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想到自己睡了這麼久,但神已經全部恢復了。
喬知惜賴了半個小時的床,才起來。
看手機的時候,就刷到之前的頭條——
#馮醫生馮竟是小三!#
#馮學歷造假#
#馮不配做醫生!#
……
一條條看下去都是關于馮和傅墨執的事。
喬知惜也懶得點進去看,看這些都是傅墨執的手筆,他還真的無,直接毀了馮的前程,畢竟馮之前怎麼他,但也是馮活該。
隨后看起娛樂新聞了。
半個小時過得很快,起來后洗漱,換了套服,就要出門,至于早餐,家里冰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吃,打算在路上再買。
剛打開門,迎面就是跪在地上的男人。
喬知惜呆了一下,秀眉微挑,傅墨執竟然還在,他是瘋了?
一夜未睡的傅墨執毫無神的,臉有些發紅,覺有些無力,但看到了喬知惜又來勁了,眼睛睜得很大。
“知惜……你要出去呀,那路上小心。”
喬知惜一時間語塞。
看了許久的傅墨執,才開口:“傅董,你該回去休息了。”
傅墨執里酸道:“沒事,我知道知惜你現在不可能原諒我,但我跪著心里好些。”
喬知惜抿著,沒有再說話,他跪便跪吧。
就徑直走向電梯,沒有再理會傅墨執。
但喬知惜才走了幾步,后就傳來聲響。
“砰!”
喬知惜立馬回頭看去。
只見傅墨執昏迷倒在地上。
第21章
喬知惜連忙過去,探了探傅墨執的鼻息,沒死。
但不小心到了傅墨執的臉頰,燙的厲害。
咬了牙,真的倒霉到家了,傅墨執簡直給找麻煩。
喬知惜拿出手機給奧斯卡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過來幫忙。
然后就這樣看著傅墨執,等著奧斯卡來。
幸好奧斯卡也沒有去實驗室,他現在住的地方離喬知惜很近,開車就十幾分鐘。
“叮——”
電梯亮起,奧斯卡走了出來。
他原本是想開口問喬知惜發生了什麼,但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有些茫然。
指著傅墨執說:“喬,這是什麼況?”
喬知惜大概把事說了一遍,無奈嘆了口氣:“事大概就是這樣,他非要在這里跪著,原本我以為他晚上會走,結果他在這里跪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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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了太,真麻煩。
于是奧斯卡帶上傅墨執下了樓,上車,喬知惜開車來到了南中醫院。
紅綠燈的時候,喬知惜還給醫院的院長打了電話,讓他過來照顧傅墨執,畢竟傅墨執可是他們醫院最大的投資者,他可不能出事。
之后喬知惜和奧斯卡就去了實驗室,將之前的研究全部整理完,提上去。
又和實驗室里人聚了一餐,畢竟今天過后這實驗室就徹底關閉了。
他們也回到了周正齊那一邊,原本這實驗室就是周正齊幫忙開的,開了大概也有一年多的時間,都是他手下的人。
沒回國的喬知惜都是和他們視頻來做實驗的,所以才用一年的時間做出果。
但這也是因為之前的實驗,在這個基礎上加上別的東西,做出來的。
喬知惜倒是高興,喝了些酒,回到家倒頭就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手機鈴聲吵醒。
“鈴鈴鈴——鈴鈴鈴——”
喬知惜蹙著眉,手在床上來回移,終于在腰間這附近找到了手機,本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了起來。
“喂,哪位?”
對方聲音擔憂:“知惜,是媽……是我,傅伯母。”
喬知惜瞬間清醒,直接坐了起來,另一只手抓了抓頭髮,鼻音有些發重道:“伯母,你有什麼事嗎?”
傅母帶著哭泣地說:“知惜,你能過來看看墨執嗎?他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退燒,打針吃藥都沒有效果,他一直著你的名字。”
“伯母求你了,你過來看看他吧,我真的怕他出事。”
喬知惜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傅家夫婦對很好,也不會是一子把傅墨執周圍的人都打死。
收拾了一下,就開車來到了醫院。
來到了傅墨執的病房。
傅母見到喬知惜,仿佛看到救星般,步伐急促的上前。
“知惜,你來了,你快看看墨執這是到底怎麼回事?”
喬知惜走到病床邊,手了傅墨執的額頭,燙的厲害,問道:“伯母,他的溫一直都沒有降下嗎?”
“一直都沒有,還漲了,該用的辦法都用了,就是沒有退燒。”
傅母說著,心疼的厲害。
這時約約聽到了傅墨執喃喃道:“……知惜……知惜,我,我錯了……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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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知惜靠得很近,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秀眉微微挑起,傅墨執這是起心病了,怕是非要見了。
昏迷的傅墨執手突然一,直接抓住了喬知惜準備放下的手。
他很用力,生怕他抓住的人就走了。
要不是喬知惜是醫生,都懷疑傅墨執是清醒的。
喬知惜守手腕有些疼,就對著傅墨執說:“你抓疼我了。”
而傅墨執好像聽見似的,手沒敢再用力。
他也安靜了下來。
傅母看到這一幕,原本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之后喬知惜就讓傅母回去休息,一個人在這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