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掩下那點落寞,努力彎了彎角:「整天這麼學習也很累啊,我這是關心哥哥。」
母親不允許我們去。
倒是夏明野,回房間后給我發來了消息,問我想吃什麼。
時隔多年,他再次帶著我半夜溜出去吃了頓火鍋。
煙火裊裊,辣味嗆人。
我吃得直掉眼淚。
他用紙巾幫我一點點掉眼角的潤,告訴我:「明鳶,每個人長大了都有需要承擔的責任,你不用太過擔心。」
「可是……我希能為你做點什麼。」
他脖頸上還有我媽扇掌時不小心撓出的跡,可此時卻格外認真地盯著我道:「不需要,公主只需要好好長大就夠了。」
5
第二天學校里,我不出意外地遇到了裴聿風。
因為那位小青梅的事,我對他也沒什麼好臉。
灑滿的走廊里。
我和他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誰也沒有看誰。
燥熱的風穿過不經意相的角。
肩而過的那一瞬間。
他輕描淡寫地吐出幾個字:「來材室。」
我假裝沒聽到。
后的年人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如果不想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哥的話。」
我原本要往前的腳步生生停住。
……這個死變態!
我憤然地攥了拳。
除了威脅我還會什麼?!
我咬咬牙,屈辱地調轉了方向。
清貧的年人走在前面,個子高挑,面冷淡。
而我穿著漂亮的小子,戴著閃閃發的項鏈,渾上下連髮都致得無可挑剔。
此刻,兩個看起來毫不相關的人。
正隔著幾米的距離,往同一目的地走。
我默默在腦子里搜羅罵人的詞。
他的小青梅一掌,他更是降龍十八掌。
一個都不放過!
是的,我就是這麼邪惡。
6
「這次競賽你哥拿了第一。」
狹窄無人的材室里,清晨的從高懸的窗戶斜斜落。
他倚在架子上,下輕揚,開門見山道:「你還差我六次擁抱。」
菱形的影斜在我們之間,劃出一暗一明的界限。
我了下頭髮,輕蔑道:「切,那是我哥厲害,和你有什麼關系?」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想耍賴。
直接將績單扔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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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高一分。」
「而一道選擇題是六分,一個大題十二分。」
他注視著我,嗓音也比以往沉了幾分:「你應該知道,我從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拿到這一分。」
焦躁的落到我的發頂。
我著績單看了會,依然選擇:「可是又不能確定就是你讓的。」
「更何況你已經騙了我一次,就你那忽高忽低的控分能力,讓我怎麼相信你?」
「除非……」我注視著他,抿起瓣。
他眉梢輕抬,示意我繼續說。
「除非我哥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都是第一。」
我自認為自己提出了一個非常難為人的條件。
畢竟像他們這種天之驕子,怎麼會真的甘心從云端跌落,接眾人的調侃和議論呢?
一旦長久地上了第二名的標簽。
就意味你只是個頗為努力的普通人,從此再也與天才兩個字無緣。
可他卻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可以。」
我繼續挑刺:「你答應得太快,沒有誠意。」
「那就擬一個協議,」他拉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坐下,「不過分的我都能接。」
我沉思了下,覺得可行。
過了會,他見我還站在原地一不,原本黒沉的眼底沾了些難耐的躁郁,冷沉的嗓音也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啞:「還不過來嗎?」
畢竟是兩周多沒有親接過了。
我不不愿地挪過去:「那只能抱一小會,誰讓你上次騙了我。」
話未落音,我就被他一把拽到了上。
年人摟著我,下擱在我的頭頂,相的熨帖,讓他的間發出了低不可聞的喟嘆與息。
課間十分鐘并不算長。
我臉頰很紅,強迫自己盯著窗外的綠意看。
忽然材室外面傳來人聲。
猝不及防間,門被推開,有幾個男生笑談著走了進來。
而夏明野高長,走在最前面。
只隔著一個堆雜的架子。
我張得連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而年人骨修長的的手指仍在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我的腰,微瞇著眼,著久違的相。
我按住他的手腕:「你別。」
他冷眸微睨:「命令我?」
我:「……求求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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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間滾出一聲哂笑,滿意地收回了手。
7
幾周后,學校開始逐漸沖刺 top 大學的尖子班。
一文一理,兩個班級正好挨在一起。
我是走藝考路線的,按文化課績本進不了尖子班。
但是我母親是東,學校領導睜只眼閉只眼把我加了進去。
我哥覺得學校環境太嘈雜,所以決定在家里備考。
我媽欣然同意,給他請了不一對一的名師輔導。
直到我在新班級里看到江清凌,才想起來忘了和裴聿風說那件莫名其妙的事。
我向來不是那種愿意委屈的角。
剛從樓梯轉角的小隔間出來。
我就氣地冷哼:「記得管好你的小青梅,如果下次再來怪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怔了下,蹙起眉:「和你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