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殺大權掌握在他的手中,他若想要死,只是一個眼神,或者一句話的事。
人為刀俎我為魚,李清婉早就認識到了這一點。
半晌,耶律烈向招了一下手,“過來。”
李清婉只好走近一些,卻依舊離得足夠遠。
耶律烈不說話只淡淡地凝視著,眸子里皆是危險的訊息。李清婉害怕極了,只好走到他跟前。
耶律烈向李清婉出手,他的手寬大修長,骨節分明,虎口有層層繭子,是長期握兵造的。
李清婉將小手落在他的掌心,耶律烈稍一使勁,便將扯坐到自己的懷里,圈住。與他高大的軀相比,顯得實在過于小。
李清婉不敢抬眸,卻能到男人灼熱的視線和溫熱的呼吸,的小臉兒漸漸燒了起來。
在耶律烈的威勢下,每一刻都讓覺到煎熬。
“說吧。”
男人的聲音終于傳來。
“元帥,我,我已經寫好了藥方,按照這個藥方熬藥,給病人服下,等晚上我再看看效果如何。”
說著將幾張寫滿字的紙拿了出來。耶律烈接了過去,看到紙上面寫著工整娟秀的契丹文,略顯意外地抬眼看。
“你懂契丹文?”
“略懂一些。”
耶律烈審視著李清婉,寫的契丹文工整練,可不是略懂一些。這個人到底有多驚喜給他?
在他低頭看的時候,李清婉說道:“王爺,瘟疫傳播的速度很快,這些病患需得按照生病的嚴重程度重新安排營賬。”
耶律烈抬起頭來,眼神算不上凌厲,但是周縈繞著的冰冷淡漠,讓人而生畏。
李清婉制止住了想要退的想法,讓自己盡量顯得鎮定自若。
“我已經對每個病人都做了記錄,這些病得嚴重的病人安置在一,這些病得較輕的可以另外安置。”
邊說邊就著耶律烈手上的紙,圈圈畫畫。
耶律烈的視線落在蔥白般的手指,纖細而修長,仿佛輕輕一,便會脆弱地折斷。這世間,怎會有如此溫婉弱的子?
耶律烈糲的手指到了李清婉的手,李清婉把手了回去,被他的地方有些發燙。
耶律烈將寫的幾張紙仔細看了一遍,“我會吩咐下去,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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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婉“嗯”了一聲,便要起,卻被耶律烈糙的大手箍著,一掙扎,反而被箍得更了。李清婉怯生生地抬眼看他,他依舊不著喜怒,高深莫測,讓人心里沒底。
耶律烈抬高的下,低頭吻了吻的瓣,“婉婉,你要乖一點。”
李清婉“嗯”了一聲,在他面前多余的一句話都沒有,他要做什麼都配合他,只等著他膩味了放過,還不夠乖嗎?
許是看出了李清婉的心思,耶律烈大手扣住李清婉的小腦袋,張口吻住的瓣。李清婉被迫張口迎合。
沒多久,耶律烈忽地起將桌案上的地圖和水杯都掃落在地上,把李清婉放在了上面。
李清婉嚇壞了,生怕有人進來,“要不要去屏風里面?”床榻被屏風遮擋住,就算有人進來也看不見里面的景。
耶律烈哪里肯依,欺上來,吻著的脖頸和鎖骨,含混出聲,“就在這里,沒人敢進來。”
過了許久,耶律烈才把李清婉抱起來,放在床上,拿藥給傷口。李清婉想要從他手里接過去,“我自己來。”
“你看得見嗎?”
李清婉不再說話,擁被閉上眼睛,任由耶律烈給傷口。
耶律烈因為常年拿兵,虎口皆是老繭,手指也很是糙,落在細的上,讓人多有不適。耶律烈見狀放輕了作,“快好了。”
李清婉“嗯”了一聲,雖然耶律烈跟平時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直覺告訴李清婉,他行事中總是著古怪,有時候莫名其妙便生了氣,偶爾也會在不經意的時候直直地看著。
黑漆漆的眼眸意味不明,讓人捉不,真害怕他察覺出自己的計劃。
待好藥之后,耶律烈給李清婉穿上裳。李清婉躺在床上,抬眼看著耶律烈,他的臉比方才更沉了,迎合他,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他了。
耶律烈迎上的視線,“想見你家人嗎?”
李清婉高興地想要坐了起來,可是因為起得太猛,子的不適如水般襲來,讓止不住悶哼一聲。
耶律烈什麼也沒有說,大手托住纖細筆的后背,將扶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去屏風外面默默把服撿了回來,把的服扔在床上,自己則悶聲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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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服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第5章 金尊玉貴的公主又如何?
很快瑪雅和金花走了進來,瑪雅侍候李清婉穿裳。
金花則收拾外面的桌案,收拾著收拾著便紅了臉,元帥居然跟李清婉……
青天白日的,誰能想到高不可攀、衿貴自持的元帥會做出這樣的荒唐事。
李清婉收拾停當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和兩個侍向俘虜們呆的營賬走去。
現在正是用早飯的時候,飄著飯的香味,得抓時間才行,過不了多久,大軍又要開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