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抿,他果然是裝的,本就沒有昏迷,之所以當時沒有抓跟尉遲曄,不過是靜待時機,一網打盡。
“你遏制了瘟疫,之前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
李清婉這才抬眼看向耶律烈。
耶律烈自嘲,他也只有說起的家人,才會有點反應。
“你要把我母親和妹妹送回汴梁?”
耶律烈點了一下頭,“我會派人護送,直到把們安全送到你的外祖父那里。”
李清婉看著耶律烈,他怎麼知道想讓母親和妹妹回到外祖父的邊,這個男人察人心的本領讓人震驚,與這樣的人為敵,實在可怕。
耶律烈低頭吻了吻的額頭,凝視著的雙眸,“以后你乖乖跟著我,我自然會保護好你的家人。”
李清婉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你能放了尉遲曄嗎?”
耶律烈臉瞬時變得嚴肅,眸子染上霜雪,眼中皆是危險的訊息,“所以你真的喜歡他?”
“我沒有,他是因為救我和家人才被抓的,我不想欠他人。”
人債是怎麼樣都還不清的,尉遲曄本來很安全,不必冒險來救他們的。
“你不欠他人,他被抓都是因為他太蠢了。”蠢到輕易相信別人。
李清婉垂下眼瞼,知道他不同意,多說也是無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興許有別的法子救尉遲曄。
耶律烈將李清婉放在床榻上,讓躺好。
李清婉抓住他的袖子,“我母親和妹妹臨行前,我能去見見們嗎?”
耶律烈給掖著被角,“我會安排。”見依舊看著自己,好像有話要說,“還有事?”
李清婉紅輕啟,“你曾經在軍中下達過命令,不允許將士欺辱俘。那日我去見我的家人,俘虜營的幾個統領抓走了魏丞相的獨,他們顯然與你有二心,你要不要派人調查一下?”
若是耶律烈抓住那些害群之馬,俘虜營的人們也能免于被迫害。
“好。”耶律烈去柜子里取了一件新的衫放在床榻上,低頭吻上李清婉的臉頰,“你好好歇息,我出去一趟。”
耶律烈走后,李清婉在床上躺了片刻,才起來穿服,然后又躺回被窩,睜大眼睛看著賬頂,腦子里哄哄的。
許是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李清婉沒一會兒便睡著了,迷迷糊糊中聽到兵落地的聲音,還有重墜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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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軍營遭了刺客?
李清婉瞬時清醒,剛坐起來,一個黑影便掀開氈布閃了進來。
下一刻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李清婉的脖頸上,隨之而來的有濃烈的氣,挾持的人傷了。
“老實點,否則老子要了你的命。”
忽也木說著就把李清婉從床榻上扯了下來。
這忽也木正是俘虜營的統領,上次命人綁架魏如歌的便是他,耶律烈命人抓了俘虜營的好幾個人,他知道事敗,便想抓住李清婉,拿保命。
特爾帶著幾個契丹士兵沖了進來,“放開!!”
元帥很是看重李清婉,若是知道李清婉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忽也木抬高了匕首,李清婉被迫仰起頭來,脖頸上縷縷的疼痛傳來,不覺皺起眉頭。應該是破皮了。
“再敢上前,我殺了!”
特爾等人不敢再上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忽也木把李清婉帶了出去,拽著上了馬,駿馬長嘶,很快消失在暗夜中。
特爾就近扯過馬匹的韁繩,翻上馬,追而去。
元帥因為急公務不在軍中,但是臨行前,特意囑咐要保護好李清婉。
若是元帥知道李清婉被歹人抓走了,兇多吉,他們就都完了。他可不想承自家王爺的雷霆之怒。
特爾策馬急追,幾十名契丹士兵也牽來馬匹,追了上去。
李清婉趴在馬背上被顛得五臟六腑都出來了,本找不準時機點忽也木的道。
直到行經一,忽也木勒住韁繩,停了下來,顯然是要判斷方向。也就是這時候,李清婉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忽也木肚子上的鳩尾。
忽也木悶哼一聲,瞬時昏死,從馬背上重重地掉了下來。
主人墜馬,馬匹驚,前蹄揚起,仰天嘶鳴。
李清婉手忙腳間抓住韁繩,雙夾馬肚,才沒有被馬給掀下去。馬匹見甩不掉,載著沒頭沒腦地狂奔起來。
李清婉拽著韁繩,想要讓馬停下來。奈何的力氣實在太小了,本無濟于事,只好整個子趴在馬背上,抓著韁繩的同時抱住駿馬的脖子。
如此一來,馬翻騰著更想把李清婉甩下來,愈發發狂起來。
李清婉只覺被顛得頭暈目眩,上每一都要散架一般。即使這樣也比在忽也木手里強,在他手里會死得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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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刺骨,天旋地轉,李清婉覺得自己要死了。
直到一個人如神明一般,突然騎著馬靠近。在足夠近的時候,猛然躍到的馬背上,一手摟著纖細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則抓了韁繩,使勁往后一勒。
馬匹吃疼,揚起前踢長嘶,原地踢踏了兩下,最終不不愿地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