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沒生孩子,婆婆當著我的面,領來娘家外甥,說要給我老公做小。
「要怪只能怪你肚子不爭氣,別耽誤我們老蕭家開枝散葉!」
「你們掏錢給小云 50 萬辛苦費,今晚就房!」
老公嚇得面慘白,指天發誓自己忠貞不渝。
我乖巧微笑:「慌什麼?娶小老婆是喜事兒,都聽媽的。」
隔天,我就給公公介紹了一個溫俊俏的大姨。
「一個人努力不如父子齊上,反正生出來的都是老蕭家的種,媽,您說是吧?」
1
我的家庭很簡單。
我爸,我媽,還有我,簡簡單單的一家三口,和諧又溫馨。
我的家庭也很復雜。
我爸從武,是臨城出了名的江湖過肩龍。
十八歲混道,二十歲拼,憑借要臉不要命的作風,為各大灰地帶聞名喪膽的扛把子大哥。
我媽從文,三歲會罵街,五歲戰群舌。
自從七歲學了語之后,方圓百里,再無對罵敗績,被街坊鄰居親切稱為「毒舌潑婦」。
我是他倆華的結合。
會走路時學抱摔,跑利索了翻墻頭。
七歲罵哭隔壁老太,十歲放街頭流氓。
爸媽對我的長很是欣。
直言有我在,沈家在臨城的惡名將百年不倒!
大學畢業那年,我報了團去東南亞旅游。
大車一路駛向國界線,眼看著就要進嘎腰子據地。
一車人都慌了,吵著鬧著要下車。
前排的幾個彪形大漢和導游拔出西瓜刀,出猙獰相。
「豬崽子都給老子安靜點,不然現在就給你們挨個放!」
好多人都嚇哭了,包括我邊面容清俊的男大。
他一邊泣一邊寫書,作太大吵醒了補覺的我。
我拉開帽檐問他:「有什麼可哭的?」
男大嚶嚶:「出了國界,我們就要死了,嗚嗚嗚,可憐我還沒談過,臨死都是一個老男……」
我瞧著他好看又乖巧的面龐,啊,那是有點可惜哎。
「你想死前睡一個?」
男大啜泣:「嗚嗚嗚,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我起,迎著揮舞著刀的導游就是一記窩心腳。
囂張無比的導游瞬間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砸在駕駛位。
幾個大漢沖上來,被我幾拳錘高位截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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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反殺,連導游帶司機和大漢們,全都暈死過去。
大車里陷死寂。
我走到男大面前:「會開車嗎?回去,最近的賓館,我陪你睡!」
2
再後來,男大了我老公。
他當著我爸媽的面,對我跪地求婚。
我爸費解:「你就不怕婚后被家暴嗎?」
蕭誠一笑:「別說家暴了,我們吵架都不會有的。我本不敢惹。」
正如他所說,婚后的日子我們無比和諧。
他勤快懂事長得帥,家里家外收拾得井井有條。
我,我也沒跟他過手。
日子過得舒心又愜意。
直到三年后,見我們一直沒要孩子,婆婆急了。
一個電話勒令我倆回老家。
我以為是傳統的那種催生教育。
想不到一進家門,沙發上坐著一個妙齡。
抬頭瞄蕭誠一眼,臉紅了。
蕭誠瞄我一眼,臉綠了。
婆婆對我們的眉眼司視而不見,介紹道:
「這是我娘家外甥,程云,今天由我做主,給蕭誠做小。」
「別怪我沒事先跟你們商量,要怪只能怪你肚子不爭氣!」
婆婆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往我上扎。
「你不能生就早點說,別耽誤我們老蕭家開枝散葉!」
「程云也不是白生孩子的,你倆給程云出 50 萬做辛苦費,今天晚上就房,抓時間懷孩子!」
我差點被氣笑了。
睡我老公,還要花我錢?
想那麼呢?
蕭誠比我反應還大,整個人跳起來就要往門外走。
「你干什麼去?」婆婆急了。
蕭誠梗著脖子說:「我去醫院結紮!」
「清白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除了我老婆,誰都別想染指我的軀!」
婆婆氣得拍大。
「胡鬧!我們蕭家三代單傳,你要為了這個人絕后嗎?」
蕭誠寸步不讓:「單傳又不是我的錯,你跟爸就生了一個,力別給我呀!」
吵吵鬧鬧中,在一邊安然喝茶的公公終于抬起頭。
他故作深沉地開口:「誠兒,做人要大度一點,為了后代做出一點點犧牲,沒什麼的,你說對吧小?」
公公點我名。
我溫一笑:「爸說得對。」
3
我起拉回蕭誠,他一個哆嗦,人快哭了。
「老婆……你不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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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嗔怪,瞎說什麼呢?
自古以來,納妾都是喜事兒,如今我老公娶小老婆,我怎麼會生氣呢?
程云怯怯地站起,面如紅云一般:「姐姐你放心,我生的孩子,跟你生的是一樣的!」
我笑瞇瞇地點頭,手把他倆推進臥室。
關門,上鎖。
婆婆面一緩:「哼,算你懂事!」
我虛心領教:「都是媽教得好。」
不知道,門外的我們客客氣氣,門里面的蕭誠急了哈士奇。
程云想過來拉蕭誠,被他一個大跳甩出去五米遠。
「你離我遠點!你要是敢我,我就一頭死在這!」
程云奇怪:「你慌什麼?你老婆都同意了!」
蕭誠急得滿頭大汗。
老婆同意不代表他同意。
他要真干了,能不能活到明天還是兩說!
老婆那勁兒,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