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鄉侯夫人已經被氣的不行了,也知道這個時候要解決事的,聽這麼說了,板著一張臉說,
“行,那就看看你要怎麼理這個事。”
兩個人商量好了,剛剛回府的沈璃就被們給了過去。
因為來人說永義伯夫人也來了,沈璃想著反正都是要見的,早點兒晚點兒的也沒有什麼區別,因此就過來見了。
一進來,永義伯夫人就沒了跟錦鄉侯斗氣的心思了,直接呵斥一聲,
“跪下。”
沈璃才進來就聽到這句話,要是以前的,估計下意識的就真的跪下去了,
這是永義伯夫人在家里慣常對用的一招,無論是真的有錯還是假的有錯,都會進門先讓跪下,然后再說其他的。
哪怕最后是冤枉了,也只會不咸不淡的讓起來而已。
幸虧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沈璃了,聽了這話那是一點兒也沒有,很是淡然的走了進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永義伯夫人說,
“夫人這是讓誰跪下呢?我這剛剛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夫人是讓我跪下呢。”
永義伯夫人詫異居然沒有跟以前一樣跪下,心里有些惱怒,覺得這是讓自己在錦鄉侯夫人面前沒有臉了。
沈璃還這麼跟自己說話,更加的怒了,一手重重的拍在了茶桌上,【砰】的一聲讓一邊兒的錦鄉侯夫人都忍不住抖了抖。
永義伯夫人沉著臉呵斥,
“不是讓你跪,還能夠讓誰跪?我在家里怎麼教你的?你又是怎麼做的?誰讓你在婆家來毆打夫君的?”
不管是誰的錯,永義伯夫人只要看到了沈璃,那就會默認這就是沈璃的錯,先給把規矩立上。
沈璃看著沉著臉的樣子,覺得好笑的很,站在那里,姿筆,不像是閨閣小姐,倒有幾分將軍的意思。
看著永義伯夫人,慢悠悠的說,“夫人你這是在說什麼啊?你在家里不是教導我,嫁到夫家了先忍忍自己的脾氣,等到實在忍不住了,在手的嗎?”
一臉的無辜,里的話讓錦鄉侯夫人覺得自己知道了真相,錦鄉侯夫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永義伯夫人說,
“果然,你們家里果然是不安好心的。”
永義伯夫人還是第一次被沈璃這麼說話,一時間有點兒反應不過來,聽了錦鄉侯夫人說話,也覺得額頭青筋都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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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太太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這麼教導?你聽胡說。”
先是對著錦鄉侯一通指責,然后看著沈璃冷著臉說,
“你自己說,這些話是誰教你的?誰讓你這麼說的?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敗壞你自己的名聲的?還有,你在家里什麼都不會,什麼時候會武功的?”
“你要是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那你別怪我對你家法了。”
說到家法兩個字的時候,刻意加重了語氣,畢竟沈璃以前在家里那是經常會家法的,打起來疼的不行。
如今的沈璃卻不怕那個了,聞言還是笑著說,
“我都說了是夫人教導的了,夫人偏偏不行,如今我的名聲壞也壞了,夫人為了自己的兒著想,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教導過我那些話了。”
“至于這家法……”
沈璃古怪的看著,“夫人不會忘記了,我如今已經是顧家婦了吧?如今我要是再了夫人的打,
那豈不是在打錦鄉侯的臉?夫人這是起的什麼心思?難道是想要我公公婆婆跟我夫君,都為上京的人恥笑嗎?”
并沒有提到自己怎麼會武功的事,反正這麼回答了,錦鄉侯夫人自然會覺得是在之前就會武功的。
錦鄉侯夫人確實是這麼以為的,聽到沈璃的話,已經堅信自己的想法是對的了。
再聽說到家法的時候,看著永義伯夫人的神更加的不對了,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說道,
“親家太太,雖然沈璃的教養確實出了問題,可是除非你們把人給領回去,否則你們誰也不能對手,我顧家的媳婦兒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永義伯夫人被這句話給梗住了,心說你們家里的人怎麼沒有被打死呢,自己過來幫著你們討公道,你還在這里拆臺。
也氣的不輕,沒好氣的轉頭跟錦鄉侯夫人說,
“要不然親家太太你問吧,也免得我對你顧家的媳婦兒說什麼做什麼了。”
錦鄉侯夫人噎了一下,也反應過來這是沈璃在挑撥離間了,神不善的看著沈璃,聲音冷冷的,,
“沈璃,作為我顧家的兒媳婦兒,你挑唆著自己的婆母跟娘家人剛起來,這是什麼道理?你的教養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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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無所謂的說,“我本來也沒有什麼教養,我親娘死的早,繼母進門之后,我連爹都沒有了,還有誰教我為人的道理?”
“我也不知道什麼娘家婆家的,是你們問我的問題,你們問了我就說了,怎麼我說了,你們還都不滿意呢?”
一臉的無辜,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問錦鄉侯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