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屁一坐下,就開始問白天的事。
想想撇撇:
「喲,不是不信本寶寶嗎?如今還來問本寶寶做什麼呢?本寶寶只是個五歲的孩子,連字都認不全呢,說的話又怎麼能信呢。」
他說的一套一套的。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也立馬回過神,他是把白天我說話還給了我。
這臭脾氣還確實像他那臭爸的。
3
顧宴離回到臥室的時候,
我正打開番茄的小說查找有沒有寶寶重生的文的。
找了半天,就找到了幾本。
才看一會,就看見了試圖勾引我的顧宴離。
他掉了上,出的八塊腹。
我了流出來的口水,別過頭很嚴肅的開口:
「干嘛呢干嘛呢,我還有事跟你說,把服給我穿上。」
顧宴離今天格外的熱。
三兩下就勾出了我的。
沒幾下我的意識就逐漸開始迷離了,他剛打開柜子,掏出小盒子,下一秒一個不速的電話打了過來。
在曖昧的夜里很惹眼。
我紅著臉推了推他。
顧宴離臉極臭的起接過了手機,看見來電信息的那一刻,他的表也明顯的一愣。
我意識到了不對,也顧不上有沒有穿服,立馬起湊在手機的旁邊。
電話是顧晚晚打過來的。
一接通就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
哭的很讓人心疼,我下意識看向了顧宴離。
他的表沒什麼變化,只是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問:
「你現在在哪?」
顧晚晚吸了吸鼻子,哽咽的開口:
「我在我大學你經常會來看我的那家咖啡廳。
「哥,你能快點來嗎?我有點害怕。」
他“嗯”了一聲,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回頭看著我。
我大方的擺了擺手,笑說:
「沒事,你去吧,這麼晚了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
我躺下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繼續睡覺。
沒多久就有了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
我心酸的了心臟的方向。
即使結婚這麼多年,顧宴離的心里竟然還是有主的一席位置。
還沒等我想好怎麼爭奪養權的那一刻。
整個忽然被撈了起來。
我一怔,下意識抱了男人的脖頸。
他一邊給我穿著服,一邊和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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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出門前,他順帶給我裹上了一件風,
是卡其的,和他的款。
4
顧晚晚看見我的那一刻也明顯的震驚了一下,生氣的質問我:
「狐貍,我我哥過來,你過來干什麼?」
我眨眼,
這就是本文的大主?
張就說一個守法公民是狐貍?
還想罵些什麼,被顧宴離冷聲打斷:
「顧晚晚,是你的嫂子。」
他全冒著冷氣,明顯的不高興。
我被吊了翹。
顧晚晚瞬間說不出話來,很是震驚的看向哥哥,哥哥從前都不會兇一句,可現在為了別的人對這樣。
想哭,但也沒忘了正事。
一下子就撲進了顧宴離的懷里,哽咽的哭著:
「哥,我不要嫁給沈卿了,我不想嫁給他,我后悔了。」
顧宴離放在空中的手僵持了好半天。
見懷里的人真的哭的不行,他才試探的安拍了拍。
剛拍一下,顧晚晚摟的更了。
我醋的不行,氣呼呼的瞪著顧宴離。
看見兩人下一秒就松開了,我才出了一個微笑。
顧晚晚還在哭,眼淚跟不要錢似的。
和男主關系發展一直好的啊。
所以我還是好奇的,沒頭腦的問了一句:
「所以你和沈卿到底是發生了啥?是他不你了還是你不他了?」
要鬧到離婚的地步,基本就是有一方沒了。
停住了哭聲,氣急敗壞的瞪了我一眼,
「要你管。」
說完,回頭看著顧宴離,撒的詢問:
「哥,爸爸媽媽到現在還在生我的氣,我能和你回家嗎?你要是也不收留我,我真的無家可歸了。」
淚眼汪汪的看著顧宴離。
從小到大這個哥哥是最疼的。
「不太方便。」
顧宴離想也沒有想的拒絕,
聽到這四個字,我悄悄的夸了夸自己。
和他結婚的這幾年,我沒PUA。
剛開始PUA他,說我是他的朋友,我才是和他共度一生陪著他一輩子的,外人只是把他當可有可無的工。
他知道我指的是顧晚晚,我也沒在意。
等結婚懷上想想之后,我又天天PUA,我和兒子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外人只是個過路人罷了。
如今看來,這效果還是很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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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晚的神一僵,似是沒有料到,立馬指責我:
「是不是你這個人教唆我哥的,你這人好生惡毒,我和我哥認識幾十年了,你才認識他多年。」
聞言,我撇,很不屑。
妹妹,你認識不過二十幾年,我是要相伴一輩子的,能比嗎?
這話不敢說,這年頭的人戾氣重,我怕一生氣想不開就想弄死我。
最終,顧宴離給出了一個權宜之計,給開了個五星級的酒店,其他事明天再說。
在回家的途中,顧宴離在開車,我無聊的拿著他的手機玩著開心消消樂。
還沒玩幾局,一個最新的消息彈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