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眼眸閃,他就知道耶律烈是不可能完全放過的家人的,只是在希落空的況下,心里面還是破了一個口子。
“你若是不同意……”
“我同意。”李清婉趕忙抓住他的大手,能救出一個是一個,母親和妹妹若是回到外祖父家,也能夠平穩度日。
耶律烈將視線落在那雙抓住他的小手上,“五天時間。”
李清婉看著耶律烈,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給你五天時間,若是五天之后,瘟疫還沒有消除,易取消。”
李清婉眼神篤定,“好,還請元帥讓我給病人診治。”
“不急。”
李清婉疑地看著耶律烈,燈火中,他俊朗的面頰愈發立嚴肅。
耶律烈低頭吻了吻李清婉香的瓣,稍稍抬頭看,“先睡覺,明日再去。”他說著低頭更加深地吻了上去。
李清婉的小手無措地抓住他的衫,抓得那樣,指節可見淡淡的白。
的小腦袋被親得輕微地晃,長而的睫抖,好似振翅的蝴蝶,在凝白的上落下淡淡的暗影。
突然床邊響起“砰”的一聲,李清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耶律烈按在懷里護住。
李清婉看到一尾長箭在床頭,箭頭深深木頭里,箭尾因為強勁的力道劇烈地晃。
難道是來救他們的人來了?可是還跟耶律烈在一起,他們定然不會讓人將一起殺。
簌簌的聲音從周遭驟然響起,更多的箭了進來,營賬好似為巨大的靶子。
城破之時的恐懼和慌如水般涌來。李清婉心頭充斥著命懸一線、前途未卜的恐慌。
耶律烈一手出劍,一手摟住纖細的腰肢,將護在寬大堅實的懷抱里,低頭看著,“別怕。”
李清婉順勢抓住他的襟,偎依在他的懷里,眼下能夠保安全無虞的只有耶律烈了,有要守護的親人,還不能死。
李清婉在耶律烈的懷里,能夠聽到耶律烈平穩有力的心跳。
一直以為耶律烈視為玩,竟沒想到在危急時刻,他會這般護著自己。
也許是還沒有對膩味吧。
耶律烈果然如傳聞中那樣,武功高深莫測。面對如雨點般麻麻的箭矢,他左擋右擋間,黑箭矢旁落,細的箭矢沒有能近的。
Advertisement
強大到可怕的男人。
眼看著一柄長箭直而來,李清婉驚呼出聲,閉雙眼,將腦袋深深埋在耶律烈寬大的懷抱里。
預想的疼痛沒有來臨,甚至連箭矢的聲音也沒有了。
怎麼回事?
第3章 您真的信任嗎?
李清婉緩緩睜開眼睛,四周沒有箭矢。
抬眼的功夫便落進一雙深邃的虎眸里,好像兩汪深潭,要將人吸進去。那種為他人獵的覺再次襲上心頭。好在賬外有人說話。
“啟稟元帥,刺客都被抓住了。”
李清婉向后退開,離開男人的懷抱。耶律烈看著李清婉,將劍腰間,起,從木架上拿起一套衫,扔到床上,“把服穿上。”
他的話音剛落,便起徑直向賬外走去,留給一個闊的背影,被他擋住的線也隨之灑落下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魁梧高大了。
李清婉看到耶律烈走出營賬,拿起裳,展開,是一契丹男人的服。沒做多想,換上裳。
李清婉本就生得弱,契丹男人的服寬大,不需要把服了,只需要把契丹男人的服套上就行了。
李清婉用最快的速度穿上,將袖口和卷到里面,卻依舊寬寬大大。換好服,掀開厚厚的氈布,走了出去。
撲面而來的是濃重的氣,不契丹士兵正在抬刺客的尸,有些尸已然肢殘缺,還留有一口氣的刺客被捆綁著押解走了。
面對如此的場面,李清婉已經有些適應了,坦然了不。
看到李清婉,那些契丹士兵將頭低了下去,不敢再多看一眼,上次有個士兵癡迷李清婉的貌,多看了幾眼,被元帥看到了,第二日那個士兵便不知去向。
敢覬覦元帥的人,確實該死。
李清婉看到耶律烈立在不遠,正背對著營賬聽一名將領匯報著況。那位將領先看到了李清婉,向耶律烈說了句什麼。
耶律烈轉過來,將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看向一邊的護衛。
特爾會意,向他曲臂行禮,然后走向李清婉。
“跟我來。”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霍頓看向耶律烈,“元帥,您真的信任嗎?”
耶律烈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繼續落在李清婉弱的影上,問道:“上京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Advertisement
“已經安排妥當,只等他們自投羅網。”
李清婉跟著特爾來到一戒備森嚴的營區,有七八個營賬都被圈了起來。特爾遞過來一個面紗。
李清婉蒙上口鼻,“有紙和筆嗎?”
特爾語氣平淡,“沒有。”
漢人是他們的敵人,元帥素來不近,對這個代國俘虜來的公主卻另眼相待,還夜夜讓留宿,定然是被這人下了什麼迷魂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