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系到剛剛做的夢,蘇清宜雖然不信傅獻晟,但很清楚傅獻晟的格。
他很惡劣。
一旦知道自己耍他,一定會報復回來,而且還會牽連到顧邊敘。
但很奇怪的是,傅獻晟明明可以查到,為什麼會來問自己呢?
除非,是系統做了手腳。
想明白后,蘇清宜了手,試探開口:“你沒去查嗎?”
傅獻晟沉默一瞬,死死盯著蘇清宜幾秒,冷冷開口:“很奇怪,查不到這個人,就好像有人故意抹掉了這個賬號背后的那個人。”
聞言,蘇清宜提起的心落了地。
幸好,傅獻晟沒有查出來,這一切都和顧邊敘沒關系,要報復便報復自己算了。
“你在慶幸?”
耳畔是傅獻晟森然的嗓音,蘇清宜一驚,錯地拉開了距離。
剛在思考,竟沒注意傅獻晟湊了過來。
遠離傅獻晟后,才看向傅獻晟,對視一眼,蘇清宜清晰地看到了傅獻晟眼里一閃而過的晦暗。
他坐在床邊,好似沒想著蘇清宜能回答問題。
而是,低眸,自問自答:“你在慶幸,那個男人沒被我查出來。”
第18章
話音一落,傅獻晟笑了一下。
霎那間,冰冷的氣息纏繞在他的邊。
現在他的覺格外危險,好像只有一個響就能引他的雷。
蘇清宜嚇得屏住了呼吸,下一刻,就聽見他繼續說著:“他完,而你愿意一個人承我的怒火,是不是?”
蘇清宜沉默一瞬,緩緩吐出一個字:“是。”
承認了。
蘇清宜既然承認了。
傅獻晟氣得不行。
周遭的世界好像按下了暫停鍵。
難怪,難怪他總覺得不對勁。
一個人怎麼可能沒有尊嚴呢?像一條狗一樣跟在他的后,他冷漠、不屑甚至故意作弄。
他就想看看蘇清宜能忍到什麼時候。
但最終,這場游戲他失敗了,地位翻轉,他從被者了垂者。
多麼諷刺,多麼好笑。
那些留言,也像一個一個鉤子,狠狠鉆進他的心臟,生疼不已。
【他的側臉很像你,有時,我總是會看著他出神】
他以為蘇清宜在眷地看他,卻不想,只是過他看另一個人。
【只要你能活著,我愿意做任何事】
山頂上,他以為蘇清宜是在對他訴說意,那個時候,他還疑蘇清宜為什麼要說:“一個人,只要他健康活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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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是在說自己,卻不想竟是借自己在想那個男人告白。
【我快要撐不下去了,我好想,好想和你一起走。】
原來,蘇清宜著那個男人,到恨不得和他一起死。
他以為,蘇清宜是因為他不才跳江,卻不想,只是為了復活自己人。
那他呢?
把他當什麼了?
一個復活人的工人嗎?
死寂的氣氛。
自從蘇清宜吐出那個字后,傅獻晟便一直不說話,他目失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他周縈繞的絕氣息,讓蘇清宜莫名到不安。
久久沒有回應。
蘇清宜深吸一口氣,試圖和傅獻晟講清楚:“對不起,我接近你的確另有目的,但你接我,不也是為了刺激白苒嗎?”
“我們各有所需,誰也不欠誰的……呃”
說到這里,一直沉默的傅獻晟陡然變了臉。
他一把掐住蘇清宜的脖子,神冷的可怕:“你這個騙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既然你一心想死,我就全你,我送你去見他。”
聽到這話,正在掙扎的蘇清宜頓了一下,然后放棄了掙扎。
緩緩閉眼,角勾起。
像是前面兩次面對生死一樣,安靜且向往。
傅獻晟的手一點一點收。
人的臉逐漸變紅,呼吸急促而困難,好似下一秒就要窒息死亡。
但卻一點都不怕。
這一刻,傅獻晟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為了那個男人,竟然連一句求饒都不愿意說,是真的想和他一起死。
蘇清宜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下一瞬,脖子上的力度猛然松懈了。
大量的空氣涌進了嚨,火辣辣的痛,蘇清宜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咳到生理淚水都流了出來。
視線朦朧。
蘇清宜抬眸,流著淚,看不清眼前男人的神,只能聽見他冰冷黏膩的話語。
“復活是嗎?”
“我會查到這個男人,讓他和你一起死。”
蘇清宜渾一抖。
突然意識到,系統說對了,瘋了,傅獻晟真的瘋了。
第19章
蘇清宜被關了起來。
現在每天的活范圍只有這個房間,一日三餐都會有人送,而蘇清宜一直未出現。
一開始,蘇清宜還會按時吃飯,嘗試離開。
但門口有人守著,窗戶被釘死,自己完全沒有逃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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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次送飯后,蘇清宜不再吃飯了,開始了絕食。
到今天,是第二天了。
保姆拿出一不的飯,一出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外的蘇清宜。
“傅總,夫人還是沒吃。”
聞言,傅獻晟掃了一眼餐食,嗤笑一聲:“不吃就死。”
說完,他便轉離開了。
傅獻晟大步走進監控室,渾都在抑著暴怒的氣息。
這讓站在監控室觀察的劉希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沒有出聲,默默站在一旁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