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我說的,對不對?」
我把著他椅挑了挑眉,幾乎快要被自己的聰明才智折服了。
即使多年不做數學題,邏輯推理能力還是一流。
可誰知。
裴珩無力地張了張,哭了。
認識這麼多年來。
他第一次推開我,咬牙沖我怒吼:「是,我是討厭你江清硯,我恨死你了,所以才想噁心報復你!
「現在開心了吧?你這個冷漠無的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
「?」
13
那天,裴珩推著椅,狼狽出了室。
他跟我冷戰了。
不來親我噁心我,也不蹭我滿信息素了。
大概是被穿腌臜心理,所以他才破大防。
我本不想慣著他,但誰讓他是我金主。
換服洗澡什麼的,我還是得幫他弄。
他冷著臉,仿佛老了十歲。
這種狀態持續到第三天。
那天清晨一早,就有個 Omega 敲開了別墅的門,想探病。
他迎面對上我,我僵住了。
真的出現了。
仿佛照鏡子般,他沖我揚眉勾:
「哈嘍,你是裴哥的好朋友吧?我是他前男友,麻煩讓我進去看看他。」
Omega 笑得很甜,正如他的信息素。
我卻被他的話敲了當頭一棒。
14
「前男友,什麼時候談的?」
高中?大學?畢業第一年抑或是……最近三年?
Omega 蹙了蹙秀氣的眉頭。
「先生,AO 有別,我想我和您還沒到這個地步吧?」
我扯了扯。
也是。
除了一本假的結婚證,我又什麼資格越界過問呢?
我錯開子,告訴 Omega 裴珩在二樓,就放他進去找人了。
裴珩的還沒好,沒一會兒,就打來電話質問我怎麼回事。
胃里突然就有些噁心。
我氣笑了,「你問我怎麼回事,這不是你的前男友麼?」
裴珩張了張,言又止。
最后什麼也沒說,掛了電話。
15
我在一樓準備著早餐。
心不在焉的,突然就想到了那些校報剪影。
那上面的人……真的是我?
其實要說是方才那位 Omega,也不為過。
畢竟單論我們的眉眼,真的太像了。
Advertisement
可現下,無從對證。
他們在二樓談了一個半小時。
從八點半到十點,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我守在電視機前,甚至已經想好了裴珩對我提離婚,往后的未來。
大不了,就辭了工作,自己養孩子。
這些年他給我的錢加片酬,早已足夠支撐起我們后半輩子食無憂。
沒有裴珩,我照樣會給小孩兒很多很多錢,還有很多很多。
我們并不需要他。
可即便不需要他,心還是莫名如刀絞。
毫無預兆的心痛,猶如突然間被重砸中腔,讓人呼吸困難。
我艱難起,想出門氣。
不料還沒踏出門口。
二樓就突然傳來噼里啪啦一陣響……伴隨裴珩哭著爬出了臥室。
16
我還是沒能狠心見死不救。
把他打橫抱起來,冷冷問:「怎麼,和你那個前男友吵架了?」
他大鳥依人,在我懷里憤憤捶噎:「才不是什麼前男友啊,江清硯!
「他,他就是個想傍大款神經病,想錢想țũ̂⁷瘋了!你竟然把這種人放進來,污蔑陷害我!你就是想跟我離婚了,嗚……」
裴珩哭得我一臉懵。
我這才想起打給徐燁,問那人到底是誰。
他很快記起:「那個 Omega 啊?他一前是裴哥公司的人,因為裴哥看他和嫂子你長得有點兒像才給他份工作的,沒想到心這麼不正,還私人資料……」
掛掉電話后,我讓保鏢把那個 Omega 轟了出去。
突然就有些心虛。
裴珩偎在我懷里,哭個不停:
「江清硯,你怎麼能懷疑我出軌,怎麼能懷疑我有前男友呢?!
「我明明從高中……從高中就……」
「等等,你怎麼這麼燙?」
我打斷裴珩,了他額頭。
也不止是額頭。
他全都莫名其妙地發燙。
「不是,你易期不是剛過不久嗎?」
「這不都怪你,把剛剛那個惡意釋放信息素、想霸王上弓的 Omega 給放進來了?」
他勾住我脖頸,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奇難耐。
Alpha 的本能嗅到了危險氣息,我猛然推開他,捂住發燙的腺:「別這樣!」
Advertisement
咬腺這種事,就算我們負距離接時,也從未做過。
睡覺可以,咬腺標記,絕對不行。
可裴珩咽了口唾沫,仿佛鐵了心要咬,執意用指腹碾磨那:「就一口,好不好?求你了……」
「我又不是 Omega,你咬了也沒用!」
「可是老婆。」裴珩比我還像個影帝,長睫翕,倏然落淚:「是你把那個 Omega 放了進來,我好難啊,嗚……」
「……」
「嗚嗚……」
「……打住!」
我不想聽取嗚聲一片。
拗不過他,最后還是讓他用犬牙刺破了腺……注本不可能融進的信息素。
Alpha 就是 Alpha,生相抗。
無論重復多次,都徒勞無功。
17
半個月的假很快到期了。
當天,經紀人就打來電話,通知我回劇組一趟。
我吃了點抑制孕反的藥。
把裴珩托付給護工后,我就遮了遮上的痕跡,戴上帽子口罩回了劇組。
導演說,一前有段錯位吻戲沒拍好,得補拍。
「當時你倆錯位錯太過了,放大熒幕上,一眼假。」
我回看錄像帶,也贊同他的觀點。
拍這條吻戲時,巧裴珩作為資方來劇組視察,一臉沉地死盯著攝像機畫面。
導演被他盯得滿頭大汗,不等我和對方湊近,就倉促喊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