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輸的卡號與份信息不匹配,請核對后重試。】
不匹配。
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中所有的迷霧。
我不需要知道這張卡到底是誰的。
我只需要知道,它不是我的。
這就夠了。
所有的一切。
富婆的份,被包養的小狗,滿屋子的奢侈品。
全都是他心搭建起來的海市蜃樓。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周政珩,你到底是誰?
你費盡心機地編造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在這時。
周政珩端著一盤香氣四溢的糖醋排骨從廚房里走出來。
臉上帶著邀功的燦爛笑容。
「寶寶,快來嘗嘗。」
我慢慢地抬起頭,迎上他那雙亮晶晶的、滿是寵溺和意的桃花眼。
這一次,我沒有再質問。
我對他出了一個比他還要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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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得能掐出水來。
「好呀。」
來吧,周政珩。
游戲繼續。
我倒要看看。
你的謊言,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8
周政珩的破綻暴得很快。
這天傍晚,我正百無聊賴地看著財經新聞。
上面正報道著一樁鬧得沸沸揚揚的收購案子。
風華科技正面臨著來自商業巨頭天擎集團的惡意打。
「天」項目失去核心人員,面臨停滯的風險。
價暴跌,岌岌可危。
「天」項目這幾個字瞬間吸引了我的目。
直到新聞播完。
我隨口說了句:「這個風華科技看起來是要完蛋了。」
周政珩正在旁邊削水果。
他頭也沒抬,用一種無比自然的語氣說:「不會。」
「風華的現金流比財報上健康。」
「他們的創始人上周抵押了海外三不產,足夠支撐到下個月的新品發布。」
「只要新品市場反響達到預期,就能反向拉高價,退天擎。」
「天擎那位老總,這次失算了。」
他說完,還心地把削好的蘋果切小塊。
上牙簽遞到我的手邊,那神仿佛在求表揚。
我大腦一片空白,但還是故作鎮定地接過了碟子。
現金流?抵押?反向拉高價?
這些詞,是一個靠我養活的小白臉能懂的嗎?
就算他平時看些財經新聞,也絕不可能知道得這麼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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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人家抵押了幾房產都知道。
我心里掀起驚濤駭浪,面上卻不聲。
沖周政珩甜甜一笑。
「阿珩,你好懂哦。」
他被我這聲「阿珩」得心花怒放。
尾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那是,我平時也看新聞的嘛。」
我一邊嚼著蘋果,一邊在心里冷笑。
看新聞的?
你看的怕不是哪家部的絕報網吧。
心里的小人已經把桌子掀了。
從那天起,我正式開啟了「偽金主,真偵探」的生涯。
周政珩這個人,堪稱滴水不。
我趁他洗澡的時候翻過他的西裝外套,口袋里空無一。
我試圖打開書房他的電腦,開機碼復雜得我想原地去世。
這棟別墅里。
所有能證明他份的東西,似乎都被理得一干二凈了。
他就像一個活在真空里的人。
除了「陳綰意養的小白臉」這個虛假的份外,再無其他。
想從周政珩上找線索,太難了。
他說的話三分真七分演,本沒法分辨。
既然正面攻不破,那就迂回包抄。
我的突破口,只有一個了。
林窈。
是我失憶后唯一有聯系的舊識。
而且明顯知道。
只是。
我試著旁敲側擊地問過幾次。
但都被三言兩語地岔開了話題,然后火速掛斷了電話。
似乎被周政珩拿住了什麼把柄,不敢開口。
這天,趁著周政珩不在家。
我撥通了林窈媽媽的電話。
電話里,我語氣輕松地和阿姨拉著家常。
假裝不經意地問起:「阿姨,最近怎麼都沒見窈窈發朋友圈呀?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林媽媽嘆了口氣。
「忙什麼呀,爸爸前段時間心臟病突發,住院了,這些天天天在醫院守著呢,人都瘦了一圈。」
「住院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哪個醫院?叔叔現在怎麼樣了?」
「在仁心醫院呢,說是請了最好的專家,手費貴得嚇人,不過窈窈說都解決了,這孩子,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錢……」
仁心醫院。
我掛了電話,腦子里「嗡」的一聲。
仁心醫院是全城最頂級的私立醫院,尤其以心外科聞名,費用更是天價。
我想起了在林窈手機上那一長串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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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後來言又止的掙扎和愧疚。
想起了那句「看看這只『金雀』有沒有啄你的米」。
原來,被啄米的不是我。
是。
我打車直奔仁心醫院。
在心外科的病房走廊盡頭。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悉的影。
林窈孤零零地坐在長椅上。
整個人一小團,臉憔悴,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那一瞬間,我所有的懷疑和猜測都得到了印證。
我慢慢走過去,在邊坐下。
9
「窈窈。」
我的聲音很輕。
卻讓林窈的猛地一。
抬起頭。
看到是我,眼里的驚慌失措本藏不住。
「綰……綰綰?你怎麼來了?」
「阿姨說叔叔住院了,我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