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是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我很規矩的。”更何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算不上惹是生非。
耶律質古比較活潑熱,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倒也顯得熱鬧。李清婉含笑看著,這樣活潑明艷又心直口快的人確實讓人喜歡得。
自李清婉到他邊,耶律烈就沒怎麼見笑過,此時神輕松,角微揚,水眸靈,好似初綻的花好人。
一炷香的時間已過,李清婉起將塔娜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塔娜覺自己好像被堵塞的溪流,現在終于去除了阻礙,渾輕松,覺年輕了很多。
妙手回春果然不是吹噓的。
李清婉看向塔娜,“你若是覺得不錯,過上幾日我再給你施一回針,這樣會更輕松。”
“好。”侍將塔娜扶坐起來。
“祖母,天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阿烈,你留一會兒,我有話同你說。”有些話得盡早說,省得耶律烈禿子剃頭一頭熱,陷得太深。
耶律質古自告勇地說道:“二哥,我可以送婉婉回去。”
“你們在外面等著,我一會兒就出來。”這是不愿意久待的意思。耶律烈的話雖然是對兩個人說的,但是眼睛卻好似長在李清婉上。
這是得多寶貝李清婉,一刻也離不了?連這個妹妹都不相信了。
耶律質古“哼”了一聲,拉著李清婉向外間走去。
塔娜看著耶律烈,不悅道:“行了,別看了,人都出去了。”
耶律烈笑著坐在塔娜的側,“祖母有何事吩咐?”
“誰能吩咐得了你?”從小就一副年老的模樣,主意比誰都正。塔娜語重心長地說道,“阿烈,祖母看得出來那丫頭不喜歡你,強扭的瓜不甜。”
耶律烈的笑意如寒霜凝結,“我不需要喜歡我,只要能夠陪在我邊。還請祖母善待,莫要讓了委屈。”
塔娜眉頭皺了起來,竟沒想到耶律烈對李清婉竟然喜歡到這種地步。世間子那麼多,怎麼就非得李清婉?
“你以后打算怎麼做?你終究是要娶妻的。”
“我自有打算。”
“總之你不能娶,是代國的公主,是一個漢人,你若娶,那些人會以此為由對你口誅筆伐,將你刁難。”
Advertisement
耶律烈眼神冰冷,“祖母,難道從小到大我經歷的這些謀詭計還嗎?你知道我從來不怕這些。”他只會越挫越勇,直到攀至至高無上的高峰。
“難道你不想報仇了嗎?”
耶律烈抬眸,目堅定,神嚴肅,“孫兒從來沒有一日忘記過,但是這些都不耽誤我跟在一起。”
塔娜最終嘆了一口氣,“好吧,你自己有打算就好。”
耶律烈從室出來的時候,耶律質古正在跟李清婉說著什麼,李清婉臉上掛著明的笑容,眼睛都笑彎了。
在他面前從來沒有這樣笑過。
“在聊什麼?”
李清婉的笑意漸漸地凝住,到最后變幾不可察,整個人也變得有些拘謹。
耶律質古就算再遲鈍也看出兩個人關系的微妙,愣了一下扯了抹笑容,“二哥,我在跟說上京一些好玩的地方。”
“回去吧。”耶律烈看著李清婉。
耶律質古看著二人離去,在他們后說道:“婉婉,明日我一早就來找你,咱們一起出去玩。”
李清婉回頭看,莞爾淺笑,“好。”說完便到一道灼熱的目,抬眼便看到耶律烈正看著。
耶律烈牽著向前走去,他高長,步子也大,李清婉跟不上小跑了幾步。
連廊拐角有一個用來閑聊的暖閣,兩個侍正在收拾件,余中看到耶律烈高大的影,趕跪在地上行禮。還沒有跪下,便聽到耶律烈命令,“退下。”
兩個侍趕忙退了下去。
耶律烈摟住李清婉將抵在寬大渾圓的柱子上,定定地看著。
李清婉也看著他,水眸閃,眼神怯怯,都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
這個男人真是喜怒無常。
下一瞬,耶律烈埋頭重重吻上李清婉的瓣,霸道,不給一點息的機會。
李清婉眼睫微,被迫張開瓣,任他欺負。
直到兩個人都止不住地息,耶律烈才抬起頭來,抵著的額頭。
李清婉被他抵在狹窄的空間,小手抓著他的襟,眼瞼低垂,瓣紅潤,臉紅得能滴出水來。
第25章 不要怕我
耶律烈稍微緩了一下,稍稍離開李清婉,抬手給拭角的水漬,的細膩,稍微一用力就泛起了紅潤。
Advertisement
睫長,眼神躲閃,一副很怕他的樣子。
耶律烈輕的下,讓抬起頭看他。二人的視線融在一起,一個熾熱,一個帶著怯意。
“不要怕我,嗯?”他“嗯”的尾音低沉,語氣溫。
見李清婉點了點頭,耶律烈大手扣住的腦袋,將摟在懷里,下輕輕擱在的發頂。也許他要太早是一個錯誤,讓這般害怕自己。當時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太想跟發生聯系,迫不及待想要變自己的人。
李清婉在他堅實如石的膛上能夠聽到他咚咚有力的心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