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夫人可是不好相的,夫人你是知道的呀。”
“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呢?夫人,,你別這麼沖啊,有什麼事兒是不能好好的說的呢?”
“夫人之前也是為了世子好,相信世子也是知道的,再不然,就去跟世子服個,世子必然不會跟夫人計較的,奴婢這就去請世子過來。”
碧荷說著就要轉離開,沈璃聽的煩了,揚手就給了一個耳。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院子,本來忙忙碌碌的院子剎那間好像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里的活兒。
正在負責登記的碧蓮小心的看了一眼沈璃,對著碧荷那邊兒投過去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也不知道碧荷怎麼想的,怎麼能夠忘記們真正的主子是誰呢?
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嗎?
沈璃這一掌用了不小的力氣,直接一掌就讓碧荷倒在了地上,碧荷整個人都蒙了,
遲鈍的捂著自己的臉,等到火辣辣的疼痛蔓延上來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揚起了頭來,眼睛里都是淚水。
“夫人,你打我?”
這一刻,碧荷的委屈都已經到達了巔峰,“奴婢一心為了夫人著想,夫人為何打奴婢?奴婢可是做錯了什麼?”
【啪】
又是一掌,再次將碧荷的臉給打了下去,沈璃冷漠的了自己的手腕,聲音也是冷漠如同冰雪,
“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這就是你最大的錯。”
的眼神冷漠得在新買來的小廝里面掃了一眼,
“今天我就說一次,以后我就直接罰了。”
“我買來的奴才,那是用來用的,我的命令就是第一指令,我不是花錢買來一個婆婆的,我不需要別人來替我做主。”
“要是沒有人能夠分得清自己的位置,那我也是用不起的,這樣的人,要不然你們有本事從我手里逃出去,要不然,我可不會客氣。”
新買來的小廝們戰戰兢兢的,異口同聲的回答,“唯小姐之命是從。”
沈璃滿意的從他們上移開了眼睛,然后垂著眸子看著地上的碧荷,
“現在,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吧。”
碧荷只覺得自己的半個腦袋都已經腫了,恨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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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不明白,奴婢什麼也沒有做,更沒有想過指揮小姐做什麼,如何就得罪了小姐了。”
沈璃一陣的煩躁,抬腳直接踢了一腳,然后一只腳直接踩在了頭上,
“你還是不明白啊,你這樣我很煩你知道嗎?你自己心里想著誰你不知道嗎?天天的跟我在這里玩兒什麼聊齋呢?真以為你是狐貍了的啊?”
“要是你想要顧云澤,有本事的你就上,我不攔著你,可是你一直鼓著我往上湊什麼意思啊?我是你手里的槍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還有,今天是我要離開的,你既然是我的丫頭,那就應該聽我的,而不是在這里什麼也不做,還在這里想要干預我的決定。”
的腳尖在碧荷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攆著,碧荷只覺得自己了莫大的屈辱,淚水簌簌的落下,可是想要說話,卻也不能張開了。
沈璃冷聲說,“既然你想要留下來,那就留下來,你的契我也一并給你,算是全了我們的主仆分,至于以后得事,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著朝著碧蓮了手,碧蓮看懂的意思,趕從自己隨帶著的盒子里面把屬于碧荷的那張契給拿了出來,雙手遞給了沈璃。
沈璃接過契,把它往碧荷的臉上一扔,自己也松開了腳,對著碧荷冷聲道,
“現在,給你了。”
松開了腳,碧荷也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就說了這麼兩句話,沈璃就直接不要了,
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彷徨,無助可是最后又恨恨的想,是沈璃不要的,既然如此,也不算是背叛主人。
爬起來拿著自己的契,想著能夠就在侯府也好的。
錦鄉侯夫人得到消息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空了半塊兒的清風院,還有清風院中凝滯的氣氛,
不管其他的,看到沈璃的東西都被搬到了院子里,再也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沈璃,你這是在干什麼?”
碧荷如同看到了救星,拿著自己的契,腫著半張臉往錦鄉侯夫人那邊兒撲去,急切的說,
“夫人,夫人要搬走自己的東西,要跟世子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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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碧荷這種行為,沈璃已經不生氣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丫頭了。
淡淡的看著錦鄉侯夫人,一點兒也沒有要辯解的意思。實在也是沒有必要。
錦鄉侯夫人聽到和離兩個字就覺得頭疼,
“沈璃,你先讓他們都把東西放下退出去,你這樣像是什麼樣子?哪里有兒媳婦兒想要搬空婆家的?”
沈璃覺得好笑,“顧夫人,你是不是沒有看清楚啊,這是我的東西,可不是什麼婆家的東西,我想要什麼時候搬走我的東西,那都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