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囑咐了李清辭幾句,“阿辭,以后母親就靠你照顧了,你要聽話懂事些。”
“知道了阿姐。”
三人沒說幾句己話,特爾便在馬車外說道:“主子,大軍該起程了。夫人和小姐也要早點出發,以免耽誤行程。”
李清婉只好跟徐靜瀾和李清辭告別,三人哭著抱一團。下馬車時,徐靜瀾哭著說道:“婉婉,你要照顧好自己。”
李清婉站在馬車旁邊拭淚,看著隊伍出發,漸行漸遠,直到隊伍消失在遠林,再也看不見了。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汴梁,雖然自己回不去,但是自己的家人能夠回去也是好的。
“主子,咱們該回去了。”
李清婉跟著特爾回到馬車上,期間并沒有看到耶律烈的影,神龍見頭不見尾。不過樂得清靜,不需要再應對那個可怕的男人了。
李清婉上了馬車便歪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頭疼得厲害,好像有針有一下沒一下地扎著他。這兩日發生了太多的事,讓疲憊不堪。
好在懂醫,通過按手上的道來緩解頭痛。
石崖關的大門緩緩打開,大軍經過盤查可以通行,然后回營地。耶律烈和數位主要將領在城,端坐在馬背上,看著大軍通行。
耶律烈的視線落在李清婉所在的馬車上,車窗閉,不知道在干什麼。
到了近前,特爾趕忙上前稟報,“啟稟元帥,人已經送走了。”
“怎麼樣?”
特爾說道:“公主很是不舍,但是對自己母親和妹妹能夠回到汴梁也是極其高興的。”在耶律烈邊長了,他知道如何讓耶律烈高興。
“好生保護你們主子。”
“是。”特爾領命離開,其實以李清婉的份只是被俘虜的亡國公主而已,稱不得主子,但是自李清婉了主賬的那一刻,耶律烈便讓人這麼稱呼,可見對極其重。
大軍到了正午時分到達上京,兵分幾路,大軍去駐地駐扎,耶律烈帶著主要將領皇宮覲見可汗,李清婉則坐著轎進元帥府。
元帥府占地面積大,樓宇相連,山石林立,樹木叢叢,灌木修剪齊整。
李清婉被管家模樣的人帶著進聽雨軒,這里應該是耶律烈的住,院中有練武場,練武場旁邊搭有棚檐。棚檐下的木架子上了各式各樣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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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走,便是好幾座樓宇,中間的主樓有三四層,顯示了契丹民族的建筑風格。
管家領著李清婉進主樓,把帶寢屋,“已經給您準備了吃食和,若是再有需要,您隨時吩咐。”
“好。”
李清婉環視四周,這里是耶律烈的寢屋,掛服的木架子上還有耶律烈的衫。轉頭對瑪雅和金花說道:“我休息一會兒,你們去忙吧。”
瑪雅和金花本就是元帥府的人,之所以隨軍是奉命照顧耶律烈的起居,後來被耶律烈指給了李清婉,自己邊則一個侍都沒有留。
方才兩個人進元帥府的時候,便想要去見故人,可是害怕元帥怪罪,不敢怠慢李清婉,眼下聽到李清婉這麼說,簡直是如遇大赦,謝過李清婉便退下了,代門口的侍小心侍奉。
李清婉坐在圓椅上,托腮閉上了眼睛,行了兩月有余的路,終于腳踩大地,消停了下來。剛坐下沒多久,主樓外面便傳來喧嘩,“今日本公主就要進去,你們閃開!”
特爾為難道:“公主恕罪,元帥吩咐任何人都不能。”
耶律質古氣極,“任何人?難道也包括外祖母嗎?是外祖母讓我來見代國公主,你也敢攔?”
第14章 被人沖昏頭腦
特爾依舊出手臂阻擋,“元帥說有人想要見代國公主,不管是任何人都要攔下,一切的事等他回來再說。”
“如果本公主偏要闖進去呢?”
“那卑職們只好拼命阻攔。”
“你……”耶律質古老早就聽說自家二哥甚是寵被俘虜的代國公主,跟外祖母都不相信。今日剛好來元帥府陪外祖母說話,便想見見這代國公主,沒想到連門都進不去。
特爾武功高強,若是,本不是他的對手,只好放棄闖進去的決定。“二哥真是被人沖昏了頭腦,現在連外祖母的話也不聽了。”
“實在是元帥吩咐,還請公主恕罪。”
耶律質古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走了。
李清婉站在窗邊將外面發生的事都看在眼里,也許想要逃離耶律烈,這位公主和口中的外祖母會為的助力。
當夜,契丹王廷燈火通明,昊宮更是歌舞升平,管樂之聲不絕如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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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耶律烈的接風宴,若他僅僅是一個王子,必然不會這般隆重。耶律烈同時還擔任著天下兵馬大元帥、南院大王的職務,權傾朝野。也是下一任可汗呼聲最高的人。
不知道多人削尖了腦袋想要結他,皇親國戚以及主要員和眷都參加了此次宴席,觥籌錯間都是對耶律烈的溢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