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轉去了最好的高中。
代價是,我又一天沒能下得來床。
他抱著被汗浸的我:
「beta 也這麼嗎,季,我真想死在你上。」
我沒有力氣回應他的話。
作為一個劣 omega。
我比一般 beta 要。
又不用像 omega 容易孕。
但我還是怕揣崽。
自從上次后,林簫從來沒做過措施。
我每次只能吃藥。
這個藥長期吃對 omega 的不好。
但我本沒有想過以后。
等媽媽病好了,妹妹上大學了。
我就能解了。
再撐一會吧,季。
5
林簫要去出差。
這對于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可他臨走前,又把我狠狠弄得下不來床。
他走后,我爬起來吃藥。
但也許是真的吃太多藥了,半夜肚子突然傳來劇痛。
像有無數把小刀在里面絞著。
我捂著肚子,流著淚蜷在床上。
半夢半醒間,眼角突然被人很輕地拭。
我睜開眼。
眼前人影恍惚,我以為是做夢,出手蹭了蹭:
「是爸爸嗎?」
可爸爸死后,一次都沒來夢里找過我。
大概還在怪我吧。
夢里的聲音低沉好聽:
「上爸爸了?我就一晚上不在,怎麼就把自己弄這樣?」
大掌蓋上我的肚子,輕輕著:
「還好放不下,連夜趕回來看看,明天我帶你去做個檢查。」
聽到檢查兩個字,夢徹底醒了。
我抓住林簫的手腕,白著臉搖頭。
不能做。
如果做了,我是 omega 會被暴的。
他疑的眼下,我撒了謊:
「我怕醫生。」
「行,都依你。」
我安心合眼。
可是第二天,他還是請了家醫。
他說那是他那學醫的朋友。
林簫強地按住我,讓我接全檢查。
「別怕,我會讓陸明輕點。」
檢查過程中,陸明清冷的臉上出疑:
「你是 beta?」
說完,他看了林簫一眼,言又止。
我臉發白。
要被發現了嗎?
6
在陸明開口前,我攥住了他的袖。
「陸醫生,我確實是 beta,只是肚子突然疼,可能是吃壞東西了……」
我聲音發,心臟快跳到嗓子眼。
看向陸明的目幾近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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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期他別揭穿我。
他盯了我好一會,最終選擇把林簫支開。
陸明皺著眉,語氣嚴肅:
「你 o 裝 b 接近林簫是什麼目的?甚至不惜吃這麼多避孕藥,那種藥對 omega 傷害多大你知道嗎?」
我扯著他的袖子央求著:
「我只是想要錢,可以不要和林簫說嗎?我知道他討厭 omega,如果知道了肯定不會選我。陸醫生,求您。」
他盯著我好一會:
「可以。」
我喜極而泣。
「謝謝您。」
陸明盯著我的笑容許久,才移開目。
林簫回來時,用拇指上我紅紅的眼眶,表不悅:
「陸明,什麼檢查還要把我支開做?而且怎麼還把他惹哭了?」
陸明嗤笑一聲,語氣嘲諷:
「還不是你做的好事,把床伴作弄到找醫生。兄弟我知道你很猛,但克制一點好嗎。」
林簫臉紅一陣白一陣:
「他肚子疼,是因為那檔子事?」
陸明繼續問:
「嗯,而且你是不是都沒戴過?」
「他一個 beta,又不會懷孕,沒必要……」
陸明打斷他:
「那你幫他清理過嗎?那東西留在里不好。」
我在一旁垂著頭。
林簫自然不會幫我清理。
他只會在發泄完后,把像一攤爛泥的我丟在床上。
每次都是我撐著酸的子,去浴室把滿滿的東西弄出來。
再回來充當他的人形抱枕。
最后,陸明拍拍林簫的肩膀:
「林簫,對他好些。」
林簫「嘖」了一聲:
「氣。」
7
我沒抱希林簫真的會聽進去。
依舊做好了吃藥的準備。
可當易期再次到來時,林簫掏出了包裝袋,撕開。
我愣住。
他居然會愿意用……
不僅用了,作也變得溫。
溫到有些折磨。
他蹭著我的脖子,低聲問:
「季,這樣疼嗎?」
我把臉死死埋在枕頭里,搖搖頭。
「不……不用問……」
可林簫偏不聽,磨人的聲音再度在背后響起:
「那這樣呢?乖,說話。」
他像是無意中找到了什麼新樂趣。
我死死咬著。
恥難耐。
林簫修長的手指捻著我通紅的耳垂玩,聲音低啞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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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比以往都要燙。」
......
我盯著天花板,有些恍惚。
林簫盯著我失神的眼睛,親了一口:
「寶寶真可。」
腦子里的煙花還沒放完。
等回神后,后知后覺。
林簫我什麼?
是聽錯了嗎?
那樣的稱呼太親昵,以我們的關系,不該從他里說出來。
還沒想明白,林簫突然抱起我。
我下意識掙扎。
他制住我撲騰的雙:
「寶寶,一起洗。」
這次,我聽見了。
那兩個字太過溫。
以至于,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
8
林簫的克制只在易期開始時。
到了后面,又開始像野一般橫沖直撞,求著信息素。
可我一個劣 omega,無法釋放他想要的東西。
他在我頸部使勁聞著,張口狠狠咬了下去。
我一激靈。
竟然被勾出來一點。
林簫像是滿足了。
「寶寶好香,我好喜歡。」
我心一。
努力用鼻子嗅了嗅,卻依舊什麼都沒聞到。
心里有些失落。
易期越到后面,林簫越粘人。
我們像人一樣度過了一周。
直到一天早上醒來。
我窩在他懷里蹭,他沒給我早安吻,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盯著我。
我意識到,林簫易期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