失神間,我接到了婆婆顧母的電話。
“別忘了今天有家宴,和硯池早些回老宅。”
我這才記起,今天是周五,是顧家的固定家宴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