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打斷:「別死不死的,咱能活著就活著啊,萬一投胎投進畜生道了怎麼辦。」
「可是我明天就要訂婚了,我真的不想嫁給他。」
像這種知名企業家,網上就能查到名人簡介。
我打開搜索欄一查。
果然,老畢登一個。
吃得頭大耳,十級都遮不住的油膩。
「在哪辦的訂婚宴啊,地址發我。」
既然我都跟季清婉在關公面前拜過把子,那麼現在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
我們大人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姐妹深陷水火。
我讓季清婉安心赴約,剩下的給我。
7
訂婚宴的時間定在晚上。
白天我就站在超市門口給大爺大媽們發放傳單。
容是:苑大酒店一樓婚宴大廳,趙老闆回饋新老客戶,憑借傳單免費領取蛋和一箱牛。
我跟安保人員說了,這些都是新娘的娘家人。
晚上九點開席時,本來碩大的宴會廳,被眾多老頭老太堵得水泄不通,場面混不堪。
我直接一把奪過主持人的話筒站上臺大喊:
「姓趙的,你個老王八蛋,老鱉三,老牛吃草真不要臉,敢娶我義妹,給你打斷。」
罵夠了之后,我給自己滴了兩滴眼藥水,開始嚎哭:
「啊,我可憐的妹妹啊,爹不疼娘不,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卻被一個比大二十多歲的老頭看上,仗著有幾個錢,就娶啊,沒天理真沒天理……」
某個看戲的大媽掏出手機,將我這段炸裂的即興發揮拍下來發到了網上火了。
經此一鬧,那老頭的臉徹底丟了,網友紛紛斥責他。
季家小千金也功退婚。
8
「大姐大!你太牛了,我父親再也不會手我的婚事了哈哈哈。」
季清婉來找我時,我剛從后廚刷完盤子出來。
我沖笑笑,沒有告訴,我其實在此之前去季氏集團找過父親。
季清婉是單親家庭,母親離婚后一個人去了國外。
看的朋友圈,每年過生日父親都記得很清楚,說到底,應該還是有的。
可等到至親真的離開后再去后悔還有什麼意義呢。
那個老頑固拉不下臉,讓保衛科把我轟出去。
還好,他還能聽進去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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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有個事,我爸雖然不我了,但是開始催我哥結婚了……」
我大驚:「打住啊!我丟一次人就夠了,可不想再被人拍下來掛網上。」
我急急忙忙收拾東西,腳底抹油般想跑。
季清婉拉著我撒:「啊呀不是的,是我哥初才去世不久,他走不出來又一直被我爸刺激,你看能不能開導一下他。」
「哦,就是讓他想開點是吧。」
我撓著左胳膊那個早就不再的傷疤,慢悠悠地答道。
開什麼玩笑,見他哥?知道我跟盜哥照片的人網過嗎?那不純尷尬啊。
我轉一個步便跑了。
結果一頭撞進一個梆的膛里。
抬眼去。
我僵在原地。
這人是誰?怎麼跟那張置頂照片長得一模一樣,還黑著個臉瞪著我,好像我欠他錢似的。
8
「哥!」
季清婉在后興地打招呼:
「這就是我認的姐姐,那天就是救了我。」
「你好,我錢悠悠,很高興認識你,清婉哥哥。」
逃不了,我只好尬笑著出右手。
「你不是死了嗎?死灰復燃?」
清朗純澈的青年音異常耳。
我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壞了壞了。
居然是本人!
「呃……我要說我剛好被搶救過來了你信嗎?」
季銘臣左手攥著我,還有勁兒。
我用力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哎,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季清婉歪頭,一臉茫然。
「不認識,不認識。」我瘋狂搖頭。
「沒事了,妹妹,哥突然想開了,你先回去,我單獨請這位恩人吃頓飯。」
那雙桃花眼彎起來,笑得讓人后背發涼。
9
高檔餐廳里。
我如坐針氈,覺上有螞蟻在爬。
季銘臣攪著手里的咖啡勺不語,只是一味地勾著角冷笑。
「媽呀,這都八點了,時間過得真快啊,我該去上夜班了,這飯就先不吃了哈。」
我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假意震驚,起要走。
手腕卻被按在桌上不能彈。
男人一張黑卡甩到我面前。
「這里面錢多的是,想要多直接拿去。」
「悠悠,現在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假死了嗎?」
我嘖了一聲,盯著那卡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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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告訴我碼,給個卡有線用啊。
「好,我跟你說實話吧,我以為你是騙子,盜別人圖跟我網的呢。」
「那你現在看到了,我就是本人。」
我依然站著不,也不吭聲。
「新賬號呢?」他晃了晃我的胳膊。
「……」
不想給。
完全不想給。
「那個,我再說句實話吧,我不想網了。」
「所以?」
季銘臣解開襯衫袖子,白皙的手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所以就當我們已經分……」
分手這詞還沒說完呢。
季銘臣毫無素質地打斷我:
「你知道嗎?看見你那條訃告,我是打算找到你的尸后殉的。」
我疑地嗯了一聲。
不是,你們季家兄妹的命是批發的嗎?一個兩個都不當回事。
「悠悠,還有你那條朋友圈到底是發給哪個男人看的,你到底要吻哪個野男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