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兩周,我一直在努力平衡這兩個截然不同的角。
會議室里,寧志遠正在和幾位高管討論著什麼。看到我進來,他微笑著招手:「小薇,來,看看這個。」
投影屏幕上顯示著一份企劃案:《寧氏醫療健康產業升級計劃》。
「我們計劃投資五億打造中西醫結合的高端醫療中心。」寧志遠眼中閃爍著興的芒,「由你擔任醫療總監,既能發揮你的專長,又能提升集團形象。」
我仔細翻閱企劃書,不得不承認這是個絕妙的主意——將我的醫與寧家資源結合,造福更多患者。但某個念頭讓我猶豫了。
「那濟世堂呢?」我問。
寧志遠的表微微一僵:「那個小醫館...當然可以保留,作為你的...興趣好。」
「不是興趣好。」我輕聲但堅定地說,「那是我的基,我的患者們都在那里。」
會議室里一陣尷尬的沉默。寧志鴻——我的堂叔冷笑一聲:「大小姐,您現在份不同了,整天窩在那破診所像什麼樣子?已經在大做文章了。」
我抬頭直視他:「寧總,醫館再小,也是救人的地方。何況……」我翻開企劃書的某一頁,「這里提到的基層醫療驗部分,不正需要濟世堂這樣的實作為基礎嗎?」
寧志遠若有所思地點頭:「小薇說得有道理。濟世堂可以作為項目的臨床實驗基地。」
會議結束后,寧志遠留下我單獨談話。
「小薇,明天是濟世堂的周年慶吧?」他問。
我驚訝于他竟然記得這個日子:「是的,十五周年。」
「我派人送些花籃過去。」他和藹地說,「對了,霍家那小子最近怎麼樣?」
我的心猛地一。自從那晚討論聯姻一事后,霍以霆只來過醫館兩次,每次都匆匆離開。報道說霍氏金融陷危機,價持續下跌。
「他...很忙。」我含糊地回答。
寧志遠銳利的目似乎能看我的心思:「周家提出的聯姻條件,他接了?」
「我不清楚。」我移開視線,「我們...沒談這個。」
「小薇,「寧志遠突然嚴肅起來,「霍以霆是個有能力的人,但太驕傲。如果他開口,寧家可以幫他渡過這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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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地看著他:「您愿意...?」
「為了你。」他輕輕拍拍我的手,「我看得出來,你很在乎他。」
離開寧氏大廈,我直接去了濟世堂。明天就是周年慶,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醫館門口已經堆滿了快遞——新訂的一批藥材和到了。
正當我彎腰搬箱子時,一輛出租車在門口急剎。林奇匆匆下車,臉異常難看。
「溫醫生!」他幾乎是跑過來的,「您得幫幫Boss!」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霍以霆怎麼了?」
「他已經三天沒回家了,公司一團糟,董事會他接周家條件……」林奇語速飛快,「昨晚我最后在夜酒吧找到他,醉得不省人事,里一直喊著您的名字……」
我手中的箱子砰地掉在地上。
「他現在在哪?」
「不知道!今早他又不見了,手機也關機!」林奇急得快哭了,「溫醫生,Boss他...從來沒這樣過。自從認識您,他變了好多。這次拒絕聯姻,也是因為……」
「我知道了。」我打斷他,強自鎮定,「我會找到他。你先回公司,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林奇離開后,我立刻撥通了幾個電話。寧家的人脈網絡很快給了我答案:霍以霆名下的幾住所都沒有住記錄,而「夜「酒吧的老闆說看到他昨晚冒雨離開,方向似乎是...濟世堂。
但今天一整天,他都沒出現在醫館啊。
除非...
我冒雨跑向醫館后巷。那里有個小小的屋檐,是平時堆放雜的地方。果然,一個悉的影蜷在角落,渾,懷里還抱著半瓶威士忌。
「霍以霆!」
他抬起頭,眼神渙散,下上滿是胡茬,昂貴的西裝皺地在上,完全沒了往日英的模樣。看到我,他遲鈍地眨了眨眼,然后出一個苦的微笑。
「溫...醫生?我一定是醉得太厲害了……」
我蹲下,上他的額頭——滾燙。再搭上他的脈搏——紊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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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燒了。」我試圖扶他起來,「進去再說。」
他搖搖頭,固執地靠在墻上:「不...不能進去。你會...討厭我。」
「為什麼?」
「因為我...失敗了。」他的聲音嘶啞,「公司要完了...董事會我娶周薇...但我想著...你……」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深刻地刺我的心臟。我強地拽起他:「先進去!要醉死也別死在我門口!」
半拖半抱地,我終于把他弄進了醫館的休息室。他像個木偶一樣任我擺布,直到我掉他的外套時,他才突然掙扎起來。
「手機...我的手機……」
「在這里。」我從他外套口袋掏出手機,屏幕已經碎了,「需要打電話?」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后突然抓住我的手:「別...別看……」
太遲了。碎掉的屏幕還亮著,顯示著一張照片——是我。不,是幾十張我。原來他一直在相冊,里面全是[.拍]的我:問診時的我,配藥時的我,甚至睡著在醫館沙發上的我...
我震驚地翻看著,發現相冊里還有筆記文件,記錄著每次治療的細節,以及...以及他的。
「今天溫婉扎針時哼了一首歌,跑調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