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客不疑有他：「這樣啊。」
見這邊攤子上有人，其他行人也湊過來，漸漸地，來買的顧客多起來。
我滿意地功退。
卻沒注意到，后忙著攤面皮的年再抬頭過來，見我已經消失在人海里，眸黯淡下來。
4
我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等到第二天，照常去上學，中途下課去接水時遇見賀許，我想了想，假裝不認識他。
畢竟他在外擺攤都是戴著口罩的，肯定不想被同學在學校里認出來。
于是我自然地和他而過。
倒是賀許的腳步頓了下。
彈幕又在我眼前閃過。
【反派剛剛是不是想要張來著？】
【笑發財了，反派眉頭都皺起來了，大饞丫頭吃了三個月的烤冷面，總不能連他人都沒記住吧？】
【不過也不重要，畢竟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配罷了。】
我沒在意彈幕。
一天時間過得很快，今天到我值日。
是和同桌兩個人一起。
但一下課，我的目巡視了一圈，卻見同桌江妤正往外走。
見狀，我下意識上前攔住：「江妤，今天我們一起值日，你是不是忘了？」
聞言，江妤的腳步停頓了下，瞥了我一眼，神冷然：「我還有事，要先走，麻煩你了。」
說罷，匆匆往外走。
我下意識想拒絕，可話到邊，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目忽然頓住了。
教室門外。
一道眼的影出現在視野里。
是和我一起長大的竹馬陸均！
年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敞著，只隨意地往那一站，氣質凜然，他旁邊，還有幾個男生和他站在一起，笑嘻嘻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但目都往這邊，像是在等人。
視線飄來時，我又歡喜又張。
他這是來找我的？
心跳莫名加快了些，正過去，可有一道影比我更快。
江妤面不改地走了過去，陸均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江妤。」
我的腳步一下定在原地。
而彈幕在這時也紛紛嘲笑我。
【配想啥呢？你哪里比得過主江妤啊！還是別自取其辱了吧。】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配還是有點戲份的，是深男二的青梅，不過戲份不多，深男二分分鐘拒絕！】
【等著看男二打臉自作多的青梅！】
Advertisement
我：「……」
我……我都知道了，才不會告白給他這個機會呢！
我又不傻。
5
不遠，江妤沒有多看陸均一眼，從他邊徑直走過。
倒是陸均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上。
我定定地看著，垂在一側的手指無意識攥。
我與陸均認識十八年，似乎每一次都是我在等他。
小時候我摔倒，他走在前面腳步不停，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啊。」
我咬牙站起來，亦步亦趨地跟上他。
那時候不懂喜歡，只知道就他一個朋友。
他會在我生日時，給我專門準備生日禮，會著我的頭髮說生日快樂。
在竇初開的年紀，愫暗生。
但這麼多年，我從沒見過他這樣的神。
——那樣小心翼翼、期待、迫切、欣喜。
大抵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一眼就能人看出來。
我斂下眼皮，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默默轉回到教室。
嗯。
今天要吃兩份烤冷面安自己傷的小心靈！
走廊上，原本正要離開的年佇立在原地，著這邊，眼底的明滅不定。
6
回到教室后，沒過多久，班里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
偌大的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打掃完整個教室，累出了一汗。
天不知不覺黑了下來。
等我皺著鼻子倒完垃圾，洗完手出學校時，路燈都已經亮起來了。
小吃街上的攤子琳瑯滿目。
我一眼看去，卻見賀許烤冷面攤子前已經圍了不人。
正想著過去買，就聽見刺耳的男聲：「喲，這不是我們烤冷面哥嗎？又出來擺攤了？」
「哎，告訴你們啊，他家窮得要死，估計這些東西都不是什麼好貨，大家吃了小心拉肚子！」
幾人都穿著校服，邊說邊對著攤子上的東西拿來扔去，還有人踹了腳攤車。
「嘭」的一聲，番茄醬被震掉在地上，灑了一地。
路人紛紛退讓。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這邊就空出了一塊，格外突出。
賀許站在攤子后面，神有些冷。
幾人鬧完事，也不走，刻意走到另一家賣燒烤的攤子前坐著看熱鬧。
彈幕一下炸了。
【這些人好可惡啊，就是因為賀許考試不給他們抄，就故意搞這一套！】
Advertisement
【哎，我看賀許這生意是做不了，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難過……】
【沒關系，等反派發家了之后，只有這些人求他的份兒。】
我心本來就不好，這下更不爽了，正要上前，但轉念一想，以我一個人的力量怕是不行，左右觀了下，隨機逮住幾個路人，請求道：「能不能幫忙去那邊買一份烤冷面，買過來給我就行，錢我出。」
路人不明所以，但也答應得爽快：「可以啊。」
幾人拿了我的錢，去了賀許攤子上。
那些鬧事的人沒想到經過這一出，還有人會去買，惱怒地瞪大了眼。
可我找的路人有男有，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賀許一份一份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