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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間溢出斷斷續續、抑痛苦的音節:「……別跳……長青……回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酸瞬間沖上眼眶。

他夢到了……夢到我跳江?

我再也忍不住,輕輕握住了他在錦被外的手。他的手心依舊滾燙,卻微微蜷著,像是在虛空中徒勞地想要抓住什麼。

「哥……我在這兒……」我低聲回應,聲音帶著哽咽,「我不走……我就在這兒……」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我的聲音,他繃的似乎放松了一蹙的眉頭也略微舒展。

那只被我握著的手,反手無意識地、地攥住了我的手指。

力道大得指節都有些發白,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我任他攥著,一不敢

那滾燙的溫度過皮傳來,灼燒著我的指尖,也灼燒著我的心。

我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他握著我的那只手背上。

悉的,屬于蕭暮的氣息混雜著濃重的藥味縈繞在鼻尖。

不再是那陌生的麝香,而是帶著一微苦的、屬于他本的清冽氣息。

我輕嗅著,又忍不住,我哥真好聞!

14.

高熱終于在第三天的傍晚徹底退去。

蕭暮醒來時,眼神還有些許迷茫,隨即恢復了慣常的清明。

他目掃過趴在榻邊睡著的我,落在我依舊被他下意識攥在手里的手腕上——那里已經被他無意識的力道勒出了一圈明顯的紅痕。

他的手指幾不可察地了一下,然后緩緩松開了。

我本就睡得不沉,立刻驚醒:「哥!你醒了?覺怎麼樣??太醫!太醫……」

我語無倫次地就要起去喊人。

「聒噪。」他聲音沙啞,帶著久病的虛弱,卻沒什麼力道地斥了一聲。

我立刻噤聲,像被點了,眼地看著他,只差沒搖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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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他簡潔地命令。

「哦哦!」我連忙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遞到他邊,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他喝得很慢,長長的睫垂著,在蒼白的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好可

我心里嗷嗚一聲,病弱的哥哥好迷人。

15.

我被解除了,依舊住在宮里。

只是「瑞親王蕭長青」落水重傷,被皇上尋回靜養的消息悄然在宮流傳。

日子似乎恢復了平靜,卻又截然不同。

蕭暮不再掩飾他的掌控,有時候我穿什麼服、吃什麼東西他都要管。

我的傷需要換藥,他親自盯著太醫,眼神銳利得讓老太醫手都在抖。

我喝藥怕苦想倒掉,他一個眼神掃過來,我就只能著鼻子灌下去,然后被他塞進里一顆餞。

「哥,我傷都好了!」我試圖抗議他把我當易碎品一樣看著。

「嗯。」他頭也不抬地批著奏折,淡淡一句,「那今日的騎課加練半個時辰。」

我:「……」

這是報復!絕對是報復我假死!

但更多的時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

批閱奏折到深夜,他會很自然地喚我過去替他按額角。

我站在他后,手指落在他微涼的皮上,心境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不再戰戰兢兢,不再胡思想,只有一種踏實的、心甘愿的歸屬

他偶爾會疲憊地閉上眼,頭微微后仰,靠在我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

「累了就去歇著。」我忍不住低聲道。

「嗯。」他應著,卻沒有,反而更放松地將重量倚靠過來。

有時我在偏殿看話本,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醒來時,上總會多了一件帶著他清冽氣息的外袍。

而他,可能就坐在不遠的燈下,安靜地看著書,或者理著未盡的政務,側臉在燭下顯得異常和。

我們默契地不再提那個「非親生」的

它像一道愈合的傷疤,不再流,卻真實地存在過,改變了我們關系的底

蕭暮看我的眼神,了許多帝王的審視,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帶著獨占意味的親昵。

而我,在他面前,似乎也終于能放下那層「紈绔草包」的面,流出一些真實的、屬于「蕭長青」的憊懶和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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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掙了「兄弟」的束縛,直面彼此最不堪的后,那一直抑在心底的、名為慕的藤蔓,反而在無聲無息間,纏繞得更,生長得更加肆無忌憚。

而這深宮,于我而言,不再是囚籠,而了他為我劃下的、心甘愿的領地。

是長青的藤蔓,長青亦長

囚心——番外之蕭暮。

——那年冬天格外冷,寢殿里只剩下母妃輕輕的呼吸,炭盆偶爾的噼啪聲,還有……

指尖傳來的,那微小卻固執的、屬于另一個生命的溫度和力道。

我低下頭,看著那雙依舊牢牢攥著我手指的小手,和他那雙懵懂卻只映著我倒影的眼睛。

漉漉的,只能看著我。

心底那裂開的隙里,藤蔓無聲地纏繞上來,帶著獨占的、不容置疑的冰冷。

——他果然很「壯實」。

像棵在貧瘠石鉆出來的小野草,喝都比別的孩子兇,力氣也大得不像話。

很快,他就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我撲來,咧著沒牙的,含混不清地喊:「鍋……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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