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小可憐。他的眸子不覺和了一些。
方才看到李清婉的影,耶律烈以為要逃跑,心中的暴怒可想而知。
好在不是逃跑,但是一想到被人擄走,還是心有余悸。
回到營地,耶律烈策馬來到主賬跟前,翻下馬,臂將李清婉抱了下來,打橫抱進營賬里面,將李清婉放在床榻上,把厚厚的毯子圍在上,起去旁邊的柜子里找藥箱。
李清婉被顛得渾疼,腳上的傷口更疼。抬腳看向腳底板,有好幾傷口,有些結了痂。
耶律烈拿著藥箱過來,一條跪在床邊,把李清婉的腳,放在自己的上,給藥。
藥抹上去又涼又疼,李清婉不倒一口涼氣。耶律烈抬頭看,“忍著些。”
李清婉輕輕地點了點頭,若是傷口不理,就會發炎,又正值冬季,很容易生凍瘡,到時候再想理也比較費勁了。
第12章 放在心尖上的人
耶律烈給李清婉抹好藥,凈了手,把李清婉安置在床上,坐在床沿凝視著,“我會多派些人保護你,你不要害怕。”
李清婉點了點頭,耶律烈繼續說道:“明日便到上京了,我讓特爾送你去元帥府,我去見可汗,要晚些才能去見你。”李清婉乖巧地應著。
耶律烈拿起李清婉的小手,了,“我還有事,讓侍進來陪你。”
李清婉應下,方才被擄走的一幕好似還在眼前,心惶惶,不想自己呆著。
耶律烈抬手了李清婉的小臉兒起走了出去,命兩個侍進去陪李清婉。待氈布合上之后,他的臉瞬間染上了冰霜,問道:“人呢?”
“回稟元帥,忽也木被關在營地北邊的營賬,正在對他嚴加審訊。”
“帶路。“
特爾在前面引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家元帥這樣可怕的神,忽也木這次是到元帥的逆鱗了,慘了。
二人很快來到營地的北邊,還沒有走近便聽到鞭子打和男人痛苦的聲。
門口守衛的士兵遠遠看到耶律烈趕忙將氈布掀了起來,室昏暗,一濃濃的氣翻滾而來。
審訊的將士看到是耶律烈來了紛紛跪下曲臂行禮。耶律烈淡聲說道:“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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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們站了起來,有士兵給耶律烈搬來了圓椅。耶律烈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忽也木。
被毆打得渾是的忽也木強睜著腫了的眼睛,畏懼地看著耶律烈。
耶律烈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往那里一坐就讓人心存害怕,好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在上,讓人不過氣來。
反正耶律烈也不會放過他,他招不招供都是死,遂道:“你們打死我也沒有用,并沒有人指使我,難不還想要屈打招?傳聞元帥英明神武,也不過是一介屈打招,只會嚴刑供的武夫罷了。”
特爾冷眼瞧著忽也木,看著他如何作死。
耶律烈只輕抬了一下手,立刻有士兵搬出一個箱子,打開,里面有麻麻的銹著的刑。
好多刑,忽也木見都沒有見過。他雖然不知道這些刑怎麼用,但是也知道絕對不會讓人好。方才鞭子沾鹽水的打本就算不得什麼。
看到一個士兵拿著鋒利又帶著倒刺的刑走了過來,忽也木拼命掙扎,“你,你們要做什麼?”
“做什麼?元帥讓我們不要手下留,你說我們要做什麼?”
那士兵說話的同時,將倒刺一點點扎進了忽也木的肩膀,邊扎邊使勁旋轉。
忽也木疼得不住地喊,拼命掙扎,拴著他手腕和腳腕的鐵鏈里側有鋒利鐵針,他一掙扎鐵針就深深地刺他的骨里,比皮筋還疼。
這簡直是人間煉獄,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士兵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忽也木以為終于得到息的機會,誰知那士兵冷笑一聲,猛然將刑拔了出來,倒刺不知道帶了多出去。
他當場就昏死過去。
行刑的士兵看向耶律烈,他淡淡地看著昏死過去的忽也木。士兵立刻知道是什麼意思,旁邊的士兵也明白過來,端起一邊的冰水,猛地朝忽也木頭上潑去。
數九寒冬,被冰水潑頭,忽也木張大醒了過來,痛苦的記憶如水般涌來過來。
他抬眼看向坐在不遠觀刑的男人,高高在上,姿容衿貴,他在戰場上廝殺無數,早見慣了這的場面。
見士兵又要對他用刑,忽也木趕忙說道:“元帥,我招供,我把知道的統統告訴您,求您給我一個痛快。”他知道自己綁了耶律烈的人,已然是死路一條,只想死得更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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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烈靠在椅背上,面無表地看著他,仍舊一句話都沒有說。審訊的士兵又換了一樣刑,走上前。
忽也木臉上因為極度的害怕變得扭曲,拼命掙扎,深深會到有時候死本算不了什麼,這酷刑才是世間最可怕的。
“抓住他,別讓他。”
立刻有幾個士兵將忽也木牢牢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