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前夕,我突然夢見自己被為貴妃的長姐騙進匪窩,清白名聲皆損。
只因我要嫁的人,是而不得的郎。
當用和夢里一樣的說辭誆騙我時,我先殺了以絕后患。
至此事開始變得不對,所有人都想置我于死地。
我只好一個接一個地殺,直到一個系統的東西出現在我夢里。
它暴跳如雷,說我是什麼復仇文大主,把人都殺了向誰復仇?
我踩住它的本,狠狠碾碎。
什麼復仇文主?我只想平安活著而已。
1
「月兒,靈恩山上有間寺廟很靈,當初姐姐就是去那里拜了,宮后才盛寵不斷,你也去拜拜吧,姐姐陪你一起。」
長姐高緋雪一華貴宮裝,親切挽著我的手臂。
說辭和穿著竟都和我夢中的場景對上了,在夢里,高緋雪將我騙到靈恩山后,轉手就送進土匪窩。
親眼看著我被群土匪摧殘,痛快到笑出眼淚:「高緋月,你我都是爹娘的兒,憑什麼我就要和心上人分離,進宮為高家的前途鋪路,而你輕而易舉就能嫁給我想嫁的人,錦玉食一輩子?」
瞞下此事,讓我如期嫁給九王爺。
新婚夜,王爺發現我非清白大發雷霆,為了保住名聲沒退婚,但我在王府的日子豬狗不如,連個小小侍妾都能踩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高緋雪仗著給我撐腰的名義來王府和王爺,又把我迷暈送到老皇帝床上,讓我了老皇帝的人。
最后九王爺干脆把我獻給皇帝,眼看我真要獲寵,高緋雪又污蔑我和侍衛有染,讓我在冷宮度過凄苦三年。
等我出來時,高緋雪已經了皇后,高家被以莫須有的罪名屠了滿門。
如此喪心病狂,我現在想起骨頭都發冷。
「姐姐,你是不是準備把我騙去匪窩?」我冷不丁問出這話。
高緋雪臉僵了下,很快笑道:「我的好妹妹,你胡說什麼呢?」
「你心悅九王爺,爹卻讓你宮為妃,現在我要嫁給他,你心中有怨,打算把我騙進匪窩毀了,難道不是嗎?」
我一點點敲碎高緋雪的偽裝,看著眼里慢慢浮現猙獰恨意。
悄悄取下頭上簪子,猛地捅進嚨。
高緋雪瞪大雙眼,踉蹌后退幾步,捂住噴的嚨要向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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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住的頭髮,從后又補了幾下。
間發出急促,劇烈掙扎幾下沒了靜。
我抹去臉上的,冷冷看著倒在泊中的尸。
只要高緋雪和九王爺藕斷連,日后肯定還會害我,不如我先斬草除。
2
我正準備理現場,丫鬟突然闖,見滿地的和搬尸的我,失聲尖跑出去喊人。
很快我爹聞訊趕來,目鎖定我帶的髮簪,沒有悲傷也沒有痛哭,只有無盡的憤怒。
一掌扇在我臉上:「孽障,你想毀了高家嗎?」
我被打得暈頭轉向,勉強站住腳:「是長姐不甘心我能嫁給九王爺,先要掐死我,我才還手的。」
狡辯或說因夢境殺都不會有人信,不如老老實實坦白。
「那你就能殺了?」我爹怒不可遏,還要打我。
太后突然送來九王爺暴斃的消息,派人來找我爹談話。
我爹臉一變,讓下人守好我的房間,匆匆走了。
我亦是震驚,怎麼高緋雪一死,九王爺也暴斃了?
我爹和太后的人談一夜,再來我這里,面已恢復如常:「你好好準備嫁人,你長姐的事我和太后幫你理,到了婆家你不準半個字!」
我蹙眉問:「九王爺都死了,我還嫁誰?」
「四皇子宋鶴星。」我爹冷淡說完,甩袖離開。
高緋雪的尸被抬走,我爹進宮面圣說是遇刺而死,如何我不得知,但皇帝沒有深究,只哀痛將高緋雪下葬。
我穿著嫁上了喜轎,晃晃悠悠進了四皇子府。
四皇子宋鶴星,生母為淑妃,聽說兩年前說錯話怒圣上,才被遣出宮立府。
拜完堂我被扶進喜房,沒等多久房門就被推開,有人緩緩走到床前,用玉如意挑開我的蓋頭。
目是一張溫潤如玉的面孔,上沒有難聞的酒味。
我提著的心,稍稍松了點。
「你長姐不是簡單的遇刺亡吧?」
宋鶴星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在我心里劈下一道驚雷。
我不聲打量著他,另一只手悄悄向髮簪。
「四皇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鶴星輕嘆一聲,挨著我坐下:「你原和我九弟有婚約,他剛死你爹就讓你嫁給我,坊間都傳高丞相把兩個兒當聯姻棋子,你心里肯定很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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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僵在半空,愣愣看著他。
宋鶴星將我摟進懷里:「你放心,我雖然沒什麼大能耐,但你既然嫁我為妻,我以后會盡心呵護你。」
3
我和宋鶴星喝了合巹酒,后面該發生的也都發生了。
他很溫,翌日用早膳心給我盛了碗湯:「別水了,多補補。」
我臉頰一熱,默默點頭。
下人忽傳側妃求見,宋鶴星表不變,揮手允了。
很快一白子款款走來,面若桃李姿婀娜,欠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