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知道了。」
我還想多聽聽他的聲音,紀野卻敷衍地回了句后就立馬掛斷了。
我有點憾,但好像又柳暗花明。
如果和他在一起能有機會見到紀時越,這個也是個好辦法。
誰讓紀野自己心思也不純呢。
果然從那天開始,我更加頻繁地見到紀時越。
那次我在練舞,我決定走藝考這條路。
幸好我之前半吊子學著舞,這才沒有落下。
休息時太已經落山了,我坐在地板上微微著氣,仰頭喝了口水。
拿起手機就看到紀時越給我發了好多條信息。
我連忙把水放下,回他:不好意思,我剛剛在練舞,沒看到信息。
我咬著牙,和往日那樣撒著一個小慌:我等會去我這周圍看看,看到他就告訴你。
果然下一秒,紀時越就說:你給我發個定位,我和你一起去。
我笑得狡黠給他發了個定位過去。
把水放進包里,了汗。
然后看著鏡子里的我,綁著蝎子辮,臉頰帶著運過后的緋紅。
我歡歡喜喜地去換下舞,換上白的子。
我下去的時候紀時越已經在下面了,我有點驚訝。
冷白的燈照在他上,襯得他皮更加的白,他今天剛好穿了一件白 T 恤。
我克制住心底的雀躍,走過去。
「不好意思,這次又麻煩你了。」他抱歉道。
我連忙擺擺手:「沒事沒事。」
我們去了臺球廳又去了附近的網吧,都沒見到紀野的人。
紀時越低頭看了眼手機,再抬頭時對我說:「了嗎?」
「啊?」我咬了咬,「是有點,那我們還去哪找嗎?」
他扭頭看了看前面。
他長的高,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流暢好看的下顎線。
紀時越和紀野是異卵同胞,長得不像。
紀時越是那種到極致的好看,尤其是那張微紅,又有點的 M 形。
每次他說話,我都忍不住把目放在那里。
「不找了,我媽說已經回家了。」
他垂眸,輕聲問:「想吃什麼?」
本來想到要和他一起去吃飯,我還很開心。
可是我最近都在吃水煮青菜,重才能勘勘控制住。
如果胖了,我會被罵的。
我苦哈哈地皺著一張臉:「我…不能吃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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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胖的。」
「那減脂餐是可以的嗎?」
我趕點頭:「嗯嗯。」
「那我帶你去吃一家還算可以的。」
我已經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鈴聲把我吵醒了。
拿過來一看,是紀時越。
我猛地坐起來猶猶豫豫地按了接聽。
電話一接通,聽筒里傳出他略微息的聲音和球場上的歡呼聲。
「冒好點了嗎?」
前一秒我還沉浸在他好聽的聲音中。
下一秒聽清楚他的話。
一個巨大的問號在我腦袋上空漂浮。
我病了?什麼時候的事。
見我沒說話,他繼續說:「你舍友說你昨天晚上著了涼,今天還有點低燒。」
「吃過飯了嗎?」
那邊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
他這麼一說我才記起,舍友眉弄眼和我說:「萬一他要是問起你,你放心好了,姐妹給你搞定。」
好吧,確實是除了生病沒有別的更好的理由了。
「呃…」我支支吾吾地說,「我…吃過了。」
「真的吃過了?」
「嗯…」
紀時越沉默了一會:「我剛好走到食堂,我給你打包一碗湯可以嗎?」
不知道是不是湊得太近了,我都能聽到他每一次的呼吸聲,我了發紅的臉頰:「好,謝謝。」
「你打完比賽了嗎?」
我看了眼時間,才六點,比賽應該不可能結束的這麼快。
他那邊有點吵:「還沒,我有事提前走了。」
「哦。」
紀時越在校外兼職做家教,我以為他說的有事是這個。
「你再睡一會吧。」
「好。」
在床上翻了幾圈,電話又響了,我以為是紀時越,沒看就直接接聽了。
男人咆哮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了出來:「夏一,你居然拉黑我,你就是在利用我。」
「你利用我接近我哥,你還…」
不知道是不是他吼得太大力,后面的話熄了聲。
我撓著頭,有點看不懂紀野要干嘛。
「不是,你在生什麼氣啊,你這會不應該在追沈意嗎?」
「誰說我在追沈意了!」
我問:「你不是喜歡沈意嗎?之前和我在一起不也是為了更好接近?」
話落,那邊就像打了霜的菜。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我,是不是?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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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野的聲音低沉,沒了從前的不著調,似乎還帶著微不可察的委屈。
我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到了。
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就說:「你這麼生氣,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紀野和紀時越的格就是兩個極端,紀時越格穩定得像個卡皮拉,而紀野一點就炸。
就像現在,我像是遠程按下了炸機關,給他點:「我怎麼可能喜歡你,你別自作多了,想讓我喜歡你,下輩子吧,不對。下輩子我都不可能喜歡你…」
我無語地把手機拿遠,幽幽出聲:「那你就別煩我了。」
說完我就把他的電話掛了,接著拉黑。
過了會宿舍門被敲響了。
我爬下去開門,宿管笑著把手上的東西遞給我:「同學,一個小伙子讓我拿上來給你的,好點了嗎?」
我連忙接過:「好點了,謝謝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