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帝原本只是隨意舉杯,眼神倦怠,但當他第一眼見飛燕時,便像被利箭中,心神俱震。舞姿翩然,纖腰一折,似風中弱柳,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勁道與生機。
「此
……
」他低聲自語,眼神再也移不開。
賓客們也都屏息凝神,唯恐一聲咳嗽打擾了這場舞。飛燕的雙臂宛若流雲,指尖隨著竹的旋律劃開一條又一條影。當躍起旋轉,長袖如白鶴展翅,整個大廳似乎只剩下一人。
阿公主冷眼觀察,心中暗暗得意。知道,自己賭對了。這個養在府中的孤,終將為自己最鋒利的籌碼。
舞曲漸歇,飛燕輕輕立于中央,息未定。燈火映照下,面如玉,眼神澄澈而不敢直視皇帝。四周靜默片刻,隨即發出一陣讚歎。
「真是人間仙子!」
「此舞,世間有!」
漢帝放下酒盞,竟親自起,目熾烈如火,直直落在飛燕上。他走近,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熱:「你什麼名字?」
飛燕心頭劇烈跳,跪下答道:「妾
……
飛燕。」
「飛燕,果真如名。翩翩若燕,教人心醉。」
殿堂一片譁然。能得皇帝親口讚,這意味著的命運,已從乞丐孤,翻轉為帝王心上的人。
阿公主盈盈一笑,拱手道:「陛下既然鍾,不若將此留在宮中,日日伴駕。」的聲音輕,卻帶著心算計。
漢帝眼神熾熱,沒有毫猶豫,立刻點頭:「甚好,朕要隨。」
飛燕心中五味雜陳。知道,從此以後,自己將踏一個更深、更險的漩渦。但此刻,只聽見命運的洪鐘轟然作響。
當夜,被送未央宮。燈火輝煌,金瓦玉階。從貧寒與飢中走來的,第一次到絹被與香枕。的眼角沁著淚,卻強忍著不讓它落。
漢帝親自來到邊,凝視著纖細的腰肢,眼底滿是癡迷。他低聲說:「只要有你,朕寧可朝政暫緩。」
飛燕輕著,不敢抬頭。可心中明白,這一句話,既是寵,也是災厄的開端。
自此,飛燕夜夜伴駕,漢帝不理朝政,朝臣憂心卻無可奈何。宮中妃嬪嫉妒如火,私下議論紛紛。飛燕卻知道,唯有更抓住皇帝的心,才能在這漩渦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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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時,常常靜靜著宮外的星河,想起自己曾在街頭忍飢的日子。如今,雖坐擁萬人妒羨的位置,但心底卻總有一說不清的惶惶。
因為知道,帝王的寵,從來是最不穩固的東西。
第三章:姐妹同心:掌控後宮權勢
飛燕自從宮後,便獨得漢帝專寵。從晨曦到夜幕,帝王幾乎寸步不離的殿中。朝臣一日比一日焦急,爭相上奏,勸皇帝節制,回到朝政。但所有奏章,帝要麼置之不理,要麼直接付之一笑。
飛燕知道,自己雖然風無限,卻如履薄冰。帝王的心,從來最是反覆無常。若有一日失寵,會從雲端跌回塵埃,連骨灰都不會被人記得。
于是,想到了妹妹合德。
——
某日夜裡,飛燕與帝共坐,燭搖曳。溫聲說起往昔:「妾還有一個胞妹,容貌與妾相似,卻更為聰慧。若能在陛下邊侍奉,必能分憂解勞。」
帝原本醉意未退,聽到這句話,眼神卻忽然一亮。他是個嗜好之人,對人更有近乎癡狂的追逐。當下便命人立刻召趙合德宮。
飛燕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
合德初宮的那一日,宮人們都驚呆了。只見姿婀娜,眉眼如畫,笑容裡帶著一天真與一勾人心魄的。一開口歌唱,聲音清澈如泉水;一舉手投足,便似有萬種風。
漢帝目不轉睛,幾乎在第一眼便淪陷。當晚,他便留合德侍寢。
飛燕靜靜站在殿外,聽著殿傳來的笑語聲,心頭五味雜陳。本該嫉妒,卻強下去。因為知道,這是們姐妹共同的算計。與其讓別的人奪去寵,不如將機會給最信任的妹妹。
——
自此,宮中流傳一句話:「一帝兩燕,專寵無雙。」
飛燕善于輕盈舞姿,合德擅長溫歌聲。姐妹一剛一,一冷一熱,正好將帝牢牢困在其中。其他妃嬪再無半分機會。
們甚至學會分工合作:飛燕更多掌控後宮規矩,合德則專注于取悅帝王。凡是宮中有人暗中挑釁,飛燕冷眼一瞥,合德便會在枕邊淚眼婆娑,讓帝對飛燕更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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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合力,勢不可擋。
——
然而,宮中最忌憚的,仍是許皇后。
許皇后出高門,乃世家之,父族顯赫。素來以賢德聞名,掌管六宮多年,威極高。對飛燕姐妹極為不齒,曾在眾人面前冷言冷語:「妖主,將宗廟!」
這話一出,飛燕心知不妙。
「姊姊,這人太狠了!」合德忿忿不平。
飛燕卻只是冷冷一笑:「雖是皇后,卻無子嗣。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于是,姐妹開始設計。
們暗中挑撥離間,散布流言,說許皇后妒火中燒,甚至用巫詛咒飛燕。每當帝心不好,合德便哭訴「皇后欺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