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逐客令:“你給我離開吧,這里不歡迎你。”
話音剛落下,一個微怒的男聲傳來:“好心來看你,你就這樣對?”
傅墨執一黑大走進,深邃目落在臉蒼白的喬知惜上。
喬知惜也看著他,視線對視間,只覺面前的男人越來越陌生。
從前只要打了個噴嚏,他都會非常張,更是推掉工作陪去醫院檢查。
如今病這樣,他都能視而不見。
喬知惜眼眶紅了起來:“傅墨執,這是我們的家,一個第三者,我趕走有什麼錯?”
傅墨執臉更沉:“我看你就不配得到的關心。”
“我們回去。”
他牽起馮的手,轉就走。
門關上的那一刻,喬知惜只記得馮看來時的挑釁又得意的笑。
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原本好轉的病,又嚴重起來。
喬知惜只覺得自己一下像掉進火爐,一下又像掉進冰水。
連吃藥也沒用,最后只好打車去醫院。
路上,坐在車里喬知惜忽的看到廣告牌上有著馮的視頻,說是什麼專利。
按了按脹痛的太,認真看去。
下一瞬,瞳孔驟。
視頻里,馮名下標注的研究專利,分明是自己熬了無數個日夜,研究出來的!
第4章
喬知惜升起一個不安的想法。
馮在哪兒拿到的這份專利?
實驗室的人不敢,那就只有……傅墨執。
喬知惜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攥,酸難忍。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喬知惜腦袋一團,顧不上自己的病,讓司機調轉方向去公司。
想要問當面問問傅墨執。
辦公室里。
喬知惜快步沖到辦公桌前:“馮的研究專利是什麼回事?”
傅墨執抬頭看著,眉眼不悅:“你就因為這些小事,來找我?”
喬知惜腔里的怒火被一盆冷水澆熄。
“小事?”聲音沙啞,“在你眼里這是小事?這些實驗是我熬了無數日夜做出來的,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而且當初是你說會幫我發表出去,為什麼卻給了馮?”
喬知惜越說,越氣憤,越難。
傅墨執滿不在乎,語氣淡淡:“已經選了全國先進醫師獎,更需要這份果。”
Advertisement
“需要就能搶別人的東西嗎?”
喬知惜死死攥著手,冷聲道:“我一定會去舉報。”
“你所有的實驗數據都在我手上,拿什麼東西舉報?”
傅墨執毫不懼,從屜里拿出一張支票:“這五十萬算是給你的補償,畢竟離婚后,你一個人也要生活。”
喬知惜看著那薄薄的一張支票,下一秒,拿起直接撕了個碎!
也仿佛是將心碾碎。
強忍著酸:“傅墨執,我決不會同意離婚。”
扔下這句話,轉就走。
一步一步。
走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直的背脊佝僂了下去。
心俱疲。
腦袋也越發沉重。
喬知惜深吸了口氣,強撐著打車去往醫院。
診室里。
冰涼的藥順著膠皮管流進管里,半邊子都冷了下來。
喬知惜只覺得全上下都疼的厲害。
好不容易打完針,按著針眼往外走。
就聽到路過的護士閑聊著:“聽說這次的先進醫師獎已經確定給馮了。”
“馮?就是那個剛從國外回來,剛獲得研究專利的?”
“是啊,一個醫生,真讓人敬佩,據說和妙執醫藥的傅總是人呢!”
……
聽著這些,喬知惜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什麼馮的研究,這都是的作品!
可現在卻無法證明……
喬知惜思緒一頓,突然想起之前過生日,傅墨執讓早點回來,曾將一本實驗記錄帶回了家!
那本子上全是的筆記,也許能當做證據使用!
想到這兒,喬知惜顧不上還昏沉的,立刻打車回了家,直奔書房保險箱。
可打開后,呆住了,滿眼失。
里面……沒有哪本實驗記錄。
喬知惜苦笑,早該猜到,傅墨執一定會拿走的。
他那麼謹慎的人,怎麼會留下這樣的。
喬知惜落寞的想要關上,卻瞧見最底層多出來一個文件袋。
放在往常,傅墨執的東西不會去。
但連日來發生的這些,讓害怕,萬一裝的是離婚協議……
喬知惜呼吸都屏住了,決絕手,拿出了文件袋。
打開后,映眼簾的先是傅墨執和馮澤的名字。
馮澤,是馮的兒子。
喬知惜猜到了什麼,手不抓紙張,往下看去——
父子可能為99.9999%。
Advertisement
“啪噠。”
報告從喬知惜手中落,掉落在地。
卻沒心思撿起。
馮澤……是傅墨執的親生兒子?!
可他現在四歲……
所以五年前,傅墨執就和馮在一起了嗎?
第5章
那時候,馮不是該在國外嗎?
喬知惜腦袋里一片麻,許久才忽的想起結婚沒多久,傅墨執曾有一次徹夜不歸。
可那時候他說是國外的合作方拉著他去喝酒,不許他走,他實在不好推……
原來……是在說謊!
那時被包圍,怎麼可能會不相信傅墨執說的話。
喬知惜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怪不得如今馮一回來,傅墨執就執意要和自己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