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還哆嗦著,
「那……那必是『噬魂散』的后癥!」
「這藥太霸道……就算命保住了,多也得留點『病』……」
「三個月!做出解藥!不然,你這雙眼睛也別想要了!」
顧沉越過我直接下了令。
這……這是把我當擺設了?
好你個顧沉,
塞給我一百個面首,
攛掇著我造反!
然后呢?等我真坐上那龍椅……
是不是就該把我架空當個傀儡了?
想到這,我后背直冒冷汗。
不行,必須斷了他扶我上位的念頭!
3
「顧沉,」我故意帶點喪氣,
「我這病……怕是當不了皇帝了吧?」
「無妨,這事兒我會下去。」
許是見我緒不佳,他緩聲安我,
「殿下放心,不出三個月,臣定能讓您如愿!」
「我……我現在不愿了行不行?!」我有點急了。
「說什麼胡話?」顧沉輕笑了一聲,
「好好休息,別胡思想……」
完了完了!這是鐵了心要把我架到火上烤啊!
「殿下邊那些伺候的,臣已替您置了,明日給您送批新的過來……」
啊?把我邊的人給換了?
這……這不明擺著要監視我嗎?
那可不行!
「我……我臉盲!認不清人,還……還是別換了吧……」
我趕耍無賴裝可憐。
「殿下放心,這次送來的人,保管您見著滿意!」
顧沉那語氣,篤定得很。
唉,不得不承認,這家伙是真有手段!
第二天,四個新宮就送到了跟前。
我抬眼一瞧。
嚯!個個都是令人「過目不忘」的極品!
哪怕臉上糊著厚厚的「馬~」,
那也是絕不會錯認的存在!
打頭的是個圓滾滾的胖丫頭,得有兩百斤吧?
后頭跟著仨,
一個高得跟鐵塔似的,
一個黑得跟墨炭沒兩樣,
最后一個——頂著一頭晃眼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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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這堂堂長公主,
繼養了一百個面首之后,
又在京城掀起了新一話題風暴……
「聽說了嗎?長公主邊新添了四個番邦進貢的宮!那一個奇!」
「嗨,你這消息都晚了!我都見過了!有個金頭髮的,還有個黑得跟鍋底似的……」
「嘖嘖,真不愧是長公主殿下,邊跟著的人,那都是天上有地下無的!」
「那可不!長公主嘛,自然不能跟咱們這些凡夫俗子一樣!」
……
公主府里,
我舒舒服服地著「小胖妞」香兒的專屬按。
一邊聽眉飛舞地學外頭傳的那些話。
哎喲,不得不說,顧沉真是個「造勢帶節奏」的天才!
就這四個宮,都能被他借機把我捧上天!
哎,謀士太給力了也是個「煩惱」啊!
照這架勢,我這當主公的要是再不彈彈,
不出三個月,他沒準真能把那龍椅塞到我屁底下!
不行不行,我得趕去會會龍椅上那位,
好好「提點提點」他啊!
……
我剛蹭到書房門口,
就聽見里頭「哐當」一聲脆響!
嚯,這狗皇帝脾氣不小啊!
我趕放輕腳步,豎起耳朵,
正好聽見他咬牙切齒地罵,
「朕早晚要把那顧沉五馬尸!」
了口氣,又惡狠狠地補了句,
「分完尸,還得剁碎了喂狗!」
嘶——我這剛抬起的腳,立馬了回來。
完犢子!這狗皇帝跟顧沉的仇都結到這份上了?
我算顧沉同黨吧?這進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要……要不……改天再來?
我悄轉想溜,結果一頭撞上個大太監!
「哎呦喂!殿下您可算來了!」
那公公跟見了救星似的,一把拽住我胳膊,
「陛下盼您盼得眼都綠了!」
不由分說,直接就把我架了進去!
「哎,別……我……我那個……」
我掙扎的話還沒說完呢。
咦?小皇帝的「馬賽克」是金的!
我正懵著,那金「馬」「嗖」一下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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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抱了個結結實實!
「姐!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那聲音,委屈得跟被棄的小狗似的!
哈???
咱倆不是正你死我活地搶「椅子」嗎?
這……這唱的是哪出啊?
不好!差點著了道!
這狗皇帝有點東西啊,居然玩攻心計?
我趕出個慈的笑,順手了他的腦袋,
「傻弟弟,怎麼會呢?咱們可是親姐弟,姐姐怎麼可能不要你?」
他聽了,眼神好像暗了暗,摟著我的手臂收得更了。
「姐,我說過的,」他聲音悶悶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哪怕……是這把龍椅!」
嚯,原來在這等我呢!
試探我對那位置有沒有想法?
我趕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別別別!可千萬別!這椅子還是你好好坐著吧,我可不了這份累!」
「好,」他居然還接話,
「那我先替你守著,你哪天想要了,說一聲就行!」
哎喲喂!這磨人!
試探一次還不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趕在腦子里翻原主和小皇帝的記憶,
奇了怪了……居然一片空白?
4
思來想去,這事兒還得找顧沉問個明白。
「您是說…您除了看不清人臉,還丟了一部分記憶?」
顧沉被我這個「怪病」弄得眉頭鎖。
「嗯,」我有點尷尬地了鼻尖,
「我好像…把跟皇帝有關的記憶全丟了!」
看他一臉凝重,我趕補充,
「我總得跟他打道吧?沒了這段底子,容易踩坑!」
顧沉眼神一凜,立刻揮手屏退了左右。
等屋里只剩我倆,他才低了嗓子,
「殿下…您這位皇弟,他…其實是先皇的私生子。」
我心頭一跳,就聽他繼續往下說,
「先皇子嗣本就單薄,宮里幾位正經的皇子公主,都沒能養到年……最后活下來的,竟只有您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