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段留在這個夏天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結局。
所以在薄時聿出國留學前,我提出了分手。
他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當他知道是真的時,我們大吵一架。
後來他很生氣地走了。
過了一星期。
他再次在樓下哭著求我別分手時,我狠心地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這次,他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然而,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良藥。
而且繁忙的工作和生計讓我很快就忘了這個人。
直到我和陸沉舟結婚那天。
薄時聿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避開了所有人,突然出現在更室。
分手后,我們再次相見。
薄時聿指著手機里面的我和陸沉舟的婚紗照。
面不屑,目鄙夷。
「傅棠玉,這就是你選的男人?」
他自顧自地說著,也不在乎我有沒有回應。
「眼真差!」
「薄時聿,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男人睨著我,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前友結婚,我這個前男友不得來祝賀祝賀。」
「怎麼,不歡迎前男友?」
「還是怕被那男人發現我們……」
更室里的意外讓我在婚禮上面對陸沉舟時有些心虛。
而陸沉舟那句:
「阿棠,你的怎麼破皮了?還有點腫,是不是過敏了?」
更是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那會人多,我隨意忽悠過去。
才沒被陸沉舟發現那是被前男友發瘋咬破的。
那人離開時留下一句:
「傅老師,我會等你離婚的。」
沒想到薄時聿一語讖。
8
兩天后,陸沉舟突然深夜找上門。
我一愣。
門外的男人眼底烏青,眼睛滿是紅,下的胡渣沒刮,卻有種頹廢的帥。
只是我不再有心的覺了。
「阿棠,那次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如果你介意盛櫻的話,我以后不跟見面就好了。」
「孩子還小,需要爸爸媽媽陪在邊,你搬回來……」
話還沒說完,屋傳出男人的聲音。
「棠棠,是買的套到了嗎?」
陸沉舟臉驟變,手要推門而。
「誰在里面?」
「什麼套?」
其實是陸沉舟想多了,那是廚房需要用到的套而已。
不過也沒必要跟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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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擋在門前。
「與你無關,陸沉舟,我們已經離婚了。」
「希你以后別再來打擾我們。」
說完,我把門關上。
誰知男人的手進門不讓門關上。
下一秒,傳來男人痛苦忍的。
看著他被夾得發青也不松手,我重新把門打開。
陸沉舟極其憤怒地反問:
「別打擾你們?里面的男人是誰?值得你要為他跟我離婚?」
許是見我久久沒有進去,薄時聿赤的上系著的圍,就這樣大剌剌地出現在陸沉舟面前。
陸沉舟此時完全察覺不到手上的痛,視線落在薄時聿上,男人約約的軀還能看到淺紅的抓痕,尤為曖昧。
再下移,看著薄時聿摟著我腰間的大手時。
雙眼更是要噴火。
「他是誰——」
薄時聿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當著陸沉舟的面吻我角。
「大叔,看不出來嗎?」
眼瞧著陸沉舟握的拳頭就要手,而薄時聿還不要命地試探。
我趕把人往家里推,然后試圖和門外的男人好好說清楚。
「陸沉舟,往前看吧,別把事搞得這麼難看好嗎?大家好聚好散。」
「況且你已經選擇了盛櫻,難道你要讓喜歡過你的人都為你傷害嗎?」
陸沉舟眼里瞬間變得暗淡無,滔天的怒火失去了發泄的出口。
雙手無力地垂在側。
「棠棠,你再不進來喂小寶就要死了!」
里面傳來薄時聿極其夸張的話語。
我再次關上門,這次沒有了障礙阻擋。
9
每天晚上,在睡前把孩子喂飽后。
半夜也需要起床喂。
真的很累,但看著孩子一口一口地吃著,一天天變化時,心里卻又無比滿足。
「嘶——」
吮吸時的刺痛讓我輕呼出聲,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家伙。
這小東西不知何時長出了牙。
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薄時聿赤著上沖進來,腹上還掛著沒干的水珠。
他頭髮凌,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卻在看清況的瞬間僵在原地。
「你……」他結滾,目落在我敞開的領,「怎麼了?」
我慌忙攏住襟,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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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拇指挲著我發紅的皮,聲音突然啞得厲害:
「破皮了。」
月從窗簾隙進來,照在他繃的下頜線上。
他忽然單膝跪在床邊,低頭湊近:「我看看。」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我渾一。
他卻沒有更進一步,只是從床頭柜出支藥膏,用指腹沾了輕輕涂抹。
「忍著點。」他眼底心疼,掌心滾燙,作輕。
「以后換吧,反正也能喂飽。」
待他弄好后,我已滿臉漲得通紅。
即便是陸沉舟,我也沒有在他面前這樣過。
他突然輕輕吹拂著傷口。
疼痛混合著奇異的麻竄上脊背。
我下意識往后,卻被他摟住后腰按回來。
「躲什麼?」他嗓音低啞。
曾經的年已長了大人的模樣。
一樣的是,那滾燙的手掌還是習慣地扣著我的腰。

