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也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刑奔著自己的頭顱而來,他害怕地大起來,沒多久又昏死了過去。下一瞬又被潑醒,承著極刑的痛苦。
忽也木不知道被潑醒了多回,也不知被折磨了多回,直到自己早已經遍鱗傷千瘡百孔,把自己知道的招了個底兒朝天,耶律烈才吐出他自進門口后的唯一一句話,“掛起來示眾。”
忽也木強撐著腦袋看向耶律烈離去的背影,傳聞說耶律烈是嗜殺、殘暴善的閻羅,果然是真的,若重來一次,借給他十萬個膽子都不敢與耶律烈為敵了。
翌日清晨,隊伍整裝待發。李清婉被瑪雅扶著上馬車,特爾走了過來,“主子,元帥說讓卑職帶您去見您的家人。”
特爾雖然不喜歡漢人,但是也漸漸接了李清婉,畢竟是元帥放在心尖上的人。
昨夜元帥親自觀刑,讓特爾徹底看清李清婉在元帥心中的位置。元帥公務繁忙,何時關心過行刑這等小事?昨夜種種,不過是為了李清婉出氣。
況且李清婉還遏制了軍中盛行的瘟疫,是以特爾改了稱呼,說話都客氣了很多。
李清婉聞言,欣喜不已,自從耶律烈答應讓去見的母親和妹妹,就一直盼著,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見到了。
高興地下了馬車,隨著特爾來到隊伍的最后方,那里有一對打扮商隊的人馬。
耶律烈就像最初答應的那樣,除了放了的母親和妹妹,還釋放了一些無關要的代國俘虜。
那里好幾輛馬車,李清婉不知母親和妹妹在哪個馬車上。就在這時,李清辭著車窗看到李清婉,高興地喊道:“阿姐,我們在這里。”
李清婉快步走了過去,心中百集,既有母親和妹妹終于要回到親人邊的欣喜,又有濃濃的不舍,此次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
到了跟前,李清婉提要上馬車,特爾住,并且將一個重重的錢袋子給,“這是元帥讓卑職給您的。”
李清婉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特爾,耶律烈竟然這麼細心,知道想要給家人一些盤纏。“多謝。”
“大軍馬上就要開拔,你們不能說太久。”特爾在后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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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馬車,李清辭撲到李清婉的懷里,仰著小臉兒看,“阿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徐靜瀾在一邊輕斥,“說什麼喪氣話,咱們一家人以后會長長久久的在一起的。”其實話說出來,連自己都不相信。
第13章 對極其重
徐靜瀾上下打量著李清婉,“婉婉,昨晚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昨晚耶律烈那樣生氣,眸子猩紅,要殺的模樣。尤其是他怒氣沖沖帶著李清婉策馬離去,一家人的心全都懸了起來。
“他沒有把我怎麼樣,母親放心。”李清婉說著拿出包袱,掏出一個錢袋。
徐靜瀾知道是什麼,推著的手,“母親知道你很不容易,你自己留著用。”他們被俘虜了,而李清婉卻有這麼多錢,不知道在耶律烈跟前了多苦才得來的。只可恨,為人母,卻只能眼看著委屈,什麼都做不了。
李清婉有些著急,“母親,出門在外,需要錢周轉的地方多,你為了妹妹也要把這些拿著。”
徐靜瀾看了一眼李清辭,最終把錢袋子收下,放在囊中。“我們見過你父親和弟弟了,他們也希我們能夠離開。”其實當得知耶律烈要放們走的時候,徐靜瀾并不相信耶律烈的好心,而且對那群契丹人也信任不了一點。
後來李睿和李鈺不知怎麼的,被帶了過來,兩個人也勸徐靜瀾帶著李清辭回汴梁,能回去一個是一個。他們死了也就死了,可是李清辭才只有十歲,實在可憐。徐靜瀾這才答應。
李清婉沒想到耶律烈竟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徐靜瀾靠近,低聲音說道:“你父親讓我悄悄告訴你,尉遲曄那里你不用擔心,到了上京會有人把他救出去。”
這一點,李清婉委實沒有想到,而且父親竟然知道這一點,難道他見到尉遲曄了?若是尉遲曄真能夠被人救出去,就沒有那麼愧疚了。
看著李清婉,徐靜瀾眼圈紅潤,“婉婉,苦了你了。”他們能夠回去都是因為李清婉的關心,不知道李清婉在耶律烈跟前過得有多艱難,才讓耶律烈大發善心。
李清婉搖了搖頭,淚眼婆娑,“我過得不苦,母親和妹妹寬心回去,我定然會想辦法把父親和弟弟也救出去的。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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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靜瀾哭著點頭,“上次你父親打了你,很是后悔,你不要怪他,他是心疼你的。”
“我知道。”雖然李清婉很小的時候便因為天資聰穎,跟著外祖父四云游,鮮在家,但是每次歸家,父親忙前忙后,對特別好。
李清婉將包袱遞給徐靜瀾,“母親,這里面除了還有幾包我制出來的毒藥,以備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