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曄阻隔住耶律烈的視線,“你休想帶走!”
當日,若不是耶律烈的調虎離山之計,他也不會被調離汴梁,他不離開,汴梁就不會城破,李清婉也不會被擄走。
耶律烈輕蔑地笑了一聲,“就憑你,也想跟我搶人?”
他說著向一邊出手去,特爾把弓箭放在自家元帥的手上。
耶律烈拉弓搭箭,蓄勢待發。
敵眾我寡,已定局。李清婉策馬走到尉遲曄前面。尉遲曄焦急地看著,“婉婉。”
李清婉看著耶律烈,“我答應跟你回去,你放過他們。”
耶律烈依舊是拉弓搭箭的姿勢,臉冷到極點,沉聲道:“讓開。”
李清婉不為所,“你若是殺他們,便先殺了我。”
耶律烈將弓箭放下來,滿臉諷刺,“你以為你在我心中很重要嗎?”
李清婉當然并不覺得自己有多重要,但是只要他還癡迷的,應該就不會想要殺了。
看到耶律烈把弓箭放下來,李清婉以為自己想對了,卻聽到后傳來痛苦的悶哼聲和重落在地上的聲音。
轉頭看去,幾個黑人將自己的同伴殺死。
不知誰惡狠狠說了一聲,“有叛徒!”
頃刻之間,不黑人與契丹士兵形了里應外合之勢,原來耶律烈的人早已經潛到尉遲曄的人里。
李清婉瞬時明白了為什麼這些日子耶律烈沒由來的古怪和生氣,原來他從一早便察覺要逃跑。
一時之間兵撞聲、廝殺聲、馬鳴聲混雜在一,了一鍋粥。
尉遲曄想要保護李清婉,卻被契丹士兵有意沖散。
耶律烈飛而起,穩穩地坐在李清婉所在的馬背上,將錮在懷里。
李清婉捶打著耶律烈的胳膊,“你放開我!”
可是的力氣小得可憐,對于常年生活在軍營里的耶律烈來說無異于撓。
耶律烈將摟,冷聲說道:“你的賬我還沒有算,老實些!”
李清婉不再掙扎,抬手抹著眼淚,“你連我一起殺了吧。”
耶律烈抬手住李清婉的下,恨得牙,“你以為我會輕饒了你?”
看著李清婉婆娑的淚眼,耶律烈結滾,重重地松開了的下。
很快,黑人幾乎被斬殺殆盡,李睿等人被俘虜,只剩下尉遲曄和幾個黑人負隅頑抗,但是他們已然傷,被抓住也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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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烈低頭看著李清婉,看著不停地抹眼淚,氣不打一來,“心疼了?”
李清婉趴下咬住耶律烈手背上的。
耶律烈不躲不閃,低頭看著,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待李清婉抬起頭來,耶律烈撥轉馬頭,帶著李清婉策馬向軍營的方向疾馳而去,不契丹護衛跟隨。
留下的人則將尉遲曄等人麻麻圍了起來。
尉遲曄已然自難保,無瑕東顧,李睿等人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清婉被帶走。
到了主賬跟前,耶律烈翻下馬,將李清婉從馬背上抱了下來,打橫抱著向賬走去。
李清婉捶打著耶律烈的膛,“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進去,你放我下來!”
耶律烈鐵青著臉把李清婉扔到床上。
李清婉想要起,卻被耶律烈欺住,半點都彈不得。他抬手拉扯的衫,“今日我就好好給你長個記,看你下次還敢跑。”
……
不知過了多久,賬外響起特爾的聲音,“元帥,卑職有要事稟報。”他遲遲沒有得到回答,便在賬外等候。
半晌,耶律烈從李清婉的上起來,坐在床邊穿服。
李清婉將毯拉過來蓋住子,只留一條細纖的藕臂。
早已經哭紅了一雙眸子,頭髮散,鬢角是被淚水打的髮,有幾縷頭髮粘在凝白的臉頰上,不住地哽咽,脖頸和鎖骨可見細的骨頭,整個人好像破碎的瓷娃娃。
耶律烈穿好裳,穿上靴子,臉森森的可怕。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才轉頭看著床上不住哽咽的人,“以后還跑不跑了?”
李清婉垂淚斜睨了他一眼,轉過,留給他一個脊背,不理睬他。
耶律烈自后看著,自顧自說道:“下次若是再跑,就不會像今晚這樣簡單了。”
李清婉咬了一下瓣,都要死了,他還說風涼話,還說簡單,還有沒有一點兒人。
第10章 所以你真的喜歡他?
耶律烈凝視著李清婉的背影,片刻之后嘆了一口氣,“過來。”
李清婉雖然不愿意,但是還是裹著被子爬起來,坐到耶律烈邊。
低垂著眼瞼不看面前的男人,因為剛哭過的原因,皙白的小臉兒上著淡,好像水洗過一樣,得能掐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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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過來。”耶律烈放了聲音。
李清婉也不看他,起坐到他的上。
耶律烈順勢將摟在懷里,好似摟一個小嬰孩一樣,將上的被子裹,不讓著涼。
待被子裹好之后,耶律烈低頭看著李清婉水的小臉兒,一手摟住,抬起另外一只手給臉上的淚痕,將粘在臉蛋上的髮順下來。
“你還哭,你讓人殺了我,我都沒把你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