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句話,已經站在了兩人的面前,錦鄉侯夫人跟保國公夫人都坐在花廳的太師椅上,
保國公夫人還好,錦鄉侯夫人一看到,如今就是捂著口,一臉的氣急,狠狠的指著沈璃呵斥,
“你給我跪下!!”
沈璃不,膝蓋都沒有彎一下,就這麼笑著看著他們,好像自己都沒有聽到什麼。
保國公夫人看他這個樣子,詫異的回頭看了一下錦鄉侯夫人,
錦鄉侯夫人夫人覺得這個眼神充滿了嘲諷,畢竟誰家婆婆會命令不自己的兒媳婦兒的啊?
偏偏就不能。
錦鄉侯夫人覺得自己的臉都丟盡了,可是這兩天的沈璃格外的頭鐵,
讓錦鄉侯也拿不準到底想要做什麼,擔心自己要是強的迫,會適得其反,也就不敢多說什麼了。
忍了忍氣,冷著臉看著沈璃問,“你今天出去做什麼了?”
這個沒有什麼不能回答的,沈璃隨意的回答,
“出去買桃花了。”
錦鄉侯夫人繼續冷著臉問,“你買桃花為什麼要對你妹妹跟你妹夫下手?他們惹你了?你還有沒有規矩了?”
沈璃聞言一攤手說,“唉,我上次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沒有教養,沈家的兒都沒有教養,畢竟要是有教養的,也不能因為我買了桃花,做妹妹的就來我手里搶不是?”
“這做妹夫的更有意思了,不知道還以為他是我爹呢,上來就對著我一通指責,我看我們都沒有教養的。”
一下子直接就把沈家兒的教養定在了恥辱柱上,同時還帶著說了一下保國公世子。
嗯,大家都不清白,沒有必要還來找什麼岔子了。
保國公夫人聽到這麼說,只覺得好像跟家里人說的不一樣,而且是白寅朗的母親,自然是要幫著自己的兒子說話的。
冷著一張臉說,
“如今你自然是想要說什麼都可以了,畢竟這里也沒有別人在,你將我兒子踢了那個樣子,我兒媳婦兒躺在床上嚷著肚子疼,你還在這里背后嚼舌子,損壞他們的名聲。”
“嫣玉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長姐?”
沈璃覺得可笑的,也不站著了,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氣的有心給立規矩的保國公夫人都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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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長輩還沒有讓你坐,你怎麼敢就自己坐下的?你這樣還有沒有規矩了?你這樣可有把你婆母看在眼里?”
沈璃奇怪的看了一眼,“保國公夫人,你是不是忘記了?這里是錦鄉侯府,我是侯府的夫人,在這里,我就是主人,我想要坐下那就坐下了。”
“我婆母還沒有說什麼呢,你怎麼這麼多的話?”
拳打死老師傅,一番話讓保國公夫人都給噎的直翻白眼兒了。
實在是沒有過這麼直來直往的氣,憤怒的看向了錦鄉侯夫人。
錦鄉侯夫人也擔心沈璃這麼懟自己,要是再這樣,這個婆母的面子,那是真的一點兒也沒有了。
就在這個猶豫的時候,沈璃已經再次開口了,
“這段日子我老是聽到別人說我惡毒,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惡毒了。”
一副想不通的樣子,向錦鄉侯夫人跟保國公夫人的眼神都是充滿著戲謔的,
“說到惡毒,我就不得不提一下你們了,保國公夫人。”
被點到名字的保國公夫人不知道這是想要干什麼,不過下意識的提防起來,沈璃慢悠悠的說,
“你那個兒媳婦兒跟我換親的事,你別說自己不知道,可是我也沒有看到你有多麼的生氣啊。”
“我說你們家也是夠不要臉的了,當初得了我外祖父家里那麼多的好,說好的兩家聯姻,我母親一死,你們轉頭就忘了這個事了?”
“如今還來說我惡毒,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惡毒在了什麼地方。我要是真的惡毒的話,就應該將你們家里的人統統殺了,而不是在這里聽著你說我惡毒。”
說著,涼涼的瞥了一眼保國公夫人。
保國公夫人被這一眼看的頭皮發麻,只覺得剛剛那一眼,
自己好像是被什麼猛盯上了一樣,雖然沈璃并沒有出非殺了不可的眼神,可是依舊是下意識的害怕了起來。
沈璃勾著角說,
“還有你那個兒子,之前跟我定親的時候就跟我那個妹妹眉來眼去的,
當我是傻子呢?我沒有說出來就是給你們留著臉呢,既然你們不要臉,我也沒有必要給你們保留了。”
“你兒媳婦捂著的肚子里面是不是你的孫子還不一定呢,你既然過來了,想必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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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那個兒媳婦兒在出嫁之前就在府中來,不過因為掌家的是母親,的事這才沒有流傳出來的。”
聽這麼胡說八道,保國公夫人差點兒氣的仰倒,一邊兒著自己的口順氣,一邊兒看著錦鄉侯夫人說,
“你,你們家里就是這麼待客的,你是想要你兒媳婦兒氣死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