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皓月當空。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皎潔的月,思緒漸漸飄遠。
現在已經十年過去了,也不知道我的弟弟和爸爸怎麼樣了,他們還好嗎?
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賀鈞行穿著裁剪得的西裝,手中提著飯盒來到我面前,他嗓音清冽:“意濃,你在看什麼?我給你帶了晚飯嘗嘗,我親手做的,你嘗嘗……”
我點了點頭,溫聲說道:“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賀鈞行聞言搖了搖頭:“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要謝你完了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那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出去?”
“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我的家人呢?”
第14章
賀鈞行把飯菜放到桌子上,一邊打開一邊說道:“意濃,再過一段時間吧,現在你的雖然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至于你的家人,我已經安排人把他們接過來了,估計明天就能到了。”
聽到這話,我瞳孔一亮。
“我爸,他醒過來了嗎?”
賀鈞行點點頭,朝著我笑道:“在你被冰凍的第二年,你爸就醒了,但是我怕解凍計劃會失敗所以一直沒告訴你的家人你還活著。”
“所以這個消息不如就等你明天自己告訴他吧。”
聽到這話我心底一陣。
“賀鈞行,謝謝你……”
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家人,我的心中止不住的雀躍。
賀鈞行聞言把飯菜遞到我面前,抬手了我的頭,溫聲說道:“好了,先吃飯吧,嘗嘗我做的怎麼樣。”
我接過飯菜,低頭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賀鈞行的手藝很好,做的飯菜很合我的胃口。
我吃的津津有味。
賀鈞行看著我吃飯的樣子,角不自覺的上揚。
“對了,這十年陸為舟沒有為難我的家人吧?畢竟我死前可是將蔣南桉的偽裝徹底撕開了。”
賀鈞行聞言眼神有些閃躲。
“沒有,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的家人,既然答應了你,我便會替你好好保護好你的家人的。”1
聽到這話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我穿著賀鈞行為我準備的連躺在病床上。
門突然被推開了。
賀鈞行笑著看向我:“人我給你帶過來了。”
聞言我向他后看去。
Advertisement
邱子寧穿著筆的西裝,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眶就紅了,他張開雙臂就向我跑來,一把抱住了我。
“姐,是你嗎?真的是你?”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姐姐,我……我好想你。”
邱子寧哽咽著喊道。
我紅著眼的抱住他,嗓音沙啞:“子寧,是我,我是姐姐,子寧長大了,子寧,你的,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好的……”
我鼻尖涌起一酸。
忽然間我想起了從前,那個時候子寧的剛傷。
他紅著眼問我:“姐,我的是不是好不了了?”
當時聽到這句話,我心尖一刺,連忙安道:“當然不是,子寧,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們到時候好好做復建,肯定會沒事的……”
“姐,你別安我了,其實站不起來也……沒事!”
那時,看著弟弟落寞的樣子,我心疼的像是生了刺。
現在看著他正常行走的樣子,我的心也跟著雀躍起來。
“小濃?真的是你?”爸爸隨后也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休閑裝,頭上的白髮越來越多了。
“是我,爸爸……”
我爸眼眶潤,角上揚著:“這不是夢吧。”
我搖了搖頭:“爸,這不是夢,今天的這一切多虧了賀總,如果不是他,我這條命早就沒了,更別說還能見到你們了。”
我爸看向賀鈞行,突然朝他跪了下去:“賀總,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們無以為報,下輩子做牛做馬來回報您。”
賀鈞行嚇的大驚失,連忙將我爸扶起:“伯父,您嚴重了,是我該謝謝小濃,如果不是,我的研究果不會有這麼大的進步。”
我爸聞言點點頭:“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你。”
接下來的日子。
就是我爸和弟弟一直在醫院守著我。
這天,賀鈞行才不不慢的來了,他穿著咖的長大,完的下頜線抵著高領邊緣,一如既往的清貴人。
“意濃,我認識幾個醫學上的教授,對腦癌頗有建樹,你今天跟我走一趟吧。”
第15章
聽到這里,我瞳孔一亮。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雖然我現在醒了,但是我腦子里的瘤還在,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Advertisement
他聽到這話,朝我微微一笑。
“怎麼會?我甘之如飴。”
甘之如飴?
聽到這話,我有些疑,“賀鈞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聽到這話,他的眼神有些不太自然,“因為我想看著你活下去,勇敢而自由的活下去……”
我呼吸一滯,如果有的選,我又何嘗不想活下去呢?
現在回想起我那空白的十年,原來那就是死亡,沒有任何覺,就連痛苦也沒有。
當天下午賀鈞行就開車帶著我來到了另外一家醫院,做完最基本的檢查后,賀鈞行去開車,讓我在醫院門口等他。
這時人群忽然傳來一陣,我好奇的去,卻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眼眸。
陸為舟著一襲裁剪得的西裝,他的眉眼過于清冷,目看著前方,像是在看我,又像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