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這都是大王子的主意,是大王子命卑職在軍中散播瘟疫。他還抓了卑職的家人,若是卑職不聽他的,他就殺了卑職全家,還請可汗為卑職做主。”
“你含噴人!”耶律魯跪在地上,曲臂行禮,“父汗,兒臣并不認識此人,定然是耶律烈屈打招,讓他來污蔑兒臣,還請父汗明鑒。”
忽也木趕忙說道:“可汗,卑職有證據,大王子給卑職每一封信,卑職都放著,上面涉及的人和事,您派人一調查便都清清楚楚了。”
押解忽也木的士兵將一沓書信遞了上去。
“啟稟可汗,這是據忽也木的口供取得的證據。”
第16章 被代國公主吃得死死的
耶律亮臉沉,接了過來,只看了兩頁,便將東西扔在了地上。
“耶律魯,白紙黑字,你還要狡辯嗎?”
“兒臣沒有,兒臣是被陷害的。耶律烈工于心計,這都是他一步步設計好的,挖好了陷阱讓兒臣往坑里跳。”
“是嗎?”耶律烈語氣淡然,卻自有一不容忽視的威彌漫開來。
這時殿外傳來老婦的呼喊。
“可汗,是大王子抓了我們來要挾我兒忽也木,您一定要為我們一家老小做主啊。”
耶律魯轉頭,忽也木的一家老小,齊齊整整地在外面哭天搶地。
哈布不是說把這群人藏得嚴嚴實實嗎?怎麼這麼快就被耶律烈找到了?
“父汗,兒臣是冤枉的,您要相信兒臣。”耶律魯指向耶律烈,“都是他,他擔心兒臣跟他搶可汗之位,所以才陷害兒臣,請父汗明察!”
大臣阮山川說道:“可汗,大王子言辭懇切,確實像是被冤枉的。”
耶律魯欣喜,朝中大臣畏于耶律烈的威勢,一聲不敢吭,眼下竟然有人愿意替他說話。
耶律魯眼里瞬間有了彩,重重點頭附和。
“為了不讓大王子蒙不白之冤,不如按照書信上說的,派人一一調查,定然能夠查出蛛馬跡。”
“不可!”耶律魯趕忙說道,說完便后悔了,他這是不打自招。
他本就不經查,若是派人查下去,恐怕暴得更多。阮山川這不是在幫他,分明是在害他。
耶律魯恨得牙,他就說嘛,阮山川是耶律烈一手扶持的漢族大臣,怎麼會向著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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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亮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
“耶律魯,從今日起削去你的北院大王之位,足博硯宮,沒有本汗的命令不許出來!”
耶律亮說完,撂下群臣,甩袖離開,朵古麗也帶著侍離開。
耶律烈看了耶律魯一眼,轉向外走去。大臣也紛紛帶著自己的眷離開。
生怕走得慢跟耶律魯扯上聯系,避耶律魯如蛇蝎。
方才的一幕,他們看得分明,耶律魯確實讓人散播瘟疫,而且還不止這一項罪名,與這樣的人好,只會惹禍上,得躲得遠遠的才行。
耶律魯頹然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有士兵要將忽也木帶下去。
在忽也木經過耶律魯邊時,耶律魯突然憤然而起,掐住了忽也木的脖頸。
“本王殺了你!!”
旁邊的士兵事先得到耶律烈的命令,并沒有誠心阻攔,讓他們狗咬狗。
沒一會兒忽也木便被生生掐死,忽也木的家人崩潰哭喊。
好好的接風宴,變了一出鬧劇。
有士兵上前催促耶律魯,“王爺,可汗讓您足……”
“滾!滾開!”
昊宮外,耶律烈與霍頓并肩而走。
“可汗還真是偏心,這般輕拿輕放。”霍頓低聲音。
耶律烈神如常,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意料之中。若非如此,他怎麼收買人心?而耶律魯又怎麼甘心被他當槍使?”
霍頓點了點頭,很是認同,“元帥,拓跋浚和其他幾個友人在雅樓訂了雅間,要給你接風洗塵,現在要過去嗎?”
耶律烈雖然不茍言笑,冷淡,但是為人剛正仗義,公平持正,有不對他死心塌地的好朋友。
他們一聽說耶律烈回來了,便興致地訂了雅間,等著跟他一醉方休。
“你自己去吧,就說我有事,改日再設宴相請。”
霍頓止不住心中腹誹:沒有什麼事,還不是為了去見代國公主?
方才在宴席上霍頓便聽到耶律烈向隨從問李清婉的況。世人大多見忘友,連耶律烈這樣清心寡的人也如此,不得不讓人嘆。
見霍頓不說話,耶律烈看了過來,“怎麼了?”
霍頓趕忙陪笑,“沒什麼,沒什麼。”就算對他的這種行為不滿,誰敢表現出來?
二人一起到了皇宮里存放車馬的地方,耶律烈的幾個護衛已經在那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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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烈看向霍頓,“替我多喝幾杯。”
霍頓笑著應下,眼瞅著耶律烈翻上馬,疾馳而去,一騎絕塵,把后的護衛遠遠甩在后面,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
霍頓看著耶律烈的背影搖了搖頭,看耶律烈這副模樣,被那個代國公主吃得死死的。
“發生什麼事了嗎?元帥怎麼走得這樣急?”阮山川在霍頓后擔憂地說道。
霍頓嚇了一跳,捂著心口,“你走路怎麼沒聲音?人嚇人也會嚇死人的。”
阮山川懶得聽他廢話,“快說,發生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