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我在問。
一味地點頭相信。
我說既然如此那你也來打牌。
大姐:「......那也沒這麼相信。」
大姐不想打牌。
但找了半天,沒有一個人愿意來。
只得視死如歸地加戰場。
還差一個人。
讓已經半截子土的老公頂上。
反正已經中了了。
再中一下也無所謂了。
48
拿到牌,賭鬼姐夫竟然短暫地清醒了一下。
行云流水地洗了牌。
他面鄭重地著我們。
「打幾塊的?」
......我想把你打幾塊的。
牌局開始。
縷縷幾乎不能被發現的煞氣瞬間從牌面中涌我和大姐的口鼻。
卻在及到大姐的瞬間被金吞噬。
背后的符紙金大作。
見給大姐的符紙有效,我放心地吸了煞氣。
謝衡眉頭蹙,忽然眼眸一閃:「我知到他的方位了,我去追他!」
我正準備也跟過去。
忽然便宜姐夫攥住我的手腕。
「姐姐,你要去哪里?」
看這瘋啥樣了。
我姐姐了。
我掏出一張符紙啪地一下在他額間。
他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大姐天塌了,開始哭天搶地:「死鬼你怎麼了?!」
「不要丟下我們娘倆幾個啊!」
「沒了你我怎麼活啊!」
我:「不是還沒死呢,怎麼就哭喪了!」
沒時間再拖延,我連忙追了上去。
追著追著前面的人影竟然不在了。
我心下焦急,不知謝衡是不是那厲鬼的對手,只得努力再跑快點。
好不容易終于跟上了,兩個人哦不是,兩個鬼影正在河壩打得你死我活。
我掏出桃木劍就加了戰場。
正是張萬分的時候。
我后的謝衡忽然詭異一笑,將我重重一堆。
恩?
猝不及防,我從河壩上摔下,掉河中。
我......我不會游泳啊!
河水冰冷刺骨,迫不及待地涌我的口鼻間。
不容反抗地掠奪走我的所有氧氣。
神識還有最后一分清明的時候。
我想,我怎麼就會沒看出來那是幻覺呢。
竟然要等假謝衡推我才反應過來。
想不到最后是和謝衡一樣的死法。
這難道就是沒聽謝衡的話的報應。
一點點下墜。
越來越暗。
忽然眼前天乍現。
我費力睜開眼。
似有人影朝我快速游來。
Advertisement
那人神急促驚慌,干凈的眉眼里盛滿了無盡的憂慮。
他朝我出手。
謝衡,你來救我了啊。
可下一瞬,腦中忽然閃過許多陌生的碎片。
橋邊的。
「謝璟,跟我回去,太危險了!」
激烈的。
「謝衡你裝什麼好人,你再怎麼裝也沒用,爸爸還是我不你!」
爭吵的。
「我要是你,就和你那沒用的媽一起死了算了!省得賴在別人家里礙眼!」
鋒的。
「謝璟,你怎麼罵我我都可以忍,但你不該罵我媽媽。」
拯救的。
「謝璟,拉住我,別放手,我拉你上來!」
黑暗的。
「謝衡不是我推下去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痛苦的。
「謝遠,謝衡肯定已經死了,你難道要讓我們的兒子也要陪他一起死嗎?!」
困的。
「爸爸,救我......爸爸,你為什麼不救我?」
冰冷的。
「不要吃掉我......不要吃掉我......」
49
我猛地驚醒過來。
謝衡已經將我救到了岸邊。
他臉十分難看,好像瀕死的人是他不是我。
「你......」
不等他開口。
我突然竭力抱住他。
聽不到心跳,他的冰冷沒有溫度。
謝衡一僵,卻沒有推開我。
輕輕嘆了口氣。
「嚇到了?」
「害怕了?」
他的指尖輕輕扣在我背上。
「沒事了。」
「我在的。」
我聲音有些悶。
「恩。」
沉默好久。
我問他:「謝衡,你那時候也害怕嗎?」
謝衡一頓,很久才回答。
「恩。」
「......是謝璟推你下去的嗎?」
謝衡驀然僵住。
「你......知道了?」
我點點頭。
「你來救我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記憶碎片。」
「你救了他,結果他反手推你下去了是嗎?」
謝衡眉眼間是我沒見過的苦。
「是。」
「謝遠出軌,我的媽媽要和他離婚。」
「謝遠財產轉移得干凈,這些年我媽名下沒有任何資產。我想跟著,卻不同意。」
「說我跟著謝遠生活會好很多。」
「沒過三個月,謝遠就和外面的人結了婚。謝璟就是他和那個人的孩子。」
「那個兒和謝璟自然是看我不順眼的,總是想著法針對我。」
「我盡量避著退讓。」
Advertisement
「我的媽媽離婚后過得并不好,一年后就郁郁而終。」
「我在我房間里放了的照片。」
「被進房間的謝璟發現后,扔在地上踩得碎。」
「我第一次沒忍住和謝璟了手,謝璟便發瘋般跑了出去。」
「我在橋邊追到了他。」
「他要掉下去的時候,我拉住了他。」
「然后我掉了下去,他回了家。」
「謝遠知道后,雖有些生氣,但畢竟他更不想讓謝璟出事,于是他們對此事絕口不提。」
「只說我和家里鬧脾氣后失蹤了。」
「我就那麼沉在海里。」
「看著魚蝦將我啃食殆盡。」
「明明應該不痛的......但我卻覺得痛得要命。」
謝衡的聲音抖:「拂柳,我痛得要命。」
我頭埋在他的肩膀,眼淚止不住地流。
「不痛......不痛。」
50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聽到有人喚我。
「小妹,小妹!」
我朝聲音來源揮手:「這里。」
大姐氣吁吁地跑來。
「終于找到你了。」
「怎麼了,出事了?」
眼神落在我漉漉的服上,忽然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