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默低聲下氣的樣子,我心中暢快,但是我沒有同意幫忙。
我只把電話號碼給了杜香雪,讓找人。
杜香雪哀求了救援隊半天,人家才同意上山。
這個時候,太已經來到了另外一邊。
山上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聽說孩子已經失聯超過 9 個小時,大家都不抱什麼希,但也還是盡心盡力地幫忙搜救。
杜香雪坐在賬篷前面,哭得眼睛都腫了。
方默很想抱著安,看到我在一旁虎視眈眈,終于還是沒有手。
也許是方子涵福大命大,在他失聯 14 小時后,竟然奇跡般地被救援隊找到了。
但是,因為被凍的時間太長,孩子的一只手和兩只腳被嚴重凍傷。
醫生建議切除凍傷的手和腳。
看著杜香雪抱著孩子哭得死去活來,我心有余悸。
方默守在方子涵的病房前,長了脖子,想要進去看孩子。
我攔住他道:「好了,現在人也救回來了,你該幫忙的也幫了,你要是再多事,我可就要懷疑,你們是不是藕斷連,瞞著我有什麼牽扯了。」
方默干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只是看他們孤兒寡母,可憐兮兮,沒個人照應hellip;hellip;」
我驚呼一聲:「呀,原來真的是個寡婦啊,怪不得總見不到丈夫!還真是可憐!丈夫死了,兒子殘了,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才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拉住方默的胳膊,牽著我孩子的手,我們一家三口十分親地站在病床前。
我指著床上躺著的小孩教育我兒子:「看到沒有,這就是徒步登山,不聽話的下場!以后可不能隨意上山!」
「你還好,有你爸爸隨時隨地跟在你邊,教你,保護你!他可就慘了,從小沒有人帶著去山里,本沒有多徒步的經驗,這不就出事了!」
「這就同名不同命啊!」
床上的子涵的眼淚立即涌了出來,滿臉委屈地朝著方默道:「爸hellip;hellip;」
方默立即退后幾步:「把醫生來是不是?我這就幫你去,孩子,你先好好休息!」
看著他的背影,母子倆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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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孩子追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方默,這次救援的視頻你拍了沒?這位方子涵,小小年紀就殘疾了,真是可惜,你可以把視頻收益捐給他做手啊!」
「周云溪,你有完沒完?」方默怒吼,一拳頭砸在醫院的墻上。
看他痛苦的樣子,我出一個笑容。
這就痛苦了?讓你痛苦的事還在后面呢。
7.
攀登梅雪山是丈夫給兒子布置的假期任務。
本來他答應了兒子,兩個人一起去的,可臨到出發,方默卻讓兒子一個人去,說他十二歲了,是個年人,應該獨立。
這些年,方默想要打造兒子戶外萌娃的人設,很多次都想讓孩子一個人上山,我堅決不允許。
他每次帶著孩子去徒步,我都默默跟隨,雖然我沒有他的力,為了孩子的安全,還是堅持了下來。
這一次,方默堅決不允許我再跟著孩子去。
但我還是悄悄和兒子一起報了團,和孩子一起攀登了雪山,見證了孩子的堅強勇敢,也看到了自然的力量與莫測hellip;hellip;
我和孩子都沒有告訴方默我們的出發時間,只在朋友圈更新了部分視頻。
我和孩子安全下山后,他獨自去了外婆家。
只是我太過勞累,昏昏沉沉的,忘記了給孩子買票讓他離開的事。
接到領隊電話的那一刻,我真的以為孩子又上山了。
說起來,要不是方默誤會了出事的是我兒子,沒有耽誤那麼長的時間,他的私生子也許不會被凍到需要截肢。
回城后,我立即去銀行把卡解凍,把里面的錢全部給自己和兒子買了黃金首飾,然后約了公司的財務吃飯。
方默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銀行卡里的錢沒有了,跑來質問我。
我笑瞇瞇地對他說:「經過這次的事,我才發現世事無常,人還是要好好才行!所以,我不想存錢了!」
「有句話說得對,花到自己上的才是錢,存下來的都是紙!而且,我買的是黃金首飾,以后會更值錢!」
方默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我咨詢過律師,這些首飾算是個人財產,就算離婚,方默也分不了一點。
我不會主提離婚,在這段時間里,我會盡量把所謂的共同財產往自己口袋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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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默雖然經營著一家戶外用品公司,但其實也沒多流資金。
以前我太相信他了,對公司的財務本不上心。
現在知道他出軌,我自然要守好夫妻共同財產,不讓一分錢落到外人手里。
等方默回來,他會發現自己名下的卡全部限制了大額轉賬,每個月只能轉出 3 萬塊錢,這怎麼夠給他的私生子做手呢。
我等著方默來找我吵架,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卡里的錢。
當我提出不許孩子再去戶外徒步、拍攝視頻的時候,他竟然也答應了。
這簡直是太從西邊出來了。
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杜香雪找上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