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說拆遷房分我一套,我信了,掏空積蓄裝修得漂漂亮亮。
出差回家,卻看見我哥和他友穿著我新買的拖鞋,吃著我快遞上門的水果,好不自在。
我找我哥理論,他卻說這房子本來就是他的。
他甩出房產證,上面赫然寫著他的名字。
我回家哭訴爸媽偏心,卻炸出更狠的真相mdash;mdash;
拆遷整整四套房,全是我哥周滿的!
我在家里大鬧一場,換來的是一紙冰冷的斷絕關系通知書。
五年后,我公司開業大吉。
我媽帶著堵上門,哭天搶地要我捐腎救父。
我掏出珍藏五年的斷親書,笑得淡漠疏離:
「阿姨,認錯人了吧?我這種爹不疼娘不,早被掃地出門的野孩子,哪有爸媽這種東西?」
01
朋友打來電話說房子裝修完時,我剛好在外地出差,便委托爸媽替我去驗收。
當初家里拆遷分了四套房。
爸媽說自己不會偏心,房子我跟哥哥周滿一人一套。
剩下的一套他們自住,另外一套出租收錢。
因為是拆遷房,所以房產證暫時下不來。
我本來想等房產證下來再裝修,結果朋友說公司有活,現在裝修的話,所有費用可打五折。
我仔細算過,能省小二十萬。
本來還說拉著爸媽哥哥一起裝修,結果他們非說想看看我裝完的效果再決定。
我沒懷疑其他,當即便取出自己的全部存款簽了合同。
之后又跟設計師討論三天,終于做出了我想要的房屋設計圖。
房子工裝修那天,爸媽帶著哥哥來給我送了紅包。
雖然只有兩百塊,但對我來說,家人的心意比什麼都重要。
在請他們吃完飯后,我將新房的鑰匙遞給了媽媽。
「等房子裝修完,你和爸爸可以搬進來住,我特意給你們留了一間臥室。」
爸媽不偏心,我自然也不會推責任。
以后他們老了愿意去哥哥那邊也好,在我這住也好,總歸是有人照顧的。
媽媽收起鑰匙,趁勢提出想改改臥室布局。
我爸跟著附和:「你那房子裝修太,我們老了,還是覺得白更順眼些!」
我想了想,反正也是留給他們的臥室。
干脆把房子設計師的微信推給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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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你們有什麼一次說完,找設計師改圖就行。」
因為要上班,我并不能每天去新房子監督進度。
我爸自告勇,說會替我盯著。
剛開始,他每天都會發圖片到家人群里。
直到我出差去了國外。
那邊地偏僻,時常收不到信號。
所以當設計公司說房子裝修完后,我只能讓爸媽去幫忙檢查驗收。
出差前,我便將租住的房子退了,只等著回國搬新家。
可我萬萬沒料到。
這新家,已經被哥哥周滿賀和他的朋友宋甜甜占了。
玄關兩人的鞋子胡擺著,沙發椅子上都是穿過的服,餐桌上還放著隔夜的外賣hellip;hellip;
心設計的臥室里傳來兩人的嬉笑聲。
我氣瘋了,猛地上前一腳踢開房門,大吼道:「周滿,五分鐘,帶著你朋友滾出我家!」
02
「喲,回來啦?」
周滿和宋甜甜躺在床上吃水果。
見我進門眼皮都沒抬,完全當我是空氣。
他張吐出一個果核落在新鋪的地毯上,留下暗紅的污漬:「正好,把你這些破爛玩意兒收拾收拾拿走,太占地方了。」
我這才看到。
地上散落的,全是我讓顧念幫忙放進家里的行李。
我的服包包被翻丟了滿地,首飾盲盒更像垃圾般堆在角落。
瞬間,一熱直沖我天靈蓋。
「周滿!你什麼意思?誰讓你進來的?!」
我氣得聲音都在抖:「這房子是我的,爸媽說好一人一套。」
「你的?」
周滿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嗤笑出聲,終于舍得抬頭看我一眼:「周婷,你還是太天真了!」
「你不過是個丫頭片子,我才是周家嫡出長子,家里房子的繼承權歸屬一直都是我。」
他慢悠悠地從屜底下出一個紅的本子,「啪」地甩在我面前。
「爸媽哄著你玩,不過是想讓你幫我裝修。這套房,打從一開始,寫的就是我周滿的名字。」
房產證上,周滿兩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接著便是一陣陣眩暈。
為了裝修房子,我把自己工作以來的所有積蓄都砸了進去。
二十幾萬存款,我熬了無數個夜晚才想出來的家居設計,我滿懷期待規劃的新生活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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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盡數了笑話。
「看清楚了嗎?」
周滿的朋友宋甜甜嗲聲嗲氣地開口:「滿哥,你這妹妹,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啊?連自己家的東西是誰的都搞不清?」
周滿得意地攬過的肩,滿臉嘲諷。
「聽見沒?腦子不好使就得認命。趕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那本寫著周滿名字的房產證。
此刻倒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渾都在痛。
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被親生父母耍得團團轉。
就他們這樣的,還說什麼一碗水端平,從不偏心。
全是騙子!
巨大的辱和背叛充斥在口,我卻無發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