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沒說你?你欺負不要喊我,你沒長嗎?」
我倆一人挨了一頓罵,第二天就被送去了大伯母的同學那兒學武。
上了初中,我個子瘋長,又可以和姐姐膩在一起。
只是我初三、我姐高一的時候,大伯母失業了。
「我去接外派,累是累點,錢多啊。」
「不行。」
大伯母一票否決。
大伯愁得連煙都不了。
「那怎麼辦,兩個孩子正是用錢的時候。」
我和姐姐隔著門聽他們說話。
姐姐心事重重地坐在床上,但是還是和以前一樣了我的頭。
「會沒事的。」
「別怕,姐,我有辦法。」
我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
「你哪來這麼多錢?」
大伯和大伯母震驚地看著我。
「有你們給的零花錢,我賣廢品賺的,幫其他同學寫作業賺的,還有跑費。」
「三千塊錢,你真行,徐樂樂,不嫌累啊你,怪不得一放假就沒影。」
我知道他們是心疼我。
畢竟那個時候,大伯母一個月工資才一千。
「我厲害吧。」
「以后別弄這些七八糟的事,賺錢的事有大人,你是小孩,好好念書好好玩就行,這錢我給你存著。」
大伯母說著就要收起來。
「別啊,媽。」
「你要不拿錢做點小買賣吧。」
大伯愣了一下。
「這是個好主意,做什麼呢?」
姐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媽,你去弄個小吃攤吧,我們學校飯狗都不吃,之前你來給我和姐送飯,同學們都說香。」
大伯立刻贊同。
「之前我同事也說你做飯好吃,還以為你是哪個酒店大廚。」
「有這麼好吃嘛,你們怕不是在胡說。」
大伯母臉有點紅,但是我知道心了。
「試試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媽,我給你兜底。」
大伯母說干就干,第二天就去買小吃攤的材料。
姐姐卻有些悶悶不樂。
「樂樂,對不起,姐什麼忙都幫不上反而讓你在心。」
我的姐姐真的很好,大概只有大伯和大伯母才能養出姐姐這種孩子。
又善良,因為得到的太多,所以才能毫無顧忌地分。
「姐,你說什麼呢,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當年你給我棉襖的時候,就已經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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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像小時候一樣靠在懷里。
7
小吃攤開起來了,但是大伯母害怕我和姐姐丟面子,死活不肯去校門口。
「媽,面子幾塊錢一斤,能給我和姐買大不?」
「你別整那些有的沒的,我同學快死了。」
大伯母開業第一天,我利用驚人的號召力,把我們班和隔壁班都帶了過來。
「開業大酬賓,八折八折,通通八折。」
「你滾一邊去吧,不買別在這擋道。」
我的好閨閨周云一腳把我踢開,帶著諂的笑跑到了我媽面前。
「阿姨,我是徐樂樂好朋友,給我酸辣多放點辣椒。」
「阿姨,我是徐樂樂好兄弟,給我麻辣燙多放點香菜。」
「阿姨,我是徐樂樂的好同學hellip;hellip;」
大伯母的小吃攤瞬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從我初中到高中畢業。
大伯母的小吃攤也變了大飯館。
有了錢,大伯母不用每天再和生活廝殺,整個人也變得和了起來。
甚至對著我和姐姐有了幾分溫的影子。
而高中畢業那天,我那個一直把我忘記的親媽終于想起了我。
看到我,像聞到的蒼蠅一樣沖了過來。
「你弟弟現在得了白病,求求你做個骨髓配型,好不好?」
哭得可憐,我卻一腳踹開了。
早干嘛去了。
一邊給我發消息哄我。
「招娣,媽不是故意要把你送給你大伯母養的,媽也是沒錢鬧的啊。」
我盯著,第一次有了反抗的勇氣。
「沒錢你當時怎麼敢和我爸睡覺。掙不來錢但是敢爽一下是吧。」
「再說我弟得白病了,說明你們這些年沒怎麼積德呀,我要去配型不就是糟蹋了老天給你們的報應嗎?」
我轉就走,我媽氣得在門外破口大罵。
詛咒我第二天出門就被車撞死。
我沒反應,大伯母卻沖了出去。
「王燕子你個和屁裝反了的貨,你兒子都那樣了,還不上積德。」
我拉住了,安地拍了拍的背。
「媽,沒事,這都不是事,罵我兩句又不掉。」
可大伯母卻拍了我一把。
「罵我可以,罵你不行。」
「媽。」
我賴在懷里撒,覺這麼多天的委屈一掃而空。
但是我還是低估了我媽的無恥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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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去找了營銷號,第二天大伯母的店就被人潑了油漆。
視頻里的哭著跪在地上求我給弟弟捐骨髓。
「你們是親姐弟啊,打斷骨頭連著筋,你不能對他見死不救啊。」
底下的人紛紛罵我畜生不如,卻把那些罵我的評論置頂。
然后再一遍一遍地跪在大伯母家門前求我。
「求求你們,把我的兒還給我吧,讓救救弟弟吧。」
這幾天,不人被煽,大伯出門買菜都被人打了一頓。
我又想起多年前看我拿刀的那個眼神。
本不只是為了骨髓,是知道大伯母生意做大了,想要錢。
「媽,要不我hellip;hellip;」
「別說傻話,媽送你出國吧,這幾年我和你爸攢了錢,三百萬雖然不多,但是也夠你出國,你在國外躲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