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
鄧飛的話沒能說出口,因為我已經徹底發病,一把將他撲倒在地。
左拳虎虎生風。
右拳孔武有力。
還忍不住抬猛踹他的脆弱點。
「我都說了我要吃藥吃藥!你聽不懂人話嗎!」
「為什麼要我?為什麼要我!」
「我送我媽的金手鐲你們想要,我請保姆的錢你們也想要,你們臉怎麼這麼大?我去你的!」
李阿姨被我的瘋勁兒嚇住了,不敢上前阻止,只能打電話報警。
警察還沒來,我也還沒停手。
「你放開我兒子!我兒子可是男士,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著他打!」
「我跟你拼了!」
李阿姨尖著撲過來,媽媽想阻攔也被一把推開。
看著媽媽倒在地上,我一把出衛生巾,啪嘰甩在被打得眼冒金星的鄧飛臉上!
緩緩流出,沾在鄧飛臉上。
李阿姨尖一聲,臉鐵青,卻再也不敢上前。
在眼里,我是個十足的瘋子。
我笑著看向。
「來啊!你怎麼不來了你兒子在你眼里這麼了不起,你怎麼不來幫幫他?」
警察終于來了。
李阿姨正想哭著上前告狀,沒想到警察同志卻面古怪地看向了我。
「是你?又發病了?」
李阿姨傻眼了,我媽也傻眼了。
我們一起被帶去了警察局。
07
「你說什麼?抓不了?怎麼就抓不了了!明明就手打人了!」
李阿姨急得角起泡,完全沒想到報了警卻奈何不了我。
我之前拍攝的視頻沒有關掉,把整個過程都拍了下來。
第一,是李阿姨先傷害了我媽媽,我媽媽還手,兩人算互毆。李阿姨還弄壞了我的碗,按照我們簽的合同,要賠錢。
第二,我確實手打了,但我是被傷害我媽媽的行為刺激發病才手的。
第三,鄧飛未經允許,室傷人,我可以追究責任。
第四,我恢復正常期間,三番兩次告知鄧飛我的神狀況,并且說了我要吃藥。但鄧飛置之不理,還趁機和李阿姨刺激我,要我送出金手鐲,才讓我徹底發病手傷人。
實打實的病報告,清清楚楚的視頻。
警察也有些無奈。
「確實抓不了,你們去上訴也是一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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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急了,真怕了我了。
「這怎麼能行!神病就該抓進去!你們是不是認識,故意包庇的!我要去告你們!」
怕我聯系家政公司要賠錢辭退,也怕我靠著神病鑒定書繼續找他們麻煩還不用負責,也怕鄧飛白白挨打他們還得自己掏醫藥費。
砰——
警察一拍桌子,指了指監控。
「你說話要有證據!什麼包庇?我們說的都是實話!」
「我們確實認識這小姑娘,也不是第一次來我們這里,但那都是事出有因!」
上次,我犯病坐著地鐵去醫院拿藥。
結果地鐵上一個死變態,拿黃視頻給我看。
我讓他滾,他還對我手腳。
我直接按著他打了一站的時間,才被報警帶來。
上上次,我和同事一起出差,晚上回酒店打車。
明明是打的獨,司機非要再拉一個人多賺一點錢。
我們同意了。
結果上車那人是司機的堂兄弟,上車沒多久就我同事。
我們向司機求救,結果司機只是淡淡說了兩句,還往偏僻的地方開給他堂兄弟時間。
毫不意外,我又被刺激了。
四人雙雙來了警局。
再上上次……
我這個人略懂法律,如果法律跟人講不通。
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要是想要我負責,那不好意思了,我神也略有問題。
全是 buff,無法選中。
「你說你們也是,想見兒子朋友就好好見面不行嗎?非要當保姆,背著人家看。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有什麼想法呢。」
「人家給自己媽媽買禮跟你們也沒關系,你們非要....這下好了吧。到茬子了!」
「談就好好談嘛,非要藏心思,哎。」
鄧飛已經被送去了醫院。
李阿姨無可奈何,只能作罷。
「就當我們家踩到了狗屎,我懶得跟你們計較!哼,就你也想進我家的門,沒門!」
進門?進什麼門?
鬼門嗎?
我直接在警局就給家政公司打了電話,「喂?你好?我家的保姆弄壞了貴重品,還傷害了雇主,我要辭退并且要求賠償!」
「你!你這個小賤人!你也太過分了吧!我都沒有追究責任!你居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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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神大變,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但這是在警局,不是撒潑的地方。
還沒到我們就被攔了下來。
我才懶得跟拉拉扯扯,所有事都在警局一口氣解決最好。
家政公司的人趕來。
李阿姨轉就換了一副面孔,不鬧也不,唯唯諾諾地流淚跟對方求。
「主管,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個月就八千,那套碗就要三千多,差不多要我一半工資了!我這才豬油蒙了心,主管,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就是個沒文化沒見識的老娘們,只能吃這口飯,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主管瞪眼過去,李阿姨就閉上了,只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我。
08
「周小姐,我可以了解一下事全經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