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多吃點，以后那個賠錢貨再也不能花你一分錢了。」
我媽笑得興高采烈，我爸卻著煙踢了一腳。
「蠢貨，丟了哪有賣了好，隔壁村的劉麻子有渠道，一個丫頭片子能賣八千呢，這能給我寶貝兒子買多好吃的。」
「就是，我兒子怎麼娶了你這個蠢貨，你還我寶貝孫子八千塊錢。」
拿著拐打我媽，我弟也有樣學樣，往我媽臉上甩掌。
「打死你，打死你，敗家娘們，還我錢。」
我愣在原地，覺口一陣陣發涼。
發呆間，我媽已經注意到了門口的我。
臉上一點心虛都沒有，轉就來拉我的手。
「哎呦，我大姑娘回來了，明天媽帶你去隔壁村玩。」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能憑借反應躲在大伯母后。
3
「王燕子，我他媽今天打死你這個喪良心的。」
「你們老徐家沒一個好東西，兒子養得和豬頭燜子一樣，閨瘦得就剩一把骨頭。」
「你們這一家不怕遭天譴啊！」
大伯母眼疾手快，一把把我弟拎過來給了兩個大耳刮子。
又把我爸一腳從椅子上踹下來摔了個狗吃屎。
我媽還想說什麼，也被揪著頭髮打了一頓。
氣得巍巍。
「老大，管管你媳婦！」
「管不了，我是窩囊廢。」
話雖如此，他卻一腳踢開了想上前的我爸。
大伯母氣得咬牙切齒，面目猙獰。
「我告訴你們，以后招娣就是我們家的姑娘，誰敢打的主意，我弄死誰。」
我媽卻一個鯉魚打從地上爬了起來。
「憑什麼，是我閨。」
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拉著大伯母的胳膊不撒手。
「除非你給我八千，不對，一萬。」
「一萬就讓你把這賠錢貨帶走。」
「你想都別想。」
大伯母一把推開，我媽卻躺在門口撒潑打滾。
「快來人啊，天殺的搶孩子了。」
村口人越聚越多，也不一定是想幫誰，就是熱鬧不看白不看。
隔壁的王大娘嗑著瓜子，上下翻飛。
「就說兒是賠錢貨，還沒嫁出去，心就往別人家飛了。」
「那你是誰生的賠錢貨？你媽怎麼沒把你生下來就掐死。」
「老頭都跟寡婦生兒子了，還有心嚼舌頭，也不害怕哪里喝水被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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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氣的口罵罵咧咧走了。
我媽依然在撒潑打滾。
我頭腦一片空白，跑去廚房拿了把刀出來。
「你要是再這樣欺負大伯母，我就死給你看。」
我媽斜著眼看我，扭頭就給了我一掌。
「你這個吃里外的狗東西，不幫著自己親媽就算了，還敢威脅我。」
「有本事你這會就死給我看。」
我心里最后一點期待也沒了，我看著忽然笑了。
刀刃上脖子，出鮮紅的線，我媽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好像在看別人家的熱鬧。
大伯母卻嚇得聲音都直了。
「招娣，把刀放下，別做傻事。」
「我告訴你，我死在這，我會告訴所有人，是你死我的。」
我媽還是沒反應。
「以后耀祖上學找工作都會影響，所有人都會他脊梁骨，因為他有一個死自己兒的媽。」
「對了，我還是未年人，我的死你和我爸要坐牢的。」
「以后你倆去坐牢，我看他怎麼辦。」
提到我弟，終于慌了起來。
「給我把刀放下，要是影響你弟弟，你信不信我了你的皮。」
「想讓我把刀放下，就讓我和大伯母走。」
我媽氣得青筋直冒。
「你想和人家走，問問人家愿不愿意要你。」
「我愿意！」
大伯母急忙撲過來，一把甩掉我手里的刀，把我抱在懷里。
「行，好的很。就你是好人。」
「帶著滾吧，一輩子都生不出兒子的窮命，還趕著要人家不要的破爛。」
我媽高昂著頭，轉過就挨了我爸一腳。
「臭娘們，缺八千塊錢你去賣啊。」
剛剛他不現，這會卻對著我媽耍起了威風。
可我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撲在我媽上，而是在混里抓起了大伯母的手。
「我們走吧。」
4
「刀子對著自己算什麼本事，對著別人才威風。」
罵罵咧咧地把我帶到醫院，耐心理了傷口。折騰了大半夜才回來。
我揪著角，低著頭不敢說話。
「那會不是能說的嗎？這會啞了。」
惡狠狠地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怎麼就鬼迷心竅把你這個麻煩給帶回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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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拍著桌子。
「好了，你就刀子豆腐心，帶回來就好好養唄，正好不是老說一個人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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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那點工資，夠幾個人吃的。」
大伯母瞪了大伯一眼。
「行了，我也不是沖你發脾氣，既然把你帶回來了，我就會好好養你。」
「但是把你上那些臭病通通給我改掉，以后必須聽話。」
我點點頭，摁住發紅的眼圈抱住了。
「謝謝大伯母。」
趕推我。
「行了行了，睡去吧，整這可憐樣給誰看呢。」
「你大伯母不好意思了。」
大伯樂呵呵地把我帶進了堂姐房間。
「，以后妹妹就和你住，可以嗎？」
「你要是不愿意，爸就在客廳給招娣隔一個房間。」
「沒事沒事，我睡客廳就行。」
我急忙擺手，堂姐卻拉住了我。
「和我睡吧，你都不知道，我可想要個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