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不可能因為這些捕風捉影的猜忌放棄我的人。
晚上的約會結束,葉軒送我到小區樓下,分別時溫地垂下腦袋去親吻我,說著聽的話。
我上樓,爸媽還沒睡,坐在客廳看電視。
自從上次帶葉軒回來見家長后,他們就一直在這個不算大的房子住下了,我自然也住在這里。
「爸,媽,還沒睡?」
我爸翹著二郎,順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他說:「這不最近和你媽在追一部懸疑劇嘛,上頭。」
「hellip;hellip;」
我看了眼電視,那部劇并不陌生,上了好幾次熱搜。
是我媽投資的電視劇。
會因為這部劇大賺一筆。
林士的眼一向很好。
我心中其實有些疑,有幾年前的,也有近期的,但那些都是一團霧,我一時間還無法探清其中聯系。
客廳里沉迷溫馨小家庭模式的父母還在追劇,他們沒有過問我今日的約會行程,盡管依舊不同意我和葉軒結婚。
夜晚,我睡得不踏實。
做了一個離奇的夢。
夢里,我在父母的反對下義無反顧地和葉軒結婚了,在那段夢境里,我的婚姻生活稱得上幸福。
因為父母最終還是接納了葉軒。
我們婚后琴瑟和鳴,并且很快擁有了孩子。
唯一的小瑕疵是葉軒的母親也從老家搬來與我們同住。
兩代人的觀念相差甚遠,懷孕后對我的食譜多次指手畫腳,甚至嫌棄我從不下廚,從不做家務。
葉軒作為我的丈夫,他似乎永遠站在我邊與他的母親進行爭吵,但源問題一直沒有解決。
夢境在我分娩時陡然結束,我被推進去,像推進一片茫然之地。
我不知自己的結局,生了男孩還是孩。
只是清醒時有些愕然,拿過手機問葉軒要了張他母親的照片。
葉軒有些驚訝,不明白我為什麼要他母親的照片。
我斂了一下神,回了句,說想提前了解一下他的家人。
于是照片發過來了,我看著上面的中年婦,徹底愣住。
在此之前,我確定自己從未見過葉軒的母親。
照片上皮有些黝黑但五上仍可看出年輕時風采的人,和夢境里時常指責我這個兒媳不孝的婆婆,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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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軒說他的母親學歷不高,是很典型的農村婦,但養他這個兒子可以說是傾盡一切。
他希等過幾年收高些了,能將母親接出來。
類似的話他以前說過,我那時候只覺得他孝順。
正常來說,一個不孝順的男人,是不可靠的,一個能共母親辛苦的兒子,足以說明他的品行不錯。
7
「葉軒,我可能沒辦法和你母親住在一起,」我直言道,「我知道是你很重要的人,但我設想的家庭里,是只有我們的。」
這句話之后,葉軒頓了一下,他說:「沒關系,我可以給找個房子,我們周末有時間就去看一下,不會住在一起的。」
此刻的葉軒和夢境里的葉軒又形了割裂。
對啊,這麼簡單的解決辦法。
夢境里的我不可能從未抱怨過,葉軒也不可能不知道他母親的格,但顯然他用「孝順」二字束縛住了自己,也束縛住了我。
我也不太理解夢境中的自己,會讓人盲目至此嗎?
既然結婚了,葉軒必然知曉我的家境,我肯定能騰出一個房子給婆婆住,所以不是錢的問題。
最近公司在接另一個集團。
由我爸牽頭才擁有的項目。
關于這個項目,公司里很多高層并不看好,顧氏的部各種爭權。
他們的財報非常不好看。
這跟扶貧雖然不能完全等同,但也足以說明這是一個風險系數極高的合作。
而顧氏部關于這個項目,也經歷了一番爭奪,最后落在顧董的婚生顧清絡手上。
對接這個項目的部門,正好是葉軒所在的部門。
我見過顧清絡,和我同年,但在高中畢業后便被母親送去國外留學,我們不。
剛畢業的千金大小姐,應該很需要這個項目作為自己的績。
畢竟父親有不私生子,都虎視眈眈。
對于何氏來說,這個項目賭的分有點高,但我爸堅持,沒有人能改變他的決定。
而且我聽說,是他指定顧氏負責人,這樁差事才會落到顧清絡頭上。
細想也合理,我父母和顧夫人有些私,給兒提供一些幫助,說得過去。
公司的項目實在太多,我也有自己要負責的工作,實在無法花太多心思給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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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過去,似乎所有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我沒能發現男友的表現有什麼不對,跟他同公司的小青梅似乎對他有意思,但葉軒的表現讓人無法指摘。
臨近中秋假期,葉軒說他和幾位大學室友有約,要去聚一聚。
他原本問我要不要一起,可那天我媽要給我引薦珠寶行業的某位大人,我只能拒絕。
葉軒沒有強求,即便如此,他還是像一位完男友那樣,發來了聚餐的地址,作為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