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天災一來,兩個老人為了多給許音音留下活命的機會,雙雙把自己死。
因為只有許老三一個兒子,他們把所有的關都給了他的兒許音音。
卻從不知道,許音音本就不是他們老許家的孩子,他們的兒子許老三更是因為周,才不幸喪命的。
「現在,我要你承認自己是攪家,是你見不得我好,是你鬧得我不得不離婚。不然,我就把你婚前搞,以及許老三的死都說出來。」
「你別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我手上可是有你馬腳的證據,還有許音音型的問題。如果不相信,你只管蹦跶,我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周一時慌了神,完全沒心思辨別我話里的真假,證據我沒有,但許音音確實是特殊型,這還是許音音被裴家認回去后,我從小兒子口中知道的。
也就村里人沒什麼文化,不知道型這玩意兒是什麼,但如果許音音的世遭懷疑,我再科普科普,周難逃被游街、被發配農場的下場。
最后,周被我著承認自己是攪家。
一說完,連兒都顧不上,哭著跑出去了。
10
村里不流行領結婚證,我和周興也沒領,所以不存在什麼手續問題。
但為了以防萬一,我當著全村人的面,要求立協議。
一式三份,我、周興、大隊各留一份。
臨走前,我無視蹲在門口裝可憐的周興,把兩個孩子去外面。
哪怕我已經跟建安通過話,但見我真的要離開,他的眼眶還是越來越潤,眼睫拼命著,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建云則紅著眼躲在哥哥后,不肯讓我,四歲的他開始知事,他以為我真的不要他了。
我蹲下,視線跟兩個孩子齊平,語氣堅定的說:「建安,你和弟弟都是娘上掉下來的,我絕對不會拋棄你們,也不會不管你們。所以不管他們說了什麼,你們都不要理會,等我安定好,就回來看你們。」
怕他們會被外界言論影響,我到底忍不住跟建安了個底。
「建安,再等等娘,相信不久后,我們母子三人就能永遠在一起了,我怎麼可能放心讓你和弟弟這種晦氣又骯臟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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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建安到底忍不住哭出了聲,還越哭越大聲,似乎想把心里的委屈和不安都發泄出來。
我見狀,眼睛也不控制地酸起來,只能把這個早的孩子摟在懷里安。
哭聲漸漸微弱,理智回歸的小孩扭著子從我懷里出來,還一臉的不自在。
「我相信娘,娘放心,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建安確實很懂事,我搬去山腰的荒廢房子后,特地回周家看了幾次。
見建安每天都寸步不離地守在弟弟邊,帶他出去挖野菜、抓泥鰍,完全不給趙老太洗腦的機會,我躁不安的心終是一點點沉寂下來。
11
為了活命,我打扮老太太的模樣,用一金條和私房錢去黑市買了五百斤糧和五十斤玉米面回來。
為此,我特地在荒廢的圈里挖了個小地窖,每天像螞蟻搬家一樣,盡可能地往里面存糧食,直到徹底填滿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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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次后,我看著地窖里上千斤的糧食,終于安心了點,但這對于未來三年還是不夠,所以我去把種在深山外圍的紅薯挖了回來。
雖然提前了半個月,紅薯塊頭也不大,但聊勝于無,我已經很滿足了。
要是再不收,幾天后,許音音就會被野兔引過來,從而發現這里,使得紅薯都被趙老太和周挖走了。
想來我這個極品舅媽就是給們母送機遇的工人之一,等沒價值了,也就沒了存在的意義。
等種在深山外圍的紅薯都收回來后,我全都做了紅薯干,又重新挖了個地窖藏起來。
狡兔三窟,雖然這個房子看起來很破敗,村里沒人會看上,但我一個人,尤其是到了荒年,最容易被盯上。
好在這里是半山腰,平時沒什麼人來,房子的原主人張獵戶沒出事前,怕野豬下山,還特地砌了個兩米高的石頭圍墻,上面還滿了玻璃碎片,很是安全。
時間隨著我拼命攢糧很快過去,等我反應過來,已經是來年二月。
都說瑞雪兆年,眼見老天爺一直沒有下雪,知道嚴重的老人急得角都長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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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村里人都一窩蜂地上山挖野菜,找吃的,我也跟著一起,打算弄個能造人臉蠟黃的藥。
重活一世,我的智商沒有漲多,也不是有機遇的主角團,做不到普渡眾生。
我唯一能憑借的只有后世二十年的先知和幾十年生活經驗,讓自己和兩個孩子平安活下來。
好在辛苦沒有白費,歷盡半個月,沒什麼副作用的藥到底是被我搗鼓出來了。
弄好后,我下山找到了哥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