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叮——】
一切如常。
卞盈疑的聲音響起:
「難道就是讓我們在這玩車嗎?節目組有這麼無聊嗎?」
話音剛落。
那輛空著的白車開始起來,朝卞盈的方向開去。
卞盈:「!!!臥槽!」
「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卞盈慌張地踩著油門,胎和地面出火花。
傅清時焦急地提醒:「不能被它撞到!否則會出局!」
漆黑的夜空里。
卞盈的聲音盤旋在樂園的上方。
「啊啊啊為什麼只追我一個人啊!救命!救命啊!!!」
「媽媽呀我真的要被嚇哭了!無人駕駛這麼先進嗎啊啊啊!」
「我就說剛剛在鬼屋不能那麼囂張,我被鬼纏上了啊啊啊!」
坐在我旁邊的陶沁然已經完全呆住了。
「坐好了。」我開口提醒,
「它馬上要來追我們了!」
陶沁然連連點頭,抓了安全帶,又覺得不放心,干脆抱了我的腰。
我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呆住了——
【啊這對嗎?這不對吧……】
【誒別說,虞書漾和陶沁然還好磕的,敵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啊啊啊你們沒人管管魂在后面飛的卞天后嗎?好好笑哈哈哈哈!】
……
12
終于,在被鬼車追了幾圈之后。
我們看見了在車座上靜靜躺著的拼圖。
「截住它!」傅清時開口。
就在鬼車撞上卞盈車的一剎那,我加速往鬼車的側門撞去,將它抵在了欄桿上,出的火花中還冒著燒焦的氣味。
傅清時停在它的面前擋住去路。
鬼車掙扎震了幾下,然后偃旗息鼓。
我們功地拿到了拼圖。
就是犧牲了一個卞盈。
剛下車就被捂拖走了。
現在,只剩下傅清時、陶沁然和我了。
陶沁然拉著我離傅清時離得遠遠的:
「傅老師肯定就是臥底了。」
「待會兒是最后一站天了,他肯定會想辦法對我們手的。」
「所以,我們一定要趕在他手之前,把他解決掉。」
我心虛地問:「怎麼解決他?」
「騙他的生命牌!」
「啊?怎麼騙?」
「你騙!」陶沁然鄭重地拍拍我的肩,「你長得老實,只要你肯騙,他就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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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搖頭:「他都懷疑過我很多次了,而且,我也不會騙人……」
「那這樣,你先騙,不行我再想辦法。」
陶沁然的計謀堪稱全是。
而我,也被半推半就帶到天。
天在緩緩轉,只有一個觀景艙開著門,艙的座椅上靜靜躺著最后一張鑰匙拼圖。
我們猶豫了片刻,還是坐了上去。
傅清時鎖好艙門,確保安全之后才在我們對面坐下。
觀景艙緩緩升起,樂園的全景在我們腳下一覽無余。
而艙,卻陷了安靜。
陶沁然開口:「那幾張拼圖呢?我們來拼鑰匙吧。」
「可以。」
傅清時掏出六張拼圖,在艙的小桌板上拼了起來。
我愣了愣。
誒?其中有一張我不是藏在南瓜頭里了嗎?
傅清時什麼時候拿到的?
「我們不是只拿到了五張拼圖嗎?」陶沁然問道。
傅清時點頭:「嗯,路上撿了一張,正好六張。」
我:「……」
這說辭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啊……
他到底為什麼幫我瞞呢?
陶沁然輕輕搗了搗我的胳膊,沖我使眼。
我撓了撓腦袋,讓我騙傅清時啊……
糾結半天,陶沁然又踢了踢我的鞋子。
我索心一橫:「對了!」
傅清時抬頭看我。
我清了清嗓子:「傅老師,能看看你的生命牌嗎?」
陶沁然:「??」
傅清時挑了下眉:「為什麼?」
我嘿嘿一笑:「就是……好奇你的生命牌長什麼樣子……」
陶沁然兩眼一黑,尷尬地轉過頭去。
直播間的觀眾們腳趾扣地——
【虞書漾,你可以騙得再明顯一點嗎?】
【所有人的生命牌不是長得一樣的嗎!?這個借口好拙劣啊!】
【笑死,這要是能騙到,我直播吃屎!!!】
……
13
空氣安靜。
「好。」
傅清時收回目,遞過來他的生命牌。
陶沁然:「???」
網友們:【……樓上的準備吃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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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傅清時的生命牌,也拿出自己的生命牌,裝模作樣地翻來覆去觀察。
笑死,我早就看過了好嗎!
我輕咳一聲:「嗯……跟我的長得一樣誒……」
陶沁然尷尬得想從觀景艙里跳出去。
我默默把傅清時的生命牌往那里送去。
讓掰斷生命牌,我手上的人命倒也不算那麼多……
陶沁然著頭皮拿出自己的生命牌:
「哈哈……還真是一模一樣呢……」
彈幕:【……】
下一秒,骨節分明的指尖把陶沁然手中的兩張生命牌都拿了過去。
我一愣,抬頭看向對面的傅清時。
陶沁然的手環突然急震,亮著紅燈,上面大大的「die」。
陶沁然:「!!?」
我:「!!?」
傅清時慢條斯理地把玩著自己的生命牌:「玩家輸了,臥底勝出。」
我愣了:「你也是臥底?」
陶沁然轉頭看我:「你也是臥底?」
我:「……」
直播間彈幕瘋狂刷屏——
【我!什麼況!我時哥是臥底!!?】
【等等……傅清時是不是一直知道虞初漾是臥底!然后幫助殺!?】
【哈哈哈我早就說,節目組不會放過我時哥的!肯定會給他安排重要角!】
【不行了,這一段真的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
在天這里就是不好,玩家出局了也沒辦法立刻捂拖走,還有機會在這里質問我。
陶沁然咬牙:「枉我到最后這麼信任你!原來你們倆是一伙的!真夠默契啊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