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圖上,從旋轉木馬開始,依次的大型游樂設施分別是——
鬼屋、車、天。
我開口道:「鬼屋方向好像有點遠,我們現在去嗎?」
「可以可以!」卞盈贊同。
「等一下。」傅清時不著痕跡地掃了我一眼,「你忽略了中間還有的四個標記點。」
我裝作懵懵地眨眨眼:
「啊?有嗎?我都沒有注意誒……」
季先湊上去看路線圖:
「還真有誒!上面顯示了蹺蹺板、冰淇淋車、沙池梯,還有兩個秋千。」
賀鳴奇怪道:「而且這幾個點還連了線,是什麼意思?」
陶沁然參與討論:「看這上面的小型游樂設施,蹺蹺板需要兩個人,秋千需要兩個人,冰淇淋車和沙池梯分別需要一個人,而我們正好是 6 個人,難道是……」
「單線任務。」傅清時給出肯定結論。
我無奈地撇撇。
都太聰明了,本誤導不了嘛。
幾樣小型的游樂設施相隔不遠,都在百米之。
于是,賀鳴與陶沁然玩雙人秋千,季先負責沙池梯,傅清時選擇了沒人敢去的冰淇淋車,我和卞盈便坐上了蹺蹺板。
單線任務之前,季先把我拉到一旁:「幫個忙。」
「什麼?」
他往我手里塞了東西:
「我的口袋比較淺,看你的口袋有拉鏈,就先幫我保管一下吧。」
我愣了愣,低頭看向手中的生命牌。
「!!!」
居然還有大冤種主送上門!
似乎是怕我不愿意,季先又補充了兩句:
「其他人我都信不過,就怕他們是臥底,但你這麼老實,肯定不是!」
「而且待會兒我一個人要到沙池梯那邊,就怕中途出現 NPC 什麼的,我也逃不掉。你離大部隊近一些,比較安全。」
「哦對了,千萬別讓人知道我的生命牌在你這!」
被喜悅沖昏了頭腦,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表:
「行,就放我這吧。」
說完,我把生命牌放進口袋。
「你這樣不行,得拉上拉鏈!」
季先不放心地進我的口袋,往里掏了掏,掏出兩張生命牌。
我:「!!!」
他懵了下:「傅清時的生命牌怎麼在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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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慌,我磕磕絆絆地回答道:
「嗯……就是……剛剛……我……不小心……」
「我知道了!」季先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也讓你保管生命牌對不對?」
「我就知道!果然聰明的人看人都是一樣準的!你千萬別辜負我們的信任哦!」
我:「……嗯。」
直播間的網友們:【……】
大家各就各位。
我和卞盈坐在了蹺蹺板的兩端。
我以絕對的重優勢讓一直坐在半空中。
「虞初漾!你不稚……」
卞盈有些無奈。
我嘿嘿一笑,始終沒把放下來。
因為,那端的屁座位下,正掛著一條線索,可不能讓發現了。
傅清時走向冰淇淋車,空無一人的攤位,從下面遞出來一個冰淇淋筒。
手慘白得嚇人。
另一邊的季先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下梯,跌在沙坑里,然后鞋倒沙子。
賀鳴和陶沁然一起浪漫地秋千,和我們不是一個畫風。
「誒!我這里有線索!」
季先驚喜地刨刨沙坑,挖出來一個拼圖。
我鬼鬼祟祟地把手進兜里。
下一秒。
季先手腕上的手環亮起紅燈,瘋狂震。
他懵了:「誒?die?啥意思?」
接著,NPC 們從角落里冒出來,捂住他的拖了下去。
干脆利落,樸實無華。
眾人:「……」
一陣冷風飄過。
卞盈終于回過神:「啊?這就……死了?」
大家都有些懵,齊齊往沙坑梯走去。
陶沁然呆住了:「不會是我們之間的臥底干的吧……」
賀鳴抖了抖:「可是,只有季先一個人在沙坑梯啊……」
傅清時凝眸:「或許是生命牌被臥底拿到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我早就將季先和傅清時的生命牌丟進了沙坑里,還順便埋了埋。
算了,讓傅清時這個大冤種背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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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在直播間里歇斯底——
【我靠!這個虞初漾看著老實!竟然真的是臥底!!!】
【節目組瘋了吧!居然讓做臥底!不用猜了,結局肯定是嘉賓贏!】
【看虞初漾這鬼鬼祟祟特別心虛的,覺很快就要被發現了!】
【哈哈哈沒人發現,虞初漾干壞事的時候真的很好笑嗎?】
……
7
「生命牌?」
陶沁然古怪地看向我,「虞初漾,我記得季先找你說話來著,他是不是把生命牌給你了?」
我懵了下:「!!!」
這猜得也太準了吧!
「我知道了你就是臥底!」陶沁然篤定道。
我心虛地錯開視線,掏了掏口袋:「我這里……只有自己的生命牌,他沒,沒給我……」
「那肯定是你趁我們不注意丟在某個地方了!」
眾人探究的視線落過來,我的心里瘋狂打鼓。
不會吧不會吧,出師未捷就要先死了嗎!
死,快解釋啊!!!
我:
「不,不是我干的……」
「他找我就是……不敢一個人去梯,想跟我換的……」
「我沒,沒同意……」
卞盈看不下去了:「小虞一看就不是臥底啊,你就別為難老實人了……」
陶沁然又看看我。
我心虛友善地沖笑笑:「嘿嘿……」
陶沁然轉過頭:「……確實,看著不像……」
觀眾們一時間有些無語——
【不兒,這虞初漾都快把「我是臥底」幾個字刻腦門上了,你們就不懷疑一下!?】
【講真的,就虞初漾這老實的長相和呆滯的表,擱我我也會下意識排除……】
【誰說老實人就不能做臥底……人心中的見就是一座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